诛颜斗,凉月锦绣第2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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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颜斗,凉月锦绣第2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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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恨有人威胁我!”

    楼烟彤却是反手给墨枫允一掌,墨枫允当场就吐了一口血。

    “你!还会功夫?”墨枫允抹了嘴上的血,站起万分惊诧的问。能打到他的便已经是少数,更别说这样能够伤了他的,甚至可以想象她的功夫有多深。

    “你现在才知道,会不会有点儿迟了?知道了,你便可以去见阎王了!”说着,便又上前了一步,瞪着地上的墨枫允。

    “住手!”郁越尘站起身,走到楼烟彤面前,“放了他,明日早朝,朕将退位诏书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宣读。用这个条件交换,你满意吗?!”

    楼烟彤看着郁越尘面色苍白,想必是药效发作的缘故,向来他目前没有拿到解药之前,是没有胆量再去设计她的,稍稍思忖了一会儿,这才收回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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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o 云中烛火 ,顾盼依稀如昨(三)

    楼烟彤却是满意的看了看地上狼狈而起的墨枫允,现在他们败局已定,谅他们一夜之间也耍不出别的花样来。

    “皇上,我要亲自看着你写退位诏书,至于新皇,不久便有人选。”

    “楼烟彤!你欺人太甚!”墨枫允拿着剑指着楼烟彤,脚步却有些不稳。

    “你还是当心一下自己,凭我在这后宫多年,连皇上都没有发现我的功夫,你们就注定着今天会败!”

    墨枫允又想说什么,却被郁越尘阻止了韪。

    “来人,拿笔墨来!”

    楼烟彤万分得意,看着郁越尘龙飞凤舞的写下诏书,这才一连看了好几遍,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衣袖,回了曦岳宫。

    “这,你为何真给了她诏书?还真的盖上了国玺,这还如何更改?镟”

    “为何要更改,朕倒要看看,明天的诏书,她还来不来得及拿出来!”郁越尘眸子突然变得深邃了些许。

    “皇上,你是说?”

    郁越尘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墨枫允便立即心领神会了。

    “皇上,明日之事可有把握?”

    “老十二已经飞鸽传书给朕,说明日拂晓便可,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足够我们安排了!楼烟彤武功不低,现在你受了伤,而我又中了毒,我们俩联手都不一定是她一人的对手!你将这大殿之上都布满人手,到时候看我的手势,朕发过誓,一定要用她的头祭奠我的漓儿!”

    墨枫允也不禁为之动容,他现在仅仅是靠着报仇才支撑着自己。

    “微臣遵命!”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着,初春的天气还有些许的凉气,郁越尘想起当时前往璃国之时,也是这个时候,她一身红装,眉心是用彩色胭脂绘出的一团焰火,三千青丝挽成热情如火的玫瑰簪,簪花用一朵牡丹代替,分外动人。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她白纱遮面,舞姿优雅。她一直很聪明,却葬在深宫之中,都怪他……

    一阵恍惚,看着手中的簪子,又一次将楚玥漓留给他的纸条打开,上面写着:

    “郁越尘,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大概我已经不在了。我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楼烟彤和太后的阴谋我完全知晓,她们是断断不会留我的。所以,我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写在这里,就让我的死变得有价值一些。

    我深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有几件事,我曾想凭借自己之力救母妃出来,只是后来秘密打探,方知母妃其实早已驾鹤西去,而我至今不知道母妃什么时候走的。我并没有真的与太后合作过,也从未背叛过你。

    你的温柔,是我唯一的沉溺,哪怕你再伤我,我都甘之如饴,我曾经试过逃离,终是没下狠心。我终究是没有能耐融化你的心,你说你开心,我便高兴,你难过,我便暗自神伤了好几年。事到如今,我才渐渐的发现,并不是你的错,是我沉溺的太久,甚至迷失自我终日以你而活。若有来生,我定好好爱我自己。

    其实是我恨你,璃国没了,我父皇已经殡天,而我的母后,凶多吉少,我甚至也找不到了。我怨你、我恨你,可是后来我自己便想通了,璃国本来就是危在旦夕,就算是你不将其倾灭,早晚也会是这样的结局。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我明明知道,却真的不希望那个人是你,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我们以往的恩恩怨怨也一笔勾销了吧,我无法恨你,却不能再和你在一起,应怜和小允子是这辈子除了我父皇和母后之外,对我最好的人。请你看在以往的情分,或者是交情上,善待我的应怜和小允子。

