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颜斗,凉月锦绣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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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颜斗,凉月锦绣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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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就在凤仙钧外,其实昨夜他们便已经备好了马车,两个一模一样的。分别呆在不同的车内,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一下车,便就好了。

    “我们这样做,皇姐会不开心吗?”楚玥漓只穿了最朴素的农家的衣着,不过看起来还是清丽无比,落落大方。

    “她从小的愿望便是嫁与郁越尘,只是不同的是,不止她一个罢了……”

    “你!”

    “你知道的,不是说你。我虽然不能批判这历朝历代的宫廷制度,但是我对这种是持着相反的态度的。比如我,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墨枫允说着,看着楚玥漓,只觉得目光如水,像是快要将她融化了一般,这样的炽热,让楚玥漓的脸觉得微微的发烫。

    “我们去哪里?”

    楚玥漓颇为尴尬的将头别过去,不去看他。墨枫允这才意识到。

    “我想的是,我们一路往南走!我们绝尘宫就在南边,郁越尘【“文】一定想不【“人】到我们【“书】会去那【“屋】里。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地方,他一定想不到。等我们呆一定时间,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楚玥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忽然之间,墨枫允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是这种满足,却带着一种深深的不安。就这样别在心里,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些不妥。

    两辆马车刚分离开不到半天的时间,墨枫允派去的人便前来汇报。楚碧漪乘坐的那一辆马车突然因为马癫狂,一下子从悬崖便滚落了下去。

    楚玥漓一听,心里顿时像被一个巨大的石头给砸中了一般,沉甸甸的。是她害了她,要不是和皇姐换了马车,皇姐也不至于现在生死未卜。

    想到这里,楚玥漓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墨枫允听到这种情况,顿时也傻眼了,心里的狂乱此刻倒成了自嘲,原来的不安却落下了心。看到这情景,便只叫了停车。

    “墨枫允,我们回去!去找皇姐!都是我害了她,我们刚重逢,都是我害了她!”楚玥漓声泪俱下。

    “现在郁越尘应该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你听我说!你不能乱!现在,你立即回宫,务必把你要跟我远走高飞的消息封的死死的!我现在就回去找碧漪,相信郁越尘也会赶来,到时候你再跟他一起!”

    “可是!”

    “别再可是了,现在情况紧急,漓儿,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必须自保!还有,今日我不能待你走,但是只要我再一天,便会护你周全!”

    墨枫允说完,便跃下马车,马鞭一甩,将马鞭交到车夫手里,然后定定的站着,看着马车越走越远。

    心在这一刻宛若被掏空了一样,这样的结局,若是非要有一个人必须为此承担责任,那么,还是自己吧!

    就这么下定了决心,然后义无反顾的向那个悬崖奔去。

    站在悬崖上,甚至有一种云雾缭绕的感觉,这样的高度,根本就不能目测。墨枫允朝着悬崖下大喊楚碧漪的名字,所得到的,只是一声又一声渐渐变弱的回音而已。

    这样的结果,让人绝望。虽然知道她已经不是从前的碧漪了,没有那么善良,没有那么多的怨恨。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师妹,这份情谊,却是也万分深厚。

    楚玥漓看着越来越近的皇都,却是无法装作无动于衷。自己的皇姐是否能够找到,若找不到,那么受到牵连的,绝对不止墨枫允一个人。若是皇上因此迁怒,灭了璃国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那么,自己该何去何从?

    正是犹豫的时候,马车的车帘却忽然被打开,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跃入马车之中。

    “皇上!”楚玥漓大惊,郁越尘竟然这样快就赶到了这里。

    “不必惊慌,你别难过,碧漪出事了!朕这就去找她!你是?”郁越尘这时候,却是顺其自然的握着楚玥漓的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怪不得郁越尘并没有发作,原来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虽然放下心来,但是对碧漪却是万分的愧疚和不舍。

    为什么,只此见了一面,便意味着分离?

    “皇上!皇姐她怎么了?”楚玥漓的身体颤栗着,眼角的湿意还是止不住的涌了下来。

    “朕听墨枫允的人来报,碧漪在追你们的途中,因为驾车的马收到了惊吓,一路癫狂便奔到了悬崖。现在他已经下去寻找了,只是碧漪现在生死未卜。漓儿,你们回来怎么会将她一人丢置在那里。还有墨枫允,朕不是命他一定要保护碧漪的吗?!”

