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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研讨会

    虽说我是因为解药留下来的的,但每次看到他气氛总有些怪,尴尬到不至于但是也不是很舒服。怎么说呢?我总觉得和他相处已经不是从前那种感觉了,也许那件事我们之间终究还是产生了隔膜。不管是隔膜也罢,生份也罢哪怕是尴尬也好都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到我拿解药怎样都好。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内心却不希望如此,这个邻家大哥哥已经深入我心,似乎他的每一个举动我都会很在意。我想只要是他分配的任务我可能会付出100%的努力做到,不管是什么,这是怎么了,我已经搞不懂了。

    清早起床早早的收拾好行李准备和环出差,参加这次的学术研讨会。是关于最新研究的g药物,为了这次研讨会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才搞定这些资料的录入,以及ppt排版等一系列繁琐的问题。为了能够很好的诠释环研究出来的药物弊端,也就是俗称的副作用。我特别把实验过程进行了视频记录也进行了裁剪,还在实验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更加直观又简单的现场实验。所有的器材都已打包好了,要用的东西也没拉下来。检查完毕后航先生开车送我们去车站,我们坐的是新干线。

    在新干线站和航先生告别后我们进入了候车室,在候车室我拿出了电脑做着最后的审查。我边看边问“这个怎么样?”“还不错。”“这里要不要再加点什么?”“都行。”“这里会不会太空了?”“不会啊!”“这里感觉少点什么你觉得呢?”“你自己做就好了不用问我,我还要背演讲稿呢!我相信你的眼光。”“演讲稿有什么好背的,演讲就应该即兴发挥。”“你还好意思说我,每次发布会上是谁紧张的不会说话。”我的脸莫名的感觉微红,我没有有再说了。

    列车很快就到了,我和环坐上了列车。环依旧在背演讲稿,他平常不这样,这种程度的演讲稿正常来讲应该是不用背的。大概是因为这次的研讨会很重要吧!不管怎么说这种药物研发出来却不能上市,不管作为反对方还是支持方势必是一场战争。这种药物副作用太大如果上市将会大大的增加杀人事件,而且这种药在体内两个小时就消散了,实在是不宜上市。看着他认真准备我也不再多想什么,头一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因为听到了尖叫声,朦朦胧胧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脸有些不大对劲的环就训着声音过去了。走到现场发现一堆人围在那里,我挤过人群看见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我用手摸过后发现已经死了。我对人群中的环说“去叫列车长来,然后打电话报警。”在列车长来后我向其说明了原因,列车长立刻停下了车,并安抚所有的乘客。这一站刚好是静冈,来的警官是横沟警官,虽然没有见过但也略知一二。我看着横沟警官说“警官你好,我在案发后一直都在这里,有什么你都可以问我,我是毛利叔叔的侄子常听家叔提起你。”听到毛利这两个字横沟警官立刻来了精神,说“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毛利先生的侄子,真是太好了。”我说“哪里哪里,我弟弟柯南还要请你多多担待,这个孩子就是喜欢到处乱跑。”横沟警官起初有些半信半疑再听到柯南这个不常见的名字后就完全信服了。横沟警官说“你别这么说,柯南那孩子很聪明,总是能发现一些其他人所关注不到的东西。”说了这么久的铺垫,终于该说案子了。我说“横沟警官我们还是来看案子吧!10:37分的时候这里开始又骚动的,我是在听见骚动后立刻赶过来的,时间大概是10:38分左右,当时现场的第一发现人是她,我之前有询问过她,她叫小鹿雪子,今年24岁。她说她想抽根烟才会到吸烟室来,没想到看见了死者。”横沟警官思考了一下问“小鹿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发现死者尸体是在什么时候?”小鹿小姐显然被吓得不轻,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战战兢兢地说“我我大大概是10:35分左右吧,我也记不太清了。”很快基本的调查已经结束了,一个警官报告的说“死者名叫安培近三,今年40岁,估计的死亡时间是三十分钟前。职业这辆列车的副列车长死因毒杀,但没有找到任何毒无反应。”我在现场找到了几处疑点,首先是毒物反应,第二点是第一发现者,再来就是死者少了一样东西。就是死者一定会用到的东西,因为死者的职业是副列车长。

    这个时候要是有老哥在就好了,他要是用他奇怪的口音说啊嘞嘞这个叔叔好奇怪手上为什么没有戴手套?就是因为他不在要我说似乎又些不合适,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对横沟警官说“警官你看,这个人的手上没有戴手套,这不是很奇怪吗?”横沟警官看了看死者说“确实如此,这是怎么一回?”关于这点检试人员说他们已经查到了,横沟警官很生气。检试人员还说在口袋里找到了一副手套,根据我的猜想□□肯定涂在手套上,之后凶手趁乱拿走了歹毒的手套,而口袋里的则是一副全新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凶手一定就在这附近而且和死者很熟。

    真是碰巧了,我们坐的位子刚好可以看见有谁去过前面的吸烟室,只可惜自己一直在睡觉没有注意到。在我懊恼的时候环开口了,他说“在案发期间我有看到四个人曾去过吸烟室。”我惊讶的说“什么,你不是在看演讲稿吗?”环的脸立刻变得好奇怪,他说“笨蛋,我当然是看完了演讲稿才会知道有谁去过吸烟室。”我想也是,看那么多遍也没什么意思,他大概也是看不下去了才会看到的吧!我向警官说明了环看到了有谁去过现场,这四个人去的时间刚好都是半个小时前,也就是十点左右。横沟警官激动的请他指出那四个人,首先是坐在前排的玉子女士,再来是隔了一个走廊的建井先生,最后是坐在后面的情侣安腾和莱西。死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我是不知道了,不过凶手一定就在他们当中。