    楚玥漓绝笔。”

    郁越尘将这封信贴在自己的胸口,眼泪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已滑落了下来,她的付出,他从来就没有正视过,甚至将她当做是理所应当。只要给她一点点的温柔,她便会高兴的像个孩子,然后她还依旧每次都是如此,站在他的角度度量这一切。一直以为自己所爱是婀娜,早已不知这个名叫玥漓的婀娜已经渗入了他的心,可是,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对他心里的婀娜说一个“爱”字。

    想到这里,泪水早已不知不觉,打湿了这封信,他慌忙的擦拭,像一个珍惜了很多很多年的宝贝。

    “玥漓,我对不起你,你牵挂的应怜和小允子,也因为恨朕而死。漓儿,你等着我,马上就去陪你!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唯有你一人真心爱我,却如今却离我而去……”

    墨枫允站在门口,看着郁越尘落魄的模样,心里沉了沉,悄悄的退了下去。

    翌日,天刚刚拂晓,星辰的光芒还未完全的被这白昼所覆盖。郁越尘依旧保持这昨夜的姿势,瘫软在地上,发丝有些凌乱,眼睛微微发肿。

    这才微微的睡了一会儿,便起来简单理了理头发。

    “皇上,你也起了?”墨枫允站在门口,便刚好与郁越尘对视。

    “嗯,老十二怎么样?回来没有?”

    “皇上,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连眼圈都是黑的。十二王爷已经回来了,被我安排了休息,而且还为我们带来了一个人,我想若是有这个人,便一定会取胜的。”

    “你是说?”

    墨枫允点了点头,两人的眼神交换,顿时便坚定了不少。

    一个时辰刚过,众人便已经聚集在萱政殿前,整齐有序。

    郁越尘一身明黄,整个人远看伟岸非常,英姿不凡。但是只有近处才知道,他的一脸疲惫。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今日宣召众爱卿前来,一是要肃清朝廷,二是朕有几道圣旨要宣布。众爱卿都是西梁的有功之臣,为西梁的繁荣基业立下了汗马功劳,朕感激不尽!”

    “这是臣等应该做的!只是不知皇上所言为何?肃清朝廷,还请皇上明示!”

    “昨日朕已经将太后发落了,别以为你们之中太后一党朕丝毫不知晓。只是真还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将功折罪,朕也不会不给你们留面子。”

    “臣等谨记皇上教诲。”

    “皇上,你答应臣妾的今日也该履约了吧?”

    闻声看去,楼烟彤一身大红色的衣衫,万分喜庆,整个人看起来也是神采奕奕的。众人疑惑当中,便看到楼烟彤步步走上高台。

    “哦?不知曦妃所谓何事?”郁越尘微微抬眸,看了看潜伏在萱政殿上的暗卫,这才镇定下来。

    “皇上忘了吗?臣妾可没忘,楼烟彤将衣袖的圣旨拿出来,在郁越尘面前晃了晃。”

    “哦?原来朕给曦妃的还有圣旨,还来朕最近真的是有健忘之症,那不如曦妃直接在这萱政殿之上当众念出来。好让朕的这些大臣为你作证!”

    楼烟彤简直就要喜出望外了,如今只要在大殿之上将这圣旨读出来,那么郁越尘就再也无法抵赖了。再看郁越尘的表情,显得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好,那臣妾便念了,这可是昨日皇上你亲自给臣妾的圣旨!”

    楼烟彤将圣旨展开,正准备宣读之时,却是忽然间变了脸色。

    “皇上!”

    “嗯?爱妃不是要念朕的圣旨吗?如今这般迟疑做什么?有什么问题吗?”郁越尘一副无知的样子,看着楼烟彤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

    “皇上,昨日明明是臣妾看着你写的,如今,这怎么……怎么……”

    “怎么了?这圣旨有什么问题吗?”