    郁越尘说着,楚玥漓只觉得他的语气生硬,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牙才说出来的,心里的悲伤也只能隐忍着,不敢发作。

    “皇上,我与姐姐近半年未见,甚是想念,于是两人甚至彻谈了一夜,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稍微的睡了一会儿。听闻皇上所派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门外,我便上了马车。当时皇姐还在昏睡,皇上知道,我是一个大喜大悲之人,最见不得离别。别一个人悄悄的走了。只是……”楚玥漓说着,掩面涕泣,“只是不知道皇姐怎么会尾随着来!”

    “罢了罢了,现在跟朕去找碧漪,找不到她,朕就让所有人陪葬!”

    郁越尘怒气冲冲的,楚玥漓与他同乘一辆马车,甚至却不敢说一句话。他的眉头从始至终一直都紧紧的皱着。

    到了目的地之后,更是不管楚玥漓,便一个人下了马车,楚玥漓却是一个人跳下了马车,脚踝还被扭了一下。

    “参见皇上!”

    “碧漪呢?找到了没有?”郁越尘往悬崖下看了一眼,随即便紧咬着牙,看着跪在面前的墨枫允。

    “皇上,下面的峡谷已经派人找到了,这悬崖下全都是石头,中间并没有什么树可以羁绊,我们找到的时候,无论是牲畜还是人,都是血肉模糊,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不过……”

    “不过什么?”郁越尘心中的怒火瞬时间便爆发了。

    “不过下面只有一个人的尸体……据我们判断,这个人,是车夫,并不是碧漪!”

    “你!继续找!无论什么,必须给朕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郁越尘说完,便冷冷的看了一眼墨枫允,又撇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楚玥漓!

    “玥漓,你跟朕回宫!”

    “是!”

    楚玥漓说罢,便跟着郁越尘,亦步亦趋的回宫。临走时,还和墨枫允对视,然后长吁了一口气。两人便执手而归。

    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楚玥漓不知道,原本选择要逃离的道路将会是怎样的崎岖……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迷路的鸟儿,跌跌撞撞,不知该何去何从。

    “皇上!”

    看着郁越尘一只手抚在额头上,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从上了马车开始,甚至没有对楚玥漓正眼看过一眼。

    “有事便说,吞吞吐吐不是你的行事作风!”郁越尘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动,依旧稳稳的坐着。

    “水贵嫔的孩子……”

    楚玥漓说到这里,郁越尘忽然的抬起了头。

    “朕不允许你打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出了问题,朕拿你是问!”郁越尘一脸严肃的样子,半分没有玩笑的感觉。

    “皇上,我是那样的人吗?水贵嫔是有福之人,承蒙皇恩!我只是想说,水贵嫔肚子里的孩子,多大了……”

    楚玥漓话中的黯然,郁越尘听的明明白白。

    “两个月有余!”

    郁越尘只此一句,再无别的。

    半路上,雷声轰隆隆的便积聚而来,由远及近,仿佛在楼顶上炸开。

    楚玥漓掀开车帘望去,只看到墨汁一般的浓云黑压压汹涌翻腾而来,还没来得及遮住湖边的山峦,就在湖上落下白花花的大雨,雨脚敲打着湖面,水花飞溅,宛如无数颗晶莹的珍珠。

    猛然间,狂风席卷大地,吹得湖面上刹时雨散云飞。

    “皇上,怕是要下雨了,皇姐……”

    “停!”