    还是先问去吸烟室的时间,以及去的理由,和死者是否认识,当然第一发现者也不能忽视。首先是玉子女士,玉子女士说她和死者并不认识,自己去吸烟室只是想抽根烟顺便透个气,至于时间记得不是很清楚。接下来是建井先生,建井先生也一口否定了不认识死者,时间也是很含糊。最后的情侣俩是分别审问的,俩人也是否认了和死者有关系,至于去的时间安藤说大概十点左右,而莱西说自己是看安藤一直没有回来才去找的。这么说来嫌疑最大果然还是第一发现者,问题就在于毒涂在那里?我的猜测如果是对的那么有毒的手套一定被犯人回收了,可是没有证据。他完全可以把有毒的手套丢掉,丢到车外面,没有证据怎么办。我焦虑的看着窗外,我这个案子我只有猜测,一点实证也没有。即便是做了搜身和检查行李也找不到最关键的线索,但是该做的还得做。警方进行了搜身和检查行李,在这期间我一直在思考,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建井先生的座位。我发现了奇怪的碎片,拿起来一看是一张照片的碎片难道说他在死者死后进去过?

    案子变得更加有意思了,我又回到了现场,由于搜身无果最后只好去询问还有没有人在案发时间去过厕所。我问环“你确定你没看漏吧!”环不是很确定地说“确定吧!”我生气的说“你这叫什么回答,算了反正你也不是侦探洞察力不可能那么精准。”环的脸果然又变得很奇怪,他的脸似乎带着一丝微红。我想了想这件案子还是有很多问题,我去看了所有嫌疑人的物品。在建井先生的行李中发现了小型的裁剪套装,我想他一定是用这个裁剪相片的。而玉子女士的行李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有一份离婚协议书。小情侣的行李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剩下的就是第一发现者的行李,同样也没有异常。再看看死者的行李,虽说他是列车长但行李还是要带的,果然在他的行李中发现了异常。

    我在他的行李中发现了和玉子女士一样的戒指,因为要带手套自然不会有人带戒指,再加上他和玉子女士要离婚,所以如果凶手是玉子女士那么动机有了。还不止这些,第一发现者和死者似乎也有关系,在死者的钱包内有一张长得很像小鹿小姐的照片,尽管是一张侧脸而且又带了帽子,但脸上显著的美人痣我是不会认错的。看来案子的谜团解开了,就差证据了。我去询问了列车长,问他死者有没有咬手套的习惯,还问了死者妻子的事。列车长的回答更加令我确信了凶手是谁,我会到现场仔细寻找有可能成为证据的任何蛛丝马迹。最后我在架子上发现了一点血迹,我询问检试人员这滴血是怎么回事,检试人员说着滴血和被害人的不一样,而且被害人并未受伤。果然这个是凶手的,而在场有伤的就只有她一个果然她就是凶手,终于让我找到证据了。我不由得笑出了声,环突然对我说“傻笑什么,和睡觉的时候一样傻傻的。”我突然觉得奇怪,睡觉什么睡觉?我哪里傻了,不过此时没心情管他,我说“什么睡觉不睡觉的,你去叫所有人到这里集合,我把案子解开了。”做好最后的准备就等他们来了。

    在横沟警官他们赶到后我自信的说“警官这个案子我解开了。”当然横沟警官很吃惊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我不管警官的吃惊说“首先我想说明一下在座的有人撒了谎,而且不是一个。”我看了看所有人的表情接着说“根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我理出了一个时间轴,安腾先生先去的吸烟室,在安藤先生在吸烟室呆的时间里莱西小姐去找了他随后他们便一起离开了,他们和死者没有直接的接触,所以不是凶手这点可以排出。”小情侣长出了一口气,案子还没结束,他们继续听。我说“接下来去的是死者,死者之所以去吸烟室恐怕是和人约好了要在那里谈事情,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毒发身亡。”横沟警官惊讶的说“毒发身亡?”我一面说一面带手套,我说“不是有很多人在带手套或是脱手套的时候都有咬手套的习惯,像这样。”横沟警官恍然大悟的说“毒物原来在手套上,难怪手套会不见了。”我接着说“没错,毒物在手套上,接下来进入这里的是建井先生,建井先生你和死者约好见面没错吧?”建井先生没有说话,我说“能证明进来过最好的证据就是你翻过死者的口袋,还拿走了一样东西,指纹留在了备用手套上面。”横沟警官说“那么,果然还是建井先生是凶手。”建井先生激动的说“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请你们相信我。”我立刻说“确实他不是凶手,建井先生只是拿走了一张照片,并把他剪碎了丢在厕所里了,这里有一张碎片是在他座位上捡到的,建井先生进来时死者已经死了,而且建井先生根本没法下毒。”现场一片安静,我说“我们先来说说第一发现者吧!小鹿小姐你为什么谎称自己不认识死者?”我拿出了证据,小鹿小姐哑口无言,她说“当看见他死了我很害怕,害怕警方会怀疑到我,所以我才说不认识的。毕竟我和他的关系算不上正当的,请相信人不是我杀的。”我说“你不可能杀他,而且是他叫你这个时候来的对吧。”小鹿点了点头,横沟警官急了,说“谁,是谁杀了他。”我说“横沟警官你别急,你听我说嘛!正真的凶手就是死者的妻子玉子女士。玉子女士你是在建井先生离开后去的,你害怕被发现是自己杀的人所以就多此一举画蛇添足的拿走了带毒的手套,作为他的妻子,要在手套上下毒简直易如反掌。最好的证据就是死者行李中发现的这枚戒指和你手上带的是一对。而且你的行李中也有着一份离婚协议,我想策划这一切的人就是你。”玉子女士笑了说“证据,没有证据不要乱诬陷人。”我超自信的说“玉子女士你能告诉我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吗?”玉子女士捂着头坐在了地上,一句话也没有了,我说“那恐怕是你在回收咬在嘴里的手帕时用力过猛撞到架子上造成,架子上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只要做血迹坚定我相信很快就会识别出来的。你是利用了死者刚刚调到这辆列车上所有的同事都不认识你这个空档才犯下的杀人案。”案子结束了,玉子女士承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