    墨枫允走近,将楼烟彤手中的圣旨拿了过来,对郁越尘点了点头,便将圣旨朝向诸位大臣这一面。

    “咦,这圣旨上明明空无一字,曦妃娘娘怎么会说这是皇上亲笔所书?如今众位大臣和皇上都在这朝堂之上,难不成曦妃娘娘想犯欺君之罪不成?”

    “你们!这是圈套,来设计本宫!”

    “你竟然敢侮辱当今圣上,说是皇上设圈套来害你,这等欺君之罪,岂能饶恕?!来人,将曦妃抓起来,听候皇上发落!”墨枫允一声令下,几个人便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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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1 云中烛火 ,顾盼依稀如昨(四)

    “谁敢?”楼烟彤上前一步,气势万分凌厉。

    “皇上中了毒,蝶恋花,若是你们敢抓我,皇上必死!”楼烟彤威胁道,按理来说,父亲大人的计划就在这两天,若是凌越大军攻城,那么这梁国也是囊中之物,只要想办法拖住,为父亲大人争取时间,也是不错的选择。

    “蝶恋花?老臣闻所未闻哪!”

    “蝶恋花,顾名思义,就是每年春天便会犯病,遇上花粉则会剧痛,由此,今年春天还未过。皇上是不是每日疲惫不堪但是无心入眠?这个毒,只有我有解药,若是你们害死了我,你们皇上的命,最晚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就会毙命!他唯一的子嗣还没有了,那么梁国……”楼烟彤顿了顿,看到众人脸色惊变,竟然对皇上用毒,这必然是死罪!

    墨枫允身子一僵,这么说来,郁越尘最多便只有一年的时间了……难道他自己对这一切早有预料,那日才会不惜下跪,要他相助梁国的江山栉!

    看到墨枫允的迟疑,郁越尘却很是果决。

    “押下去!”

    “皇上,万万不可啊!毡”

    “不必理会!押下去!”

    “郁越尘,你有种!若我死了,你必要为我陪葬!”楼烟彤一怒,一条红色的丝带从衣袖抛出,缠在郁越尘的脖子上。

    阶下的所有人都惊住了,谁都没料到楼烟彤还有这么一手,当然,也没有想到郁越尘会不顾自己的生死定要将楼烟彤给抓起来。

    “诸位不必惊慌,麻烦诸位大臣退至一旁,不要误伤了才好!”郁越尘却是握着丝带,从容不迫的说道。

    看到大臣都战战兢兢的退至两遍,郁越尘手一使劲,丝带应声而断。郁越尘一个手势,几十个人便从梁上而降,直朝楼烟彤逼来。

    “你!郁越尘我真是小看了你!竟然用陷阱设计我!你果然不值得相信!”楼烟彤和众人一番打斗,终还是被人用铁链扣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你若敢动我,我父王必定要整个梁国来陪葬!”

    “父王?你确定?看在你曾经助过朕的份儿上,朕且让你死个明白!来人,将朕的贵客请上来!”

    众人惊诧之中,郁越扬缓缓而来,身前还有两人,很明显的凌越的装束。

    “臣弟参见皇上!”

    “十二弟请起!快给大家介绍,你身边这位是……”

    “你!皇上!”楼烟彤万分惊讶,现在登上皇位的应该是自己的父王才是,怎么他现在还没有死?“你怎么还没死?我父皇呢?你说啊!”

    楼烟彤被几个人按着,动弹不得。眼前这一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若是现在皇上依旧是皇上的装束,那么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想象。

    “微臣凌越皇帝,承蒙梁帝帮助,才得以出兵一举剿灭叛徒,巩固这皇帝之位。从此愿意世代称臣,服从梁帝的命令。今日亲自前来,一方面要亲自谢谢梁帝,另一方面,还劳烦皇帝让微臣亲自处决了这个叛徒!”

    “怪不得……怪不得,这些都是郁越扬搞的鬼是不是?我恨我自己,怎么当初没把你杀了?!”

    郁越扬却是走到楼烟彤身边,掂量了她手脚上的链条,随即放声大笑,“不,曦妃娘娘,你想错了,这些都是皇上的主意!你以为一直以来,你所做的一切能威胁的了谁?!别犯傻了,我告诉你,无论你走到哪一步,都是你自己罪有应得!”