    郁越尘摆了摆手,马车夫便立即停了下来。

    这时候,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两人就在这凄凉秋瑟的细雨中行走,寂寞是指尖的凉和心底的痛。在这冷冷的天色里,寂寞不请自来,穿过肌肤,直抵灵魂深处,抬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朦胧了楚玥漓的双眼。

    一片黯然浮于眼眸,掩去了那曾今有过的梦,滴滴细雨映入眼帘,也许换回了那曾今有过的痛苍苍的天皱起了愁眉,一声呜咽也是壮烈,顶着一片心酸,躲在墙的角边。忍住眼泪听那雨水哭泣的音,任雨飘洒肩头,任泪纵横面容,只是不想把心放在刀的尖口,以为这样可以摆脱昔日的忧伤。

    “漓儿,朕对不起碧漪!对不起她!她大仇未报,等不到朕亲手为她报仇的那天了!”郁越尘仰着脸,雨水毫不留情的冲刷了下来。

    楚碧漪还没有找到,这天气却成了这般模样。本来掉下悬崖,生还的可能性就少之甚少,现在又遇见了这种天气,仿佛所有的人便都已经预测到了这样的结局。

    只是对于楚玥漓来说,第一次见面便已经成了最后一次。两人一直的聚少离多,竟然在这一刻成了永久。“起驾回宫!”

    郁越尘说完,便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楚玥漓抱起来放在马车上,匆匆忙忙的便回了皇宫。只是两人都淋了雨。郁越尘体格健硕,并未有什么异样。但是楚玥漓自从回宫之后,便一直高烧不退,呓语连连。

    太医将太医院的好药都用遍了,除却额头之外,楚玥漓的身子却像是千年寒冰一样,冰冷没有触感。

    “皇上!漓妃娘娘这病的奇怪,虽是头部发热,但是其他地方却像是被冰封了起来,论脉象,也微弱的很。只怕……”

    “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恕微臣无能,只怕再这样下去,漓妃娘娘姓名可忧……皇上……”

    “滚出去,漓妃娘娘若有个好歹,朕要你们太医院陪葬!还不快去给朕找出治疗漓妃的药!”

    “是是是,微臣这就去!”几位太医院的老太医都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只留下郁越尘,坐在楚玥漓的床边,看着嘴唇泛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皇上,他们刚才说话的意思,就是我已经没有救了对不对?”楚玥漓的脸色已经白皙的宛若一张纸的模样,整个人也因为生病消瘦了很多。

    “没有,漓儿安心的养病,这些日子朕陪着你!不用想太多,朕是天子,是皇上,若是朕还救不了自己的女人,这皇帝干脆不当也罢了!”郁越尘嗔怪道。

    楚玥漓看着他的样子,整个人也并没有对楚碧漪的死有再多的过于的伤心。依旧每日如此,坐政与朝堂,然后,依旧每日都周旋在各种各样的女人之间。仿佛只是没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皇上……”

    郁越尘端过来一碗药,然后自己一勺一勺的喂进楚玥漓的嘴里。楚玥漓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然后喝药,休息。

    只是据太医来报,楚玥漓的脉象却是越来越微弱了。

    郁越尘甚至可以感觉到生命就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的绝望,下了诏书,写了悬赏的通告,一连几天了,迟迟未曾有人前来撕皇榜。

    直到楚玥漓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郁越尘已经连续罢免了三天的早朝,寸步不离的守着,这时候,忽然听得一消息。皇榜被撕了,有人扬言,一定能治好这漓妃娘娘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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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实习结束到现在一直在码字,今天只能写这么多了,明天还有两门课要考试。真的很崩溃,希望亲们可以理解。因为你们我才坚持了这么久,成绩不好却从未断更,如果看得见我的努力,请继续支持我,保证不拖沓,不烂尾,给大家一个很美好的故事。

    还有,发现大家都是潜水一族,不喜欢在评论区表达下你们是爱我的,难道是爱我在心口难开?希望如此吧!不过还是支持鼓励哦!稀饭每一个留言的娃子!我把男二许配给她!谁要?