    送走了警官列车继续行驶,我看了看时间问环“现在来得及吗?参加你重要的研讨会?”环说“没问题,刚好。”这时我的肚子不小心点叫了一声,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环问我“怎么肚子饿了。”我害羞的说“还真的有点。”环说“那我们吃饭吧,是去餐车吃还是吃便当呢?”我想了想说“便当吧!更有意境。”他向乘务员点了两份便当,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我问他“我睡着后你怎么没有继续看演讲稿了?”他差点喷饭,有些含糊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我没听清,只知道和我有关,会是什么呢?

    学术研讨会2

    想着想又睡着了,在梦里我仍旧重复着这个问题,到底为什么呢?感觉自己睡够了,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环的怀里,整个人成公主抱的形式。就这样被抱在怀里,脸刷一下红了,感觉自己的脸好烧。我开始不安分的扭动,并嚷嚷着下来,环轻声呵斥我说“不要乱动,马上就到车跟前了,等我开了车门你在动。”我看得出他和我一样害羞了,至少刚才我是睡着的看起来像病人可是现在这样是会惹非议的。我把头埋入了他的怀里,拉紧了他的衣服,我只觉得好害羞,要是被认识的人看见那该有多糟糕啊!

    他把我抱上事先租好的车,我由于依旧害羞,把头埋在了座位上,没有探头。他要了还车的凭证很快就回来了,车里气氛很尴尬,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的坐起来问他“嗯……那个,那个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他没有思考直接说“看你一脸傻像睡的很熟,我怎么可能会叫。”我说“我才不傻,什么叫一脸傻像。”我的脸因为和他的这几句对话瞬间没有了之前的红色,车里的气氛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到了酒店匆匆的收拾好行李拿上电脑和环赶到会议厅。第一次陪他参加大型的学术活动,感觉很好奇。会议室里满满的人,感觉什么样的都有。我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环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他屁股后面走,所有人都投来了他们的眼光。我到没有觉的害怕,就是后背有些滲。大家按自己的名字座好后研讨会正式开始。

    研讨会真是无聊至极,让我不由自主的发起呆来,我的思想早已跑的远远的。我侧着脸发呆,就好像在认真听我方发言一样,鬼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的思想莫名其妙的跑到了之前小兰姐的空手道大赛,我记得那天我有教服部老哥如何告白,可他根本没用上。真是比我老哥还笨,我老哥属于一点就通型的,听老哥说上次他们去影视拍摄地的时候服部老哥要给和叶姐告白,也不知道这次怎么样了?回头打个电话问问好了,那次的事件要不是我有事在身我一定会去的。僵尸什么的最好玩了,等我以后灵力枯竭了,就做僵尸游戏好了。女孩子最怕僵尸了,我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况,不过最后的案子还真是让我感到好奇。我对那件案子也充满了好奇与兴趣,说白我就是想知道怎么会有傻子藏在衣柜里。衣柜这种地方藏起来就容易出不去,这种案子还挺多的,特别是爱捉迷藏的小孩。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躲在衣柜里的好,要是闷死在里面了谁也没有办法。

    发呆的我感觉到有人盯着我,慢慢的回过神来,发现某个人正用自己的左胳膊拖着下巴聚精会神的看着我。我略微的有些害羞,聚精会神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环,他突然开口了,说“想什么呢?这么认真,一看就知道是好事,都笑傻了。好事也拿出来分享一下呗!”我没有理他,脸上的红更多了,研讨会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我看着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便知明天多半还要继续,果不其然我根本就没有上场,所以明天势必要做很多的实验证明我方观点。

    会议结束了,并没有讨论出什么,我问环“怎么样?现在的局面到底对哪方比较有利?”环淡淡的笑了,有种特别的感觉,差点又陷进去,我以为我不再会关注他的表情他的嘴唇他的很多特质,可是我还是关注到了。我努力让自己清醒,认真听他分析局面。他说“现在的局面还比较浑浊,双方基本属于势均力敌,如果一定要说谁在上方应该是我们。我们的准备比对方充足,而且在发言的时候观点表达明确,问题统统指出,基本可以说就差你明天的实验了。”我若有所思的说“你不是说势均力敌怎么听起来倒像是我们必赢似的。”“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在给你讲讲。”他这样对我说着,我们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餐厅,吃过晚饭我们便回房间了。