    “我父王呢?我父王呢?我要见他!他不是说一切都计划好了,就在这两日,一定会万无一失的吗?怎么如今食言了?我父王从不食言的!”楼烟彤大哭,眼神空洞非常。

    “凌越千万疆土,朕决定还是由你管理,不过从此,你不可自称朕,而是这西梁第二的藩王,像其他地方一样向朕交出赋税,你可有意见?”

    “若不是皇上相助,现在微臣怕是已经没了性命,以后自当忠心耿耿,效忠于梁帝,绝无二心。此次前来,微臣带了黄金百两、汗血宝马五千匹、丝绢绸缎十万匹,望梁帝笑纳!”

    郁越尘点了点头,“好,吩咐下去,好生接待,还有,朕也想问问,那个谋反叛逆的臣子,不知道爱卿如何处置了?”

    楼烟彤一直在挣扎着,被众人扣着胳膊。

    “回皇上,微臣将其凌迟处死!”

    郁越扬唇角一勾,双手抱拳,“皇兄,微臣还知道那乱臣贼子居然还能挺过四百多刀才死,啧啧啧,你看看是多坚强的人呢!”然后将身子转向楼烟彤的方向,“怪不得生出的女儿也这么有血性!”

    “我恨你们!我恨你,郁越尘!现在漓妃已经烧成灰烬,你的母妃也不知道葬在哪里,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你该!你的至亲至爱才会离开你的身边,落得个孤独终老的下场!哦,不,最多再有一年你便中毒而死,本来我还准备将解药交给你,只是今天早上,我也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来的,现在连最后的解药都不存在了!郁越尘,你等着死吧!”

    “啪”的一声落在楼烟彤的脸上,出现了几道红痕。

    “你果然是贱!颠覆了本王不打女人的习惯!楼烟彤,不要以为你就是最聪明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现在便是!你将我皇兄的解药藏到哪里了?若是交出来,我还可以向我的皇兄求情,让她留你一个全尸!”

    “呸!你们做梦!我父王被你们凌迟处死,我恨不得把你们千刀万剐!想要我交出解药?没门!我宁愿一死也不会交的!”

    “十二弟,跟着种人多说无益,便不必再说了!”郁越尘说罢,话锋一转,又看向凌越的皇帝,“朕有个请求,不知道爱卿能不能答应?”郁越尘看了一眼楼烟彤,然后对阶下的凌越皇帝说道。

    “梁帝请说!”

    “将这个女人交予朕处理!朕最宠爱的妃子就是死于她的烈火之下!若是杀了她,能祭奠朕已故妃子的亡灵!希望你可以成全朕!”

    “这个好说,既然梁帝由此要求,微臣怎么会驳了皇帝的面子?”

    “那么朕就暂且先谢过爱卿了!”

    “那么微臣可否冒昧的问皇上一句,皇上打算怎么处置这个逆贼?皇上可得为自己身上的毒着想,这虽然是我凌越奇毒,但是微臣却也没有解毒之法……皇上不能不考虑其中啊!”

    “凌越皇帝所言甚是,皇上必须好好思量一番才能做出决定,若是皇上就这么轻易的赐死她,那么身上之毒该如何解?皇上安康社稷才能安定,若是皇上……这西梁的江山……可又该引起一番动荡!”

    “臣等附议!希望皇上好好思虑,切可不能做这危害江山之举!”

    “朕心意已决,众爱卿不必多说!”

    “皇兄!”郁越扬马上便站了出来,“皇上,现在楼烟彤用铁索栓绑,必不会逃了出去,臣弟愿意严刑逼供,将皇上的解药要回!”

    “不必!朕已经忍了多日,今日是定要亲自处决了她,以解朕心头之恨!”郁越尘猛咳几声,重重的跌回椅子上,张开手掌,却已经是粘稠的液体。

    “皇上!”

    “都说了朕心意已决!若是谁再说,朕便砍了谁!”

    “来人,朕让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回皇上,早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皇上一声令下便可!”

    “来人,罪妃楼烟彤勾结其父,欲图杀害凌越皇帝而后图谋我西梁的江山,实属大逆不道,最该万死!还以朕的性命作为要挟,将朕最心爱的女人葬身于大火之中!朕必要灭了她,祭奠漓妃!将其置于火场之上,不要大火,朕要小火,将其用最长的时间烧死,其骨灰放于漓妃墓前!”