    116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八)

    只是众人谁都没有预料到,这揭皇榜的人,竟然是楼烟彤。

    郁越尘先是一阵诧异,若不是此次揭皇榜,怕是好多人都要忘了还有楼烟彤的存在。

    郁越尘先是一僵,随即便明白过来。

    “传曦妃!”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臣妾自知有罪,但是漓妃娘娘之顽疾,臣妾的确可医!甾”

    “哦?说吧,你想要什么?”郁越尘挑眉,开门见山的说道,并没有过多的怀疑,都知道这个时候,若是救不回漓妃,意味着什么。

    “臣妾并没有什么要讨赏的,臣妾和漓妃本事一起侍奉皇上的,姐妹有难,臣妾自当全力相助。”

    “现在性命攸关,以后有什么条件朕答应你便是,你的禁足令即日起便解除,现在立即施救,若是漓妃醒了,朕自当有赏。条”

    “遵旨!”楼烟彤原本的锋芒像是被打磨了一般,跟原本的她很不一样。

    不过话说来也奇怪,楚玥漓经过楼烟彤这么一诊治倒是一步一步便有恢复的迹象。

    当值楚玥漓好转,郁越尘终于面露喜色的时候,此时却从宫外面传来了噩耗。

    楚碧漪杳无音讯,据相关的人员判断,依旧活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也就是说,现在几乎可以把楚碧漪理解为死了。

    虽然原本自己就这么预料,但是真正听说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就那样没了……

    楚玥漓仿佛日日都可以看到郁越尘前往漓宫,这样,不知道算不算因为皇姐的死而得来的恩宠。总让人觉得不自在。

    楚玥漓大病初愈,按照宫中的常规来说,是理应相互探望的。

    薛应柔还是一往如既的圆滑,逢什么人便说什么话,虽然众人对她也没什么好感,不过也倒没放在心上。水灵光总是以安胎为名,整日呆在碧月宫不出门,礼物也是打发下人来从的,这架势,却让人好不服气。

    靖唯和康桥倒是显得交好,不过但凭怎么说,这两人也不应该混到一起才对。

    “漓妃,听闻你刚从鬼门关外转了一圈,果然命大!”康桥看都不正眼看楚玥漓一眼,甚至还看着身边的下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每次见了本宫如此无礼?!”

    楚玥漓不怒发笑,看着康桥嚣张跋扈的样子。

    “懒得跟你废话!靖唯,我们走!”

    “漓妃娘娘,你大病初愈,无论饭食还是点心,都应该格外小心些。这些东西都是上好的,补补也是好的。”靖唯却不慌不忙,将带的东西一件一件的交给应怜。

    “你这是要什么?现在看她好了就来巴结她?靖唯,我真是看错你了!”康桥说完,便冷哼一声。

    刚转身,头便碰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康桥怒气冲冲的,也不看来人是谁,便破口大骂。

    “谁啊,大白天的走路不长眼睛,我……”

    忽然间,猛地抬头一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竟然是郁越尘。

    一张铁青色的脸,紧绷着。

    康桥立即扑通一声跪下,整个人像是被吓破了胆子一样,颤颤巍巍的跪在郁越尘的脚边:“皇上,皇上……你怎么来了?”

    “怎么?朕不能来了?呵,我瞧着如何,你爹爹凭着战功在朝堂上耀武扬威,处处给朕难堪。你倒好,来朕的后宫这般撒野!是不是都当朕不在了!这天下到底是姓郁还是姓康?!”

    郁越尘怒目直视,吓的康桥说不出一句话来。跪在地上爬到楚玥漓脚边,早已经成了泪人:“漓妃娘娘,我求求你,你帮帮我,给皇上说说!漓妃娘娘,我……还有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的!”

    楚玥漓只是淡淡的看着康桥一眼,却是语重心长的说道:“知道你世家都是这西梁的大将军,只是,你也太给你爹爹丢脸了。本宫命大,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但是你说,皇上已经近三十,好不容易有了皇嗣,水贵嫔的奴婢不就是把温水洒在了你的身上吗?你值得那样气她吗?”

    “漓妃娘娘,你不要血口喷人!那时候,我还不知……”

    “够了!虽然是这以后太医才查出来的,但是你的行为却对她产生了伤害!上次在御花园你对本宫不敬,这事本宫却一句没有向皇上提过。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楚玥漓说到这里,便适时的停了,康桥此时却一把拽住她的裙子,楚玥漓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倒在地。

    “来人,康桥对漓妃不敬,特将康桥抓起来,打入冷宫,不问缘由,任何人不许求情!”郁越尘的声音冰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和果决。

    “皇上,我家小……”

    “来人,这个奴婢没有听见朕的旨意,现在拖出去杖毙!”