    我把所有的实验都准备好后便去洗澡,这是我自那件事以后第一次和他住同一个房间,我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狂跳。虽说是标间,而且环也不是那种人但是心里不由得还是会害怕。害怕他再一次对自己做那种事情,那天带给我的伤害并不算太大,但是在我心里也举足轻重。今天他也喝酒了,会不会和那天一样啊!抱着担忧的心态我走出了浴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去想多余的事情,只是静静的闭上双眼。可是根本就睡不着,无奈的我偷偷看着睡着了的他,他的睡脸依旧是那样的俊秀。看着他俊秀的脸庞我不经想起了那晚,明明就想要忘记的可是还是记忆犹新。不由得我脸红了,还有些发烫,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变的很奇怪。这感觉好像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第一次因为想那种事情而有了生理反应。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回想起那天他的动作,也许那就是唯一的解药。

    我回到厕所关上门,试着模仿他那天的动作。用自己的手小心的移动,全身很快被一种叫舒服的感觉侵占了,手下的速度也增加了。直到有液体流出我才松了口气,我吧所有的痕迹都收拾干净便回去睡觉了。

    上了床的我羞涩的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哪怕根本没有人看得见,也不想漏出脸。我努力的闭上眼睛不去想,可还是不停的想,不知过去了多久,有些困意的我睡去了。

    清晨一个温柔的声音把我叫了起来,睁开眼睛看到他坐在床边俯身叫我起床。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立刻把头缩回了被窝,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些。看见我醒了,他起身收拾今天要用的东西,我一个人慢慢的穿衣服。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盯着他看,不小心发起了呆,直到他走过来敲打了我的头我才反应过来。他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没什么,我会加快速度的,两分钟就好了。”他笑了,我不理解的问“笑什么?”他说“你不刷牙洗脸了,两分钟怎么可能够,我又不急你慢慢来。”我觉得自己很丢人,怎么可以在他的面前出丑,我低下了头。

    吃过早饭我们来到会议厅,我把所有的东西在试验区准备好,等人来齐会议就要开始了。双方还是各执一词,难分胜负,我觉得研讨会这样的东西真的很无聊如果可以拒绝,我一定会不来。两边争执了好久,我都听累了,我打了个哈欠看着环发言。环的发言词不对,有些地方不太一样,做过改动。与其说是改动倒不如说是即兴。这是怎么回事,等环坐下我问他“怎么回事,你不是背过演讲稿了,前天在列车上我看你背的很认真怎么今天不行了。”他倒是没什么表情用手扶着头侧着脸说“哦,是吗?我没觉得。演讲还是应该即兴表演,马上就到你了,要好好表现。”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有人往这边看,我一转头便没有了,很快该我上场了。

    我站在台子上冷静的做着实验,一边做一边讲。我拿起一只小白鼠端详了一下说“这是一只健康的小白鼠,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能看出来。”我又拿出注射器里面装的是这次的药物,我把它注射到了小白鼠的体内,小白鼠狰狞了一下便死了。我接着说“这个药物具有很强的毒性,只要配合适量的药剂足以杀人。”我又拿出之前杀死的小白鼠,我说“根据尸体僵硬程度来看这是一只死了两个小时左右的小白鼠。”我走下台展示给所有人,为了证明我们未做过尸体处理,我做了证明实验。当然我也放了这只白鼠的死亡过程,因为是两小时前死的所以实验的所有视频都是在这里完成的。证明完这一切我对小白鼠进行了化验,然而它的体内并没有什么毒物的反应。也就是说这粒药绝对不能上市,如果上市了恐怕就要……恐怕就要大大增加犯罪。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播放了视频,这是我们最后的法宝。视频足够证明这个药存在的隐患,视频结束了我走下台。

    我看着环自信的笑着说“怎么样?”环说“不错,我就知道你绝对可以。”我笑的格外开心,心里也很暖。被表扬了,被他表扬了我好开心啊,心里很奇怪的这么想着。从我下台的那一刻开始整个研讨会有了很明显的变化,这一切嫣然已经很清楚了。不过还是要等米福先生和他的团队讨论结束在公布,在等待结果的时候我看见对面的稻恒先生心不在焉的。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想大概是因为自己研制出的药不能上市而感到惋惜吧!

    很快米福先生公布了结果,这个药物还是不能上市,我个人还是蛮期待这款药物的改良升级版。毕竟这款药物的作用还是蛮大的,如果加以改良将会有大用处。公布完结果散会的那一刻,稻恒先生突然站了起来说“我不同意着个结果,凭什么我的药不可以上市,世界上像这样的医用药多的去了凭什么我的不可以。”稻恒先生一面说着一面举起了枪,稻恒先生嘴里说着“浅羽先生如果没有你该多好,去死吧!”然后开了枪。

    在他开枪的那一瞬间我扑了过去,推倒在我前边走着的人,嘴里不由得说着“小心,快趴下!”然后我感到胸口传来的疼痛,我用手捂着疼痛的地方有凉凉的东西流了出来。我低下头看见了血,也许在刚刚可能被枪击中了吧!我漏出了笑看来他终究在我心中占了很重要的地位,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环在我的旁边抱着我说“振作一点,你现在还不能离开我,我的实验还没有结束,你至少……至少要活到我的实验结束。”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泪流了下来,流到了我的脸上。我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的眼睛闭上了。环依旧在我的耳边说“你要撑住,医生很快就来了。”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意识是断断续续的,我只记得他吻了我,后来的事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番外1服部的告白

    和大家分手后服部带着和叶去了车站,一路上在想新桀对自己说的话。新桀说的没错,和叶那么可爱,那么贤惠,待人又好最关键的是不太会拒绝别人的要求。这么好的女孩追的人一定很多,要是再出现像国未照明那样的人那可不好了。就连先前的小孩子也喜欢和叶,要是我不有所行动她就是别人的了。