    楼烟彤瞪大了双眼,果然,是要将她活活的给烧死!

    “皇上,漓妃还……”

    “漓妃深得真心,一直维护朕。今日,特将漓妃封为皇后,即刻将漓妃葬入皇陵,一年之后,朕还是要与她同|岤而葬的!”

    众人一阵惊愕……

    “皇上!”

    “朕还有旨意要宣,众爱卿稍安勿躁!”郁越尘面带笑意,将圣旨缓缓展开……

    ————

    马上将揭开漓妃死亡之谜,另外,马上全文已经进入结局前奏!亲们还有什么意见一定要提,要不然我可能无法采取哦!

    142 云中烛火 ,顾盼依稀如昨(五)

    “朕身体抱恙,自知时日无多。我十二弟郁越扬,在平定叛乱揭穿楼氏阴谋一事中表现出众,朕欣赏其才华卓越,特将郁越扬立为储君,朕殡天后即位!众爱卿切勿以一己之私为念,必定要忠心耿耿,助朕十二弟,永保西梁万世基业!钦此!”

    “皇兄!不可!微臣定为皇上找到解毒之法,在我心中,皇兄永远是这西梁最好的皇上!”郁越扬眼角湿润,跪于地上,当郁越尘一心求死的时候他就隐约的感觉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却不料来的这样快!

    “皇上!”诸位大臣跪于地上,齐声唤到。

    “众位爱卿不必多劝,等朕归天后定要助十二弟,朕再次拜托各位了!”郁越尘起身,像阶下的大臣行礼,诸位大臣见状,将头又低了几分。

    “众爱卿对储君之位可有异议?栉”

    众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对于目前的局势来说,便是如此。“回禀皇上,臣等并无异议!”

    “那便好,另外,墨枫允一直忠心耿耿,能力非凡,朕决定他虽为御前带刀侍卫一职,但是才能并未完全发挥。今日起,擢墨枫允为一品带刀侍卫,享有谏言、履职之责。特赐府邸一座,示意嘉奖。朕今日特赐尚方宝剑,见此犹如朕亲临!”

    “皇上!这……毡”

    “墨枫允,你担当的起,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和西梁的百姓失望的!”

    看到墨枫允点了点头,郁越尘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阖上了双眼,耳边的叫喊声依旧,他面带微笑,众人却没办法将他喊醒。

    “来人,快传御医!诸位大臣,我皇兄身体抱恙,今日早朝便到此,诸位散了去吧,若是我皇兄有任何消息,我都会及时告知诸位的!”

    “那就有劳十二王爷了!”

    屋子里聚集了所有的御医,众人都屏气凝神,看着床上的人。

    “我皇兄如何?本王要听实话!”

    “回十二王爷,并不是很乐观!皇上最近劳累过度,缺乏睡眠,还每每在睡着之时便会噩梦连连,身体状况是每况愈下!”

    郁越扬拧起了眉头,每况愈下,难道就真的像楼烟彤所说的一样,皇兄活不过明年的春暖花开的时候吗?

    “来人,将这屋内的所有花花草草给本王撤走!以后皇上所到之处,必不能见到所有的花!”

    “奴才(婢)遵命!”

    “皇上的病,可有治愈之法?”

    “回十二王爷,皇上除了中毒,春暖花开便会犯病之外,还有心结郁结难解。皇上久久有心事在心头盘绕,所以才更加加重了病情,难以捉摸!”

    “你直接说如何治愈便可!本王不想听那么多的废话!”郁越扬咆哮着吼道。

    “回王爷……微臣无治愈之法……皇上心结难解,再加上中毒之后,皇上一心求死,求生意识不强,这季节有多容易传染,这几样夹杂在一起,微臣实在想不出有何良策,甚至这样下去,不出今年春天,皇上便会……”

    郁越扬一下子瘫坐在凳子上,“不出今年春天”那不就是说……郁越尘已经快没有几日了吗?想到这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来人,快来人!”

    “不知王爷何事?”