    “皇上,她虽然有错,但是罪不至于……”

    “拖出去一并杖毙!从现在起,有谁胆敢求情,下场就跟她们两个一样!还有,漓妃,你说话别说一半,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我不敢妄言,皇上若是真想知道,将碧月宫的丫鬟翠儿招来,一问便知。”

    “今日朕就好好清理这后宫的污秽之气!来人,你去将碧月宫的翠儿喊过来!”

    康桥被人拖着压在一边,跪在一边咬着牙狠狠的看着楚玥漓。

    “碧月宫翠儿参见皇上!”

    “平身,朕问你什么,你回答便是!”

    “遵旨!”

    “康桥对你家主子究竟干过什么事?”

    “回皇上,当日是奴婢不小心冲撞了婕妤娘娘,我家主子为我求情,就和康婕妤起了冲突,请皇上不要责罚我家主子!”

    “罢了,你回去好好照顾贵嫔。”

    郁越尘转头又看着康桥,“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婕妤,竟然对位分比你高的贵嫔和漓妃都不放在眼里,难道是朕无能,还是你康桥太有能耐!?”

    “皇上!臣妾知错了,求皇上再给臣妾一个机会!”

    “晚了!”

    “拖走!”一声怒喝,康桥便被架着出去了,一路上甚至还对楚玥漓大吼大叫,丝毫没有节制。

    “皇上,为何一定要这样,康大将军家这个……怎么交差?”漓妃不是也好似懂一些,不然怎会如此配合朕?”

    “皇上将水贵嫔有喜的消息提前就给放了出去,不就是依靠这个消息来测一测到底是谁有异心?”

    郁越尘冷笑一声,看着楚玥漓,然后淡淡的说:“果然是漓妃,转来转去,还是你最懂朕,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楚玥漓也笑了笑,不再接话,这样的对话,两人没有继续下去,倒是楚玥漓问了一句:“皇上,听说此次救了我的是楼烟彤,她可有什么目的?”

    “漓儿,朕可记得你原来是不会这么想人家的,如今怎么变了?”

    “因为皇上变了。”

    “哦?如何变了?”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皇上不必当真。”

    “朕将她的禁足令解除了,还承诺她以后答应她一个条件。这样的退让,对朕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皇上,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是能耐得住静的人。但是,皇上你的禁足令以来,却丝毫没有传出关于她的半分的消息,皇上不觉得很奇怪吗?还有,臣妾的顽疾,皇上让太医院的人都想的破了脑袋都还没有想的出来,那么她又是怎么就一下子对症下药,救了我呢?”

    “所以呢?”郁越尘的脸色就在这时候微微严肃了起来,这个问题,他倒是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所以,皇上,我认为,还给她自由就等于是放虎归山!你想想,她在禁足期间又密谋了什么事,我们都不得而知,更重要的是,现在她的身边,一个皇上派去的人都没有。换句话说,根本就是‘宫中宫’!”

    楚玥漓的话倒是提醒了郁越尘,怎么会在这一点儿上有所疏忽,给了其他的不良居心的人有了可乘之机!

    这时候,却听见楚玥漓突然来了一句:“皇上在这一点儿上还真的是偏心的狠哪,不似我漓宫,皇上还派了一个亲信,时时刻刻都能观察到臣妾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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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每天这么准时及时又守时的发文,竟然连一个留言都没有,好歹表扬一下俺呗……玻璃心哪!碎了一地……都瞅着点儿哈,别被扎了!!!

    117 纵天下倾歌,亦不及你我携手(一)

    “朕说怎么一直不曾见到那内监,竟是被你发现了!”郁越尘说完,竟是拉着楚玥漓的手,哈哈大笑。

    楚玥漓很少见到他这样,微笑就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皇上,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好?”

    “朕以前对你不好吗?漓儿,朕之前对你态度不好,烦心的事一大堆。可是朕每每到你这,总是会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朕很贪恋这种感觉。”郁越尘闭上眼睛,感受这难得的惬意。

    久久却未曾听楚玥漓接话,这才睁开眼睛,却看到楚玥漓一脸恍惚的表情甾。

    “怎么回事?有心事?”