    心理暗自下定决心的服部看着身旁睡着了的和叶露出了笑,和叶一定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是他的初恋。列车很快就到了站,服部叫醒和叶,看着和叶还未睡醒的脸庞笑了。和叶说“平次有什么好笑的,我们快点回家吧!”服部只是点了点头,出了车站服部和和叶叫了辆出租车。由于天色已晚,坐公交车回实在是不太安全,司机热情的问“两位要去哪里约会啊!”和叶立刻解释的“我们不是去约会,我们回家,我是他的姐姐,你误会了。”每次有人说他们是情侣他们总会异口同声的说才不是呢你误会了,可这次没有,服部没有说话。而和叶说的还是自己常说的那句话我是他姐姐,告诉了地址,车起步了。

    大阪的夜色很美,灯火通明,已经是夜里11点了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依旧是络绎不绝。下了车,服部按照新桀的教的把和叶送回家,其实就算是不说服部也会这么做。和叶家就在服部家的前面,走路要不了十分钟就到了。分手的那一刻,服部突然叫住了和叶,本想把她拉入怀里,对他说出那三个字。怎奈何天公不作美,大泷警官刚好出现,打破了原本的计划。前一秒和叶在听到服部深沉的声音有些不知所错,后一秒却被大泷警官的出现而打扰了这重要的时刻。此时和叶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服部要对他说什么,不过她知道这些话一定对服部很重要。同样服部的内心也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样说,怎样打破这尴尬。大泷警官没有看出这一切,向两人打着招呼说“小平、和叶,你们回来了。”服部从深沉的脸立刻变成了笑脸,说“嗯,大泷警官你在这里做什么?”大泷警官小声的说“关于那件案子,稍微有些事。”服部说“是这样啊!和叶大泷警官那我先走了。”和叶突然意识到什么,叫喊到“等一下,平次。”可是服部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他怕她问自己要说什么,这种重要的话一定要找个好时机才行。

    第二天清晨,服部仍然在想昨晚的事,一晚上没有睡好的他无精打采的起床吃早饭,这于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中午坐在阳台上发呆的时候新桀打来了电话,在新桀的询问下他只好叹了口气说“失败了。”电话另一头新桀还在询问为什么会失败,这边和叶突然出现在面前,吓坏了服部。和叶一脸好奇的说“什么失败了?”服部赶紧说“没没什么。”就这样挂了电话。和叶问到“平次,你昨天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是什么?”服部把头扭向一边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我们出去玩吧!”和叶没有多想便顺势答应了。

    数日后,服部骑着摩托带和叶来到了拍摄僵尸片的现场,至于为什么是那里我们不得而知。在那里遇见了瘟神柯南,后来还发生了不得了的案子。在回家的路上服部再一次准备告白,可是很不巧某个记错时间的僵尸突然出现,又一次打破这个美好的时间。服部的两次告白都以失败告终,事实上平和的告白在历史上有三次,可惜都失败了。服部要加油喽!

    重新考虑

    头好痛,感觉浑身都不舒服,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伤口不断的传出疼痛,我努力的坐了起来,环视着四周。心里想着这是哪里?我该不会已经死了吧!再看看自己的服装,我因该在医院。也就是说我还没死,想想自己还真是福大命大。这一点和老哥还真像,要是让他知道了准没好事。

    醒来的我对于自己的任务有了新的规划和考量。明明说好要忘掉他的一切,可是似乎比以前更加刻苦铭心了。他的出现也许真的改变了很多,因为他我可能有了新的习惯。为了他我竟然会去挡枪,竟然会去拼命,我为了他竟然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危。我这究竟是怎么了?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实验品那么简单了,他喜欢我,但是不可以,我和他是没有可能的。我很害怕,害怕他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害怕自己忘不掉他,也许我对他已经有了……我摇了摇头,嘴上说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想还是趁他没有觉悟还是离开的比较好,不然对彼此都没有什么好处。

    门开了,环走了进来,看得出他有为我流过眼泪。憔悴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有睡好,我看着他的眼睛心想。抱歉,环我想我们恐怕不能在一起做实验了,你每天早上叫我起床真好,可是我们天各一方。我决定等我伤还差不多就离开,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走的,这一次我会听老哥的话回美国。

    环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沉思,他看着我说“你醒了。”我敷衍了事的嗯了一声。他突然放大声贝责备的说“你是不是傻,你只要说一声趴下就行了,我又不是听不见,你这是何苦呢?”我听了他的话很是生气,为了他挡枪他这是什么态度,我扭过脸不予看他的说“我贱行了吧!”他反倒比我更生气了,说“自己的命自己不爱惜还会有谁在乎你?你就这样死了,你有想过你身边的人吗?”他这话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没想过,我要是没想到也就不会救他。这样也好,反正都要离开了,这样离别时应该不会难过。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躺下,看着窗外。他叹了口气说“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医生说你并无大碍,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我什么都不想说,这件案子一定需要善后,即便是凶手早已确定。

    他见我没说话,便说“你知道的案子需要善后,既然你醒了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会早点回来的。”我只是不想说话而已,他这么认真的向我解释,我也不好在倔强下去。我说“你快去吧!警官还在等你。”得到了我的回复他便走了。