    “你,快马加鞭赶去,必定要阻止楼烟彤行刑,现在若是她肯交出解药,皇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王爷,方才行刑的督察官回来禀告,犯人楼烟彤已经没气了……”

    “怎么办?你们告诉本王怎么办?一群庸医!本王恨不得砍了你们!”郁越扬紧紧握拳,拳头上青筋暴起,看着格外的怕人。

    “方法也不是没有……”这时候,角落里忽然冒出来一声细小又微弱的声音。

    “说话者何人?出来!”墨枫允手里握着腰间别着的大刀,这一声吼下去,却是没有人敢站出来。

    墨枫允在御医之间穿梭,忽然看到一个身材娇小,微微颤抖的身形。不禁起了疑惑,走了过去。

    “方才说有可医治之法的是你?”

    “回……回王……王爷,是我!”这位御医猛地抬头,与墨枫允的眼神对视,随即又赶紧低下头去。

    墨枫允心里不禁一阵疑惑,他自己本身就是医生,如今连他都没有治愈皇上的办法,难道眼前这个身形娇小的御医可以?身形娇小,哪有一个御医能用这四个字形容?不禁又起了疑惑。

    “墨枫允,你在想什么,既然他说可以,你直接拉出来问问不就成了!”郁越扬直接站起说道。

    墨枫允准备直接将这位御医给揪出来,但是刚触碰到他的袖子,却被他奋力的甩开。“一个堂堂正正的御前侍卫,揪我的袖子做什么?难不成你有龙阳癖?”

    众人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墨枫允却更是疑惑:“这位兄台,皇上有重症在身,你再需要显示自己的医术,也不必语不惊人死不休吧?”

    “你!我自己会说也会走,用不着你来拉我!”

    “炎儿,不得无礼!启禀十二王爷、墨侍卫,这位是在下的徒弟,刚进太医院不久。不太懂规矩,冲撞了两位,连微臣都没有方法医治皇上,微臣的徒儿怎么可能。请王爷和墨侍卫多多包涵!饶恕炎儿不知之罪!”

    “师傅,我说会是真的会!”

    “你!不要不知好歹,要不然到时候师傅也保不住你!”

    “你不必多说,这位你师傅唤作炎儿的,你当真有办法治愈皇上,若是你能,你想要什么,本王都赏给你!”

    “多谢十二王爷!既然说皇上得的是心病,心结难解。自古以来都是心病仍需心药医!知道皇上心里的症结是什么,然后对症下药不就好了!看看,师傅我聪明吧?”说完还得瑟的朝众人笑了一笑,众人却将头埋的更低。

    就在此时,他还又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是不是被我给惊着了?都说不出话来了吧?好好学着点儿!”

    众人看着郁越扬的脸色,再看看他一脸得意,不禁冷汗涔涔……

    “徒儿别闹了,皇上的心结难解,便是难以解了!”

    “听说墨侍卫受皇上器重,不知墨侍卫是否可以告知,这皇帝到底是有什么心结解不开,不过就是而立之年,而且皇上的政绩颇为卓越,这样的好皇上,更是不能这么早早的便殡天了才是……”

    墨枫允和郁越扬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才对这他说道。

    “你若是真想知道,我也愿意相信你,如此现在便告知你。其他人退下,你!留下!”墨枫允遣散了众人,独独留下他一人。

    “皇上有一个宠妃,你知是谁?”

    “这个我知道,听说是漓宫的漓妃娘娘,长的倾国倾城。难不成皇上的心结就是她?”

    墨枫允心里一痛,缓缓的点了点头,“漓妃娘娘不慎惹怒龙颜,皇上大怒,将其关押在大牢中,正准备择日便将她无罪释放,可是当天晚上,天牢便被人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这位漓妃娘娘,再也没能出来……皇上急火攻心,所以在漓妃娘娘殡天之后对自己所中之毒完全不在意,一心求死……还让人将漓妃以皇后之名,葬入皇陵,旁边则留下了自己的……”

    讲到这里,墨枫允一阵哽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郁越尘用情至此,回过神来看旁边的他,这才看到他早已一把鼻涕一把泪……这御医,也太……不靠谱了吧……

    “喂,我说你,你不是想怎么治皇上,你哭成这样算什么?”

    “墨枫允,你别吼他,你倒是说说,就算是知道皇上的郁结是漓妃,可是如今漓妃娘娘已经不在了,有什么方法治愈皇上?”

    “那……只有一个方法……除非漓妃娘娘起死回生!”