    楚玥漓凝望着郁越尘,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朕就猜猜,如何?”郁越尘长臂一捞,将楚玥漓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温热的气息让楚玥漓的身子敏感的震颤廷。

    “朕的漓儿,应该是在想水贵嫔的事……嗯?”

    “皇上你怎么知道?”楚玥漓的眸子忽的一下子亮了,随即黯淡下去。“好吧,现在连思维都瞒不过皇上了……”

    “皇上,我能问问你吗?你不骗我,对我说说行吗?”楚玥漓伸出手,然后勾着郁越尘的脖子。

    “好。”

    “皇上不是说不能要孩子吗?为何她会怀了龙种?”楚玥漓将头埋在郁越尘的肩头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这他腰上的香囊,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龙涎香的感觉中。

    “就知道漓儿会有这个疑问,那朕告诉你,只许我们二人知道!”郁越尘长吁一声,然后将手臂圈的更紧。

    “那孩子,不是朕的!”郁越尘的声音虽小,但是却十分坚决。

    楚玥漓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的身上便出了一层的冷汗。这个消息,今日知道,也太惊悚了一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由得目瞪口呆,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郁越尘。

    “那……孩子……”楚玥漓说的有些结巴,自私的来讲,自己听到消息的这一刻,是欣喜的。

    “具体的,朕还不确定,正在调查。”

    “那皇上为何还对她百般的好?水贵嫔难道不会自责吗?她看起来不像……”楚玥漓还是觉得理解不透。

    “她自己还不知道,以为是朕的罢了。朕若是不在意一些,那些有异心的人,怎么会自动的浮出水面?”

    “皇上……”

    楚玥漓还没有问完,便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嘴。

    楚玥漓慢慢张开了口,伸出舌头轻碰了他一下,却又急忙缩回口中。郁越尘将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搜寻着她软滑的舌头,但她却有着少女的芬芳和矜持,任舌软如泥鳅的在他的舌尖滑过。用力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她身体抖然一颤……

    郁越尘大掌将她托起,便大步走到床边,等楚玥漓反应过来,郁越尘已经欺身压在她的身上。

    看着楚玥漓的脸已经绯红成一片,却是格外的诱人。体内一直隐忍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统统的爆发。更是再也隐忍不住,不由得粗鲁的吻了上去,两人的身体都在升温,楚玥漓柔软的身体不停的在郁越尘的怀中扭动,这样的动作却是让郁越尘觉得喉间一阵渴的难受。

    只觉得身上一凉,身上的衣物便被他粗鲁了扯去了。

    就在一瞬间,楚玥漓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辗转厮磨寻找出口,并不是未经人事的丫头,但是如今完全被郁越尘的气势所惊扰,真是有些愣怔住了,等缓过神来,才在暗中挣扎使力便知道对方臂力吓人,一时竟也挣不脱。只觉得他的身上竟像是一个大火球一般,灼热滚烫的吓人。

    倏地,楚玥漓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后脑,一只手拦腰拥住楚玥漓,使得两人更加的贴近,嘴里是龙涎香的味道。

    “皇上……”

    “漓儿,你好美!好美!”郁越尘像是审视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一样,一遍一遍的亲吻这楚玥漓的每一寸肌肤。

    楚玥漓又羞又急,伸出手去遮,却没郁越尘将手禁锢在头顶。

    “漓儿,你好美,让我看看!”

    郁越尘的双手覆上她两团雪白的丰盈,霎时间,细细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楚玥漓再也忍不住,轻轻的呢喃。

    这样的声音却像是催|情剂一般,让郁越尘原本就浮躁的心更加的狂热了起来。

    一把扯过楚玥漓的亵裤,将自己的坚硬一点一点摩挲在她的娇嫩的花瓣……只觉得心痒难耐,楚玥漓死死的咬着嘴唇,双手死死的抠住身下的被单。

    “漓儿,不要忍着,我想听……”郁越尘在楚玥漓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楚玥漓只觉得身体一阵空虚的寂寞。

    “嗯……”

    郁越尘将自己的灼热一点儿一点儿的往那神秘的地点推送,突然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整个送到她体内。