    等他走了我开始琢磨自己的计划,我想是时候让老哥打开潘多拉的宝盒了,只是下卷在我这里如何送走?只有尽快通知老哥才比较有利,可是手机被安装了窃听器,打电话自然是不可能的。告诉小兰姐是挺好的,可是她又不在大阪,而且我也不太想把她牵连进来。再说贝尔摩德经常站在远处看着我,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我怎么想老哥交代。这件事看来还是得从长计议,只是时间不多了。因为注射过aptx4868所以恢复起来肯定要比常人慢,搞不好还会身体机能下降。所为aptx就是apoptoxin的缩写,apoptoxin是由apoptosis也就是程序性细胞死亡和toxin俗称的毒素所组合成的混成词。通俗地讲aptx打头的系列药都有同一个作用,使其服用者细胞死亡。每个药的效果不同,才会产生不同的结果。4869意外有着增加细胞的增殖能力,从而使其除了神经系统以外的骨骼、肌肉、内脏、毛发的全部细胞都退化到了幼儿时期。4868却不同于4869,它不会让我的细胞增加增殖能力,但它却能一点一点的使我的细胞坏死。这次受伤很可能会加快药效,如果不尽快通知老哥很可能就没有可能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计划,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那个人突然说到“果然是你。”我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是服部老哥才松了一口气,我说“怎么回事,你吓死我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服部老哥笑着说“负责这个案子的刚好是大泷警官,我又刚好在局里,就询问了一下。年龄和名字刚好对上,我一猜就是你。”我说“你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过来?”他知道我在担心什么说“你放心工……柯南都跟我说了,他们应该还没装窃听器。”我说“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有东西要给你。”我拿出了那个我一直装在身上的磁盘,递给了他。服部老哥问我这是什么,我解释着说“关于组织的秘密,你一定要尽快把它交给柯南,还有一部分在他手上。这可能是我们致胜的关键,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能快点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服部老哥看着我说“如果这样的话你亲自给他不是会比较好吗?”我看向窗外叹息的说“如果我能就好了,服部老哥我想这次我可能会恢复很久,可是现在正是时候,我只能拜托你了。”因为药物我都不知道何时会离去,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正是有力的时候,不能再拖了。服部老哥看出了什么,问我“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试图打马虎眼但是失败了,我只好告诉他了全部。我拜托他不要告诉老哥,他答应了,我特别害怕让老哥知道我也被组织下了药。

    服部老哥走后我一个人看着远方发呆,满脑子都是事,复杂的心情搅得我脑子好痛。我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掉,反正早晚都要死。我已经注定拿不到解药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对不起我哥了。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我每天都这样幻想着自己死了后这个世界会怎样?其实也不会怎样,只是对不起的人太多了。浑浑噩噩的过着在医院的日子,每天和他的对话也就只有那么几句,我开始有意的排斥他躲着他。他也没有什么反应,似乎觉得这样挺好,我们就这样开始疏远。也许他也思考过这件事吧!

    在医院的第十天,小兰姐圆子还有和叶姐一起来看我。那天刚好boss有事没有来,我努力装出很高兴的样子说“你们是怎么知道,也不说一声怎么就来了。”和叶姐说“是大泷警官告诉我的,我也是碰巧听见这件事比较好奇,就多问了几句。”我没有说话,小兰姐倒是说话了“新桀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一件事也不给我说一声。”我只是敷衍的说“对不起啊,害你担心了。”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会有意的疏远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家人,我变了。

    我和她们随便聊了几句便以自己要休息为由打发走了,临走前我对小兰姐说“请你回去转告柯南是时候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了。”小兰姐本想多问几句可是看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也就没再多问。我一直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连我叫什么似乎都要忘记了。我不断问我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我为什么而活,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芝麻,又能做什么?我闭上了眼睛,不去想复杂的事情,努力的让自己睡着。

    一个月后枪伤比较稳定,我转回了东京的医院,正常人现在应该已经好了,而我可能还需要一个月。身体机能因为这次的枪伤完全下降了,免疫力也大幅下降,整个人都不如从前有活力了。看起来就像僵尸一样,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和贝尔摩德的谈话

    时间还是那样无情的流逝,我还是那样行尸走肉,伤势这两天并没有好转。白天我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看书消磨时间,也不愿意出去。晚上会想着刚转回东京医院的那个晚上,那天晚上我和贝尔摩德谈了很久。

    那天深夜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仰望天空看着天上的星星,陷入了沉思。我始终都不明白自己明明就得厌烦,就是想离开,可是还是做了愚蠢的事,为他挡枪。在自己心里他到底算什么?有着怎样的地位?心里不禁的这样问自己。

    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走了进来。那个人看着我漏出了抚媚的笑说“哎呀!真是好久不见,dy

    guy ”我冷冷的回复“是啊!好久不见贝尔摩德。”她接着说“dy guy你还是那么冷冰冰,每次见你你都这样,一点也不dy”我依旧冷冷的说“那是因为你见我的时间不对,说吧!你来有什么事。”他脱掉自己的伪装说“没事就不能来了吗?”我笑了,说“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她凑近了说“你喜欢他对吧!”我的脸不由得红了,还发着烫。我连忙说“你在说什么,我不理解。”她点燃一根烟说“其实你心里清楚,你喜欢他,不是深深的爱着。”我不愿承认,不过那是事实。

    不愿承认的我努力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喜欢他。其实自己对他的感觉早已心知肚明,如果他不是boss,我不是aptx4869受害者的弟弟,也许我们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贝尔摩德坐下来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费尽心思的把你送到他身边吗?”我看着天花板说“我不知道,不过也无所谓了,那已经不重要了。”贝尔摩德看着我吐了口烟说“你记得我曾问你要过一个可以看透人心的东西吗?”“我记得,那是你给我的任务,你以开玩笑的方式说的,你还说其实已经有了。”“那就是你,你有着可以看透别人内心的眼睛,你了解他,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他研究aptx4969是为了什么,我想你知道,你真的恨他吗?恨他发明这该死的药,让你哥变小吗?”我什么也没有说,从哪晚过后我就没有在恨过他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恨过他,贝尔摩德你到底想说什么?