    墨枫允顿时变泄气了,“你说这个不等于没说吗?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你们都说漓妃娘娘已经不在了,但是谁又能拿出证据,就算是大火,至于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吗?一个簪子如何?说不定是漓妃娘娘使的今蝉蜕壳之计也不一定!”

    他漫不经心的随便一说,墨枫允和郁越扬顿时却僵在原地,“金蝉脱壳之计”?他们始终未曾这样怀疑过,楚玥漓会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他……墨枫允朝着郁越扬点了点头,顿时便推开眼前的人,往天牢飞奔而去……

    143 云中烛火 ,顾盼依稀如昨(六)

    “启禀墨侍卫,这天牢被大火毁于一旦,目前仍然尚未修筑成功,还烦请墨侍卫不要为难在下,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属下可担待不起。”

    “滚开!我有要事!”

    只见那几个侍卫又抢先一步,当了墨枫允的路,墨枫允立即火冒三丈,抽出佩刀放在方才说话的那人的脖子上。

    “我说滚开!别逼我砍了你!”

    看到墨枫允动真格的,几个人这才畏缩的向后退了几步。按理说,这些人平白无故的挡住他的去处做什么……这个念头一闪即过,墨枫允大步进了天牢,却是发现里面完全变了样子栉。

    “来人!”

    方才说话那人一路小跑而来,对着墨枫允恭恭敬敬的说道:“墨侍卫,我都已经说了,这天牢目前正在修整,以前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清理过了……不知道墨侍卫突然前来,是不是嫌诸位兄弟延误了工期,前来惩罚我们的?”

    “清理出去的东西在哪里?”墨枫允看着眼前的人,原来是怕他责怪。再者,天牢的东西竟然都已经全数清理出去了,顿时一阵泄气肇。

    “清理的东西都是死人的骨灰和已经烧成灰烬的木头,不知道墨侍卫要那个做什么?”

    “我要什么难道要向你禀告?你管我做什么,我只问你清理的东西哪里去了?”

    “回墨侍卫,小的并非这个意思。我们也想为你效劳,只是那些清理出去的东西已经尽数运往宫外倒掉了,现在恐怕找不到了……”

    墨枫允胸中一阵憋闷,那日他和郁越尘再牢中,怎么就没有想到将牢房中的东西在细细盘查一番再出去,今日却是已经晚了。

    “我知道了!”墨枫允说着,缓缓走出牢房,这一条线索便是又断了,那御医说若非楚玥漓起死回生,郁越尘是不可能有救了,那……

    看到墨枫允回来的样子,郁越扬便知道定是无功折返。

    “没有任何线索吗?”

    墨枫允摇摇头,看向一旁的他,身形怎么看都不想是个男人,难不成西梁的男人都身形如此吗?

    “来人!”

    “你要做什么?”

    “你准备做什么?”

    郁越扬和那名唤作炎儿御医异口同声道。

    “给我扒了这御医的衣服!”墨枫允看着眼前比自己差不多矮小了一个头的御医,对着门口的侍卫喊道。

    “墨枫允,你这是要做什么?平白无故的扒人家衣服做什么?”郁越扬疑惑不解,旁边的御医则是躲在他的身后,颤颤巍巍的,这让郁越扬更加不解。一个大男人,至于听说自己要被扒了衣服就胆小成这个样子吗?

    “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哪门子御医,将我耍的团团转,说自己有办法医治皇上,这办法竟然是让皇上的宠妃起死回生!”

    “这位炎御医,墨侍卫说的也不无道理,按照你师傅所说,你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御医而已,怎的就如此自荐,来为皇上医治,如今又说这些漫无边际的话,让本王也不得不怀疑,你根本就是居心叵测!”郁越扬分析道。

    “你们几个愣着干嘛?把他衣服给我扒了,准备滚烫的炭火。就不信他不招!”墨枫允倒是一点儿都不手软,直接将郁越扬身后的人给揪了出来,然后看向旁边的炭火,一手将他的衣物撕的粉碎,散落一地。他却双手护着自己的胸口处,两行清泪顿时便落了下来,蹲在地上。

    他的帽子却因为墨枫允这样大的动作,掉落在地,长发直到腰际,墨枫允瞬间便呆住了,立即转过身去。

    “你是女人?”郁越扬也惊呆了,吓得转过身去,就觉得这个御医有异样,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个女人,那么现在,墨枫允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便将人家的衣物给撕碎了,这可如何是好……

    “知道还看!不要脸!”