    突然异常的肿胀感让楚玥漓不禁皱起了眉头,一遍又一遍说着疼。

    郁越尘只觉得瞬间被湿热的包裹着,她的紧致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每次她都像是罂粟一般,一旦沾染上,便让人一瞬间的便沉沦了。

    “漓儿,放轻松,我轻点儿……”郁越尘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然后忍着体内的冲动耐心的等着她适应自己的灼热。

    经过这么一撩拨,楚玥漓早已经软成了一滩水,郁越尘再也忍不住,逐渐加快了节奏……楚玥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吟哦,郁越尘这久违的激|情让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到了最后,楚玥漓直接瘫软在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宫内的竹篁地月光下变成一片黑色。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小鸟儿才闭着安睡了。在这样的深不可测的高空里,夜,当着他那被魁惑的眼睛,呈现出伟大的奇观。黑暗展开了墨色的天鹅绒,掩盖着地平线,无数星星正发散着亮光,闪着磷色的光辉,织成美艳的图案。下面,在大地与苍穹衔接的模糊不分的地方,在黑暗中散布着宫中明灭可见的宫灯,让这周围的一切都觉得分外的和谐和美好。

    过了一会儿,月亮像是听到了这种羞人的声音一般,急匆匆的躲在云后,不再抬头,周围所有的一切,还有这无边的夜色。再加上那两个缠绵不休的人,天地都呈现一片的旖旎之色。这一夜,楚玥漓睡的格外的舒服,关键是,她知道水灵光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郁越尘的。

    第二天楚玥漓醒来的时候,郁越尘已经早就离开去了早朝,但是唯一的不同的是,今日早上,那一晚黑乎乎的汤药,并没有端过来。

    楚玥漓的心里,不知道是否应该高兴还是悲伤……

    “应怜,我的药呢?”

    “漓妃娘娘,你的意思是?”

    “避子汤!”

    “皇上走的时候,只吩咐了下人不要喊娘娘起床,让娘娘好好休息。并没有提所谓的汤药的事情,娘娘,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应怜面露难色,楚玥漓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没有提避子汤药,她自己倒是一直惦记着。

    “我知道,你直接取一碗便是,我自己要喝的,与皇上无关。”

    “娘娘,你为何?”

    “现在我们都变了,他的心思我已经不想再猜,这孩子,他不想要,我也一样!你去就是了。还有,让小允子去宫外替我打听打听,我皇姐的消息!”

    “娘娘,娘娘不好了!”

    楚玥漓方才才将那一碗苦涩的汤药下咽,便看到小允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是没有来由的狂跳。

    却是强装着镇定,对这小允子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这冒冒失失的毛病怎么还没有改?”

    “娘娘,皇上下了密诏,说要是三日内找不到楚碧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

    “就怎么着?你别结巴啊!”

    “就追究墨侍卫失责之事,还要当众问斩!”小允子急匆匆的说完,便看到楚玥漓的脸色又原来的轻松一下子便的僵硬,心里一下子便乱了,久久都没有言语……

    118 纵天下倾歌,亦不及你我携手(二)

    “啪”的一声,只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静默……只听得见楚玥漓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什么时候的事?”楚玥漓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长长的护甲刺破了自己手心的一层皮。但是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娘娘,今日皇上大概是接到什么密报了……今日听萱政殿的公公说,皇上今日拿着一块破碎的玉蝴蝶看了好久,连午膳都没有用。”小允子看着楚玥漓的眼色,缓缓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你吩咐御膳房,做些精致的饭菜送到漓宫,本宫亲自去给皇上送去。”楚玥漓说罢,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容颜,心中微微的疼涩。

    本就知道墨枫允凶多吉少,以为皇上会若无其事的淡忘这件事,原来低估了皇上对碧漪的感情珂。

    那他昨夜几乎疯狂温柔和冲动又算什么?

    此时的楚玥漓,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墨枫允不能死!

    一改往日的清新素雅,楚玥漓今日一身的艳丽,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俪。

    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一只别出心裁的玉蝴蝶的簪子,除此之外,一支碧玉玲珑坠,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似乎是好久没有这样精心的梳妆过了。

    她腰肢款摆,将精致的饭菜放于郁越尘的案前,特意吩咐了郁越尘身边的瑾公公,不要禀告皇上。

    “皇上!”