    时间好像静止了,病房里没有任何声音,贝尔摩德打破了沉静,说“我希望你能劝他收手,他不该承受这一切,你也不应该。”我不满的说“那谁应该?”贝尔摩德说“没有人应该承受这一切,我愿意背负起着沉重的罪名和组织一起毁灭。”愿意又怎样,我想老哥应该已经向fbi传送了潘多拉的盒子,fbi的对策恐怕早就有了,你愿意又如何。我只能看着贝尔摩德说“已经来不及了,我想fbi应该有对策。”贝尔摩德听后似乎没有了平常那么冷静。我知道贝尔摩德这是为了什么,我说“我会想办法试试的,至于结果我不能保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她,也许我和她一样不希望他有事。

    贝尔摩德临走前我说“即便是你儿子没有背负着罪名,我想他也不会好过的,你最好能自首,搞不好还有机会活着回来见他。你可是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贝尔摩德笑着说“这不是还有你呢麽。”我慌忙的说“这这这个任务我可可没答应你。”我的脸就这样再一次红了,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答应这种要求,不过和贝尔摩德谈完话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在医院的时间过的很快,每天都想着怎么和老哥说这件事,还好老哥没有将组织的秘密告诉fbi。我告诉他再等等,等我出院去找他,有些事要和他讲清楚。身体一直不太好的我即便是出院了,也没有什么精神,也一直没有找他。与其说是身体不太好没什么精神倒不如说是心病。现在和环还是同一个屋檐下,每天见面都很尴尬,不知如何开口和他说自己要出去。就算说了搞不好还要被骂,我也就一直只拖着。这个家除了我俩也就只有贝尔摩德经常来,我每次都只是打个招呼就回房间了。出院的着一个礼拜我比在医院还像是煎熬,贝尔摩德说的对,我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俩终究是要面对这一切的,我不希望是在“战场”上。这也是我想了很久才想通的事,碍于面子的我也终于决定拉下面子去找他。

    周六早上我走出房门想去找他把话说开,他刚好就出来了,四目相对的我们略显尴尬。我把头低了下去看向一边,但很快又把头转了回来。他先开的口说“今天有时间吗?”我愣住了,呆呆的说“有吧!”他一副太好了的表情,搞得我有点懵。他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出了门,我问他“去哪里?”他也没说,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我的内心已经因为这个惊喜搞得激动不已。整个人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我看向窗外感觉自己还活着真好,自己当初想死的想法真的是愚蠢至极。自己真是太傻了,果然还是一个心智不够成熟的小孩。

    车越开越觉得眼熟,环把车开到了停车场,我走下车,周围的环境带给我一种庆典的感觉。停车场里到处都是带着孩子来的家长,我快步移动到大门口,激动的对他说“迪士尼耶,我去过洛杉矶的,没想到还能再去,我真想去遍全世界的。”他笑了什么都没有说,我激动的心情难以自抑。我拿了一张乐园的地图开始研究,所有的项目都想体验可是根本就不知道从何开始。环说“跟我走,我带你玩。”我只是哦了一声跟着他走了。他带着我去了玩具总动员区,我看着所有的项目心理有了个主意,我说“我们来比赛,如果我们谁先害怕谁就得答应对方一个愿望。”他一口答应了,而且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当然我也不甘示弱,这个区最刺激的莫过于反斗战士,这个可是号称九十度直线下降的u形过山车。我本以为他会害怕可是完全没有被吓到,我又心生一计隔壁的景区有一个灰熊矿山车,那可是转弯超多的过山车,我就不信了。

    当所有人都在尖叫的时候我只是一直盯着他看,他静静的面无表情,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我又看了看地图发现还一处超恐怖的我就不信了。这个项目排了好久的队,在排队的时候我悄悄的溜去买冰淇淋,他要是知道我吃冰淇淋绝对没好事。我带着给他的冰淇淋回到了队里,我假装若无其事的递给他冰淇淋说“给,这是我刚买的你快吃吧!化了可就不好吃了。”他看着我说“你刚才是不是吃冰淇淋了?”我心虚的说“怎么可能,我才刚恢复没多久怎么可能会去吃刺激性食物。”他盯着我的衣服说“你的衣服沾到了冰淇淋,你刚才是不是接着去上厕所的幌子偷吃了?”我看见衣服上的污渍慌忙的解释说“我给你买的冰淇淋化了才会溅到衣服上。”他见我还不死心放出来大招,他拿出一张纸擦拭我的嘴角,纸巾上留下了冰淇淋渍。他质问我“这是什么?”我只好承认错误。