    郁越扬被骂了一句,心里顿时觉得莫名的冤屈,明明是墨枫允干的好不好,如今他到成了一个不要脸的人了。

    “喂!你闯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郁越扬大袖一甩,便将门口的侍卫也一并带走,房间里便只剩下墨枫允和这位“炎御医”。

    墨枫允正准备走,却被郁越扬一脚给踹了回来,郁越扬临走时,脸上还露出意味深长的j笑,墨枫允攥了攥拳头,却还是折回屋去,看着地上正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

    “那个……给……”墨枫允有些局促,给地上的人儿递了一个丝帕过去,却被她一下子扔在地上。

    “本姑娘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不是要行刑吗?现在怎么不动手了?”

    “那个……”墨枫允只觉得麻烦,带兵打仗都没有这样为难过他,女人果然是麻烦,打不能打,骂还不能骂。

    “你能不能别哭了!我不知道你是女人,才会无意中冒犯了你。现在,我给你赔礼道歉可好?对不起,我也是救皇上心急才会出此下策,希望姑娘不要计较才是!”

    “那你说我怎么办?我一个姑娘家,现在衣服都被你撕碎了,现在又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啊?”本来这位姑娘眼角还有一层湿意,这句话说完,谁知道眼泪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光洁的脸上划过……

    这下墨枫允更头疼了,恨不得自己撞柱子去,他自己干什么不好,竟然还招惹了一个女人……

    “那你说怎么办?只要我能做到,我便为姑娘效劳便是了!”墨枫允蹲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晶莹剔透的美人儿,一阵难为情。

    “你抱我出去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可!你是御医,我是侍卫,姑娘自己走便是!更何况这男女授受不亲……皇上还有顽疾在身,这个……”

    看到墨枫允的局促,地上的人儿居然马上就破涕为笑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外表如此严峻,内心竟有一股孩子气。

    本来看他诚恳想要放过他,可是看到他的样子,便是更加想要整整他。

    “我不管!”

    “我倒是想治你师傅的知而不报之罪!哪有一个姑娘叫炎儿的,还帮你瞒着我们,说你是进宫不久的御医,你和你师傅的罪又该如何论?”

    “我师傅并没有欺君之罪,因为我就是叫翎嫣,师傅唤我嫣儿本就无可厚非。再次,我却是是进宫不久,但是又是女扮男装,师傅和太医院的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女儿身。所以说师傅算是不知者无罪!”

    “你!”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怎么样?现在可以答应我的条件了吧?我现在的衣服都被你撕碎了,若是你不抱我出去,我就喊人,就说堂堂的墨侍卫非礼我!将我的衣服撕成这样不说,而且还说污言秽语,人家还未出阁……”

    “得得得!”墨枫允一听,这丫头竟然越说越离谱,连自己尚未出阁都摆上了,若是郁越扬知道他现在被一个黄毛小丫头威胁,岂不是就要笑掉大牙了?想到这里,不禁气的牙痒痒。

    “我算是怕了你了,抱你出去不久行了?!”墨枫允无奈道。

    “那你还说治我师傅的罪!”

    “不治了不治了!这样行了吧?”墨枫允正准备伸出手去抱她,却看到她一脸的拒绝的模样。

    “不是说让抱你出去吗?怎么现在又不让了?”

    “你看我这样怎么出去?要是出去了,外面的人还不是认为是你非礼我?!”

    “那我去为你拿衣服!”墨枫允正准备出去,却被翎嫣拉着衣物。指了指他身上的披风。

    “你给我披着就成……”

    墨枫允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脱下自己的披风为翎嫣披上……翎嫣嘿嘿的笑着,这让墨枫允一点儿脾气都未有。

    “上来吧!”墨枫允蹲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背。

    “我说的是抱不是背!”翎嫣努努嘴,一动未动。

    “翎嫣是吧?你狠!不过你记着,你说过只要我抱你出去,你会告诉我一个秘密的,若是你食言了,我可不介意重新用这炭火!”

    “哼,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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