    “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朕吗?滚出去!”郁越尘随手拿着桌上的东西一扔,滚烫的茶水便掠过了楚玥漓的裙角,一阵湿热的痛楚。

    “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

    郁越尘适才抬头,看着伫立于那一堆碎片和茶水之中的楚玥漓。连忙起身,懒腰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

    “朕不知是你,朕看看,哪里受伤了!”

    楚玥漓仿佛有一种错觉,刚才他的眸子中闪过的,好似是可遇不可求的怜惜,这样的表情,让楚玥漓瞠目。

    郁越尘说着,便伸出手去脱下楚玥漓的鞋子,楚玥漓正准备挣扎,却抵不过郁越尘的坚持,只得手在郁越尘的脖子上挂着,然后看着他,慢慢的脱下自己的鞋子和袜子。

    顿时看到她脚踝的红成一片,有些微微的肿胀。

    “这些个奴才,这么滚烫的茶水放朕身边,怕是嫌活的太久!朕一定好好惩治他们!”郁越尘说着,便喊候在门口的瑾公公。

    “漓妃娘娘被烫伤了,你去拿朕的消肿的药!”

    “是,皇上,要不要奴才再喊一个奴婢候着?漓妃娘娘伤了,这应怜不在身边,总是应该有一个人照应着。”

    “好,有劳瑾公公了!”楚玥漓一脸歉疚的说道。

    “不必了,有朕在这就好,叫你去拿药你就去,哪这么多事?”郁越尘看着楚玥漓受伤的脚踝,一阵心疼。

    “你是皇上!”

    “那朕还是你夫君!对了,今日穿着都与往日不同,这发髻也是梳了朕平日里最喜欢的发髻,如此让朕感觉心旷神怡,爱妃今日特来给朕送饭,可是有事?”郁越尘抚着她的流苏,一晃一晃的。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皇上!我今日来,的确是有要事要和皇上商量,不,是求皇上能够成全!”

    “但说无妨!”

    “皇上,这是给漓妃娘娘的药!”瑾公公看着两人,一直低着头进来然后又出去。

    “朕亲自给你上药!”

    “确切的说,臣妾有两件事!第一,我是来为墨枫允求情的,请皇上看在他忠心的份儿上,饶恕他这一次!”楚玥漓接过郁越尘手中的药,然后赤着脚站在地上,模样比刚才狼狈了很多。

    “呵,朕以为你不敢来,就算来了,也不会说!怎么,他不就是就是你那三心二意,一心想离开这皇宫朝思暮想的情郎?!楚玥漓,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碧漪说,在这个世界上,你和朕便是她最亲近的人,结果呢?楚玥漓,你告诉朕结果呢?结果是她求朕,只为了见你一面,你却为了和那个男人私奔,就那么预谋的害死了她?什么驾车的马癫狂了,什么保护不周,你真以为朕是瞎子是傻子,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却浑然不知是不是?!”郁越尘心中的怒气难平,看着楚玥漓精致的脸。

    只觉得眸子一阵猩红,看着楚玥漓的眼由瞬间的温柔便变成了一抹冰冷的残酷。

    “皇上,你说是我害死了我皇姐?!”

    楚玥漓笑的一抹讽刺,郁越尘居然怀疑她,害死了楚碧漪!她的皇姐楚碧漪是她在这西梁能够见到的唯一的亲人了,她怎么可能去还她?而且就算是她想要害她,又怎么会采取那样的又傻又笨的方式?

    “朕还有要说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朕的漓妃演的可真好,那日还装模作样的做成那样悲伤那样不舍的样子,可真是难为爱妃了!”

    “所以,皇上就放出了那条消息,说三日之后将墨枫允问斩,而唯一的目的,就是看我会不会出现,对吗?若是我出现了,便有了皇上你口中所谓的‘j夫滛妇’的词?皇上,臣妾觉得好可笑,你说我是你的妃子,若我是滛妇,那你什么?!”

    “楚玥漓!”郁越尘的手几乎是到了楚玥漓的眼前,然后顿住。

    “昨夜在朕身下承欢,还叫的那么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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