    终于排到我们,兴致勃勃的我坐上了在黑暗中行进的过山车。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一天下来根本没分出什么胜负,我有些不甘心,在吃晚饭的时候我又有了新的计谋。假借上厕所的名义躲起来,我就不信了,这可是唯一取胜的机会。反正我们打赌赌的是谁先害怕,又没有限定什么。对于打赌只要可以赢怎样都可以,作为一个没有底线的人这点事算什么。我都过了20分钟没回来了,他总该是有反应的,怎么看他坐在那里好好的。我才想起来手机里有定位系统,我把手机放在长椅上躲到了树丛里,又过了十分钟。他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直径走到长椅边,看起来很淡定。可惜我不在只有手机,他的神情由刚才的淡定变成惊慌,看得出他开始害怕了。我就知道这招比较管用,先让他担心着,我去逛逛纪念品店。到时候我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委屈的说自己手机丢了找不到就好了。我真是个天才,这样就可以向他许一个愿望,许什么好呢?这个我得从长计议。

    纪念品店里什么都有,我一边逛一边思考要不要给他也买点什么,毕竟好不容易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我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决定两件衣服好了,再搭配两个帽子。送点特别的给他除了衣服帽子在送一把剑给他,这可是自制的激光剑诶!送剑的理由嘛!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给,我填了地址一律送到酒店,要知道迪士尼乐园可不是一天儿玩的。根据我的推理他一定订了酒店,而且是迪士尼的主题酒店,那么二选一,掷个硬币决定一下。决定就是你了好莱坞酒店,填好地址我愉快的返回吃饭的地方。假装在附近焦急的寻找自己的手机还有环,来回适当的走动一下,顺便再询问一些人。

    善于伪装的我成功骗过所有路人,看起来像是找不到哥哥的小孩。我坐在长椅上等待他找到我,低着头不说话。在他找到我的瞬间,我哭了。当然是装的,他一把把我抱住,用急切的心情说“你在做什么,真是担心死我了。电话也搞丢了,我真的很害怕把你丢了。”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内心的小天使说“你一定要这样骗他吗?他真的很担心你。”我后悔了,但我必须把戏演下去,就当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哭着说“因为电话丢了我找了好久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回到餐厅你又不见了,我只能在这里等你。”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安慰哭了的我,拿出了手机对我说“你看手机找到了,不要再弄丢了,不哭了,一会还有花车游行,先去吃饭吧!”我擦了擦眼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吃过晚饭我们找了个有利位置,这样看完花车就直接可以看烟火。花车表演是在八点,各式各样的花车卡通人物通过特定的路线巡回表演。他们会绕场一圈,表演开始前整个园区的灯光会变暗,所有的人会把中间让开。每个花车都有领队的舞者,他们穿着带灯的衣服,跟着音乐舞动。卡通人物会站在花车上或者坐着,只有花仙子一个是吊威亚,看起来像是在飞。五颜六色的花车缓缓的走了过去,每一个花车代表了一个动画,果然都是我童年满满的回忆。我最喜欢的还是汽车总动员,他们以跑车当道,后面是大型的货车,货车身上的灯会随着音乐改变。后面还背着板牙,汽车过后便是公主,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公主梦。好不容易迎来了牛仔胡迪,却发现他坐在弹簧狗上。怎么说呢,总觉得怪怪的。说到迪士尼你会想到什么?一定是米老鼠和唐老鸭,最后一个花车以迪士尼的主角结束的,他们没有很大的花车但是却有独自的座驾。迪士尼的花车巡游带给人一种震撼,如果来到这里不看花车那你就等于白来了,如果连烟花都没看那么你就和没来是一样的。等所有的花车都走完一圈,大家都视线聚集到城堡,城堡开始放起动画来。配合着动画会有烟火冒出,真的好漂亮,我仿佛看到迪士尼的经典开场。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的看着烟火,而环却在一旁盯着我看,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转过脸来。他认真的脸吓到我了,这是怎么了他,我脸上有东西吗?我刚要问他,他先开口了说“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想把话说清楚,有些事憋在我心里已经很久了,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大概从我独自一人喝醉那天开始,或许更久,其实一直装短片的我真的很想向你道歉,因喝醉酒做了不好的事真的很抱歉,但是怕你知道后会……总之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了,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我的脸爆红,其实我也是为了说清这件事才决定找他的。在他的心里我能有这样的地位真好,害羞的我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把头低了下去。环用他的手托起我的脸,轻轻吻了过来,这一刻时间静止了。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它更具意义也更深沉。在他吻我的时候我清楚的感知到了闪光灯,被拍了?环松开我的嘴后一个外国人说“this is the best picture i“ve taken today.too romantic.”我害羞的脸还没褪色,现在又添新色。环自如的用英文说“e a picture”外国人说“of course.”然后环给了那个自己的邮箱,没有想到后来环居然拿那张照片做了电脑屏保,怎么都不肯换掉。

    看完烟火两个人并排走着,打算回酒店休息。气氛很好,尽管没有说什么。我就这样任凭环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路上我全程不敢抬高头看他。我激动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清晰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我不知道他是否有感觉。

    酒店大堂环正在和前台协商,听环的意思是房间出了点差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大厅的电视正在播米老鼠和唐老鸭,我看的很起劲,环走了过来,叹了口气看着我。我眨了眨眼睛问“怎么了?”环摸着我的头说“没什么,就是来询问你一下,我订的标间因为前台的失误没了,经协商酒店愿意以标间的价格给我们提供套房一间,外赠明天的早餐券,你怎么想?”我一听套房懵了,我俩睡套房,那不是很奇怪吗?而且大晚上他要是对我做什么,我可怎么逃啊!但是不同意的话恐怕就没有地方睡了吧!我咬了咬牙说“那也只能这样了。”这可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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