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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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一抹斜阳照在我的脸上使我不得不睁开眼睛,看了看放在长头的钟表,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于是我翻了个身又接着睡着了,可是没睡多久就被人叫醒了。我睁开那不愿意睁开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说“你干什么啊!才7点要我多睡一会行吗?”然后又一头扎进了被窝,可是又被叫醒了,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说到“你到底要干嘛!我要睡觉啦!”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快起床啦!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昨天我给你的任务你有好好做吗?”我迷迷糊糊的说“什么事不能等我睡醒了再做,昨天你叫我录入的我已经录好了,就在你给我的优盘里。”我又继续睡了。

    他把我抱了起来强行放入浴池,开了水龙头我立刻醒了过来,看着他说“你要干什么啊!我的衣服都湿了。”他居然笑着说“醒了吗?醒了就赶快收拾,你睡觉还穿衣服啊!”我一脸气愤的说“穿衣服怎么了,不就是睡觉时忘了换睡衣嘛!你至于这么不可思议吗?”他无奈的笑了笑,我把他轰出去后开始洗漱收拾,很快我就收拾好了。出来后我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他对我说“赶快吃饭,这里可不是你的工藤宅,这里的规矩就是不管你多晚睡觉早上七点必须起床。”我根本不想理他自顾自地吃着饭,他居然把我的碗端走了,我怨念的看着他说“你不要这样嘛!不吃早饭我会胃疼的。”他说“要想吃早饭就得按照要求来,你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好那你就不要胡乱来,你可是我的试验品所以你必须按照要求来。”他说完这句话就把饭给我了,我愣住了,什么叫我身体不好胡乱来,我有些气愤,突然之间他的口气又变得温和了起来说“发什么呆要赶快吃饭。”我才回过神来吃饭,就一个起床吃早饭都把我快气的半死,看来和他注定要打闹了。

    早饭过后他又把我叫到了实验室递给我了一厚沓资料叫我录入这次的资料很多,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就慢慢的录入。boss这个家伙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他让我在实验室里的小桌子上录入,大概是想监视我吧!

    我不紧不慢的输着字符,有时间就偷瞄他几眼,我发现在做实验时他显得格外的认真,总是很仔细绝不放错一点东西。就是因为他太过认真大概才没有看见我偷偷的看他吧,他做实验的这股认真劲我总觉得在那里看见过,就好像老哥在破案一样,在实验时他的表情总是眉头紧锁,眼神只停留在三样东西上,书本、试管和手上拿的滴管,实验失败了他总是叹息的摇摇头看看天花板发呆一小会,又从振起鼓的接着从头再来。感觉他做实验时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虽然不知道他要研究什么药物或是解药,但是我还是可以感受的出这药对他来说的重要性。只要实验有了一点点成效他就会笑,笑得格外灿烂,那笑容并不属于这黑色一片的组织。

    老实说我有时候都会觉得他根本就不属于组织,他是脱离组织单独存在的,他的身上有着不属于组织的一切,可是他说了他是组织里的,而且他的代号是御鹿也就是贝尔摩德所说的那个代号。况且他也没有理由骗我,只是他给人的感觉实在难以让人相信,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我觉得很好笑,不知不觉的我又睡着了,正所谓想什么来什么,梦里不小心梦见他了。和现在一样在马不停蹄的做着实验,只是在他面前又多了一个床,床上又躺着一个人,真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实验室,又是那那个可怜的人做了实验品,有我这一个已经够不幸的了,居然还会有这怎么肯一定是梦,我笑了笑出了声。

    不知何时他走到了我的身旁叫醒了我,我揉了揉我那双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他傻傻的漏出笑容,他看着我说“傻笑什么,口水都流出来了,睡好了吗?赶快工作。”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还有一半没录完这下惨了,我连忙说“一不小心就睡着了,马上马上就完。”他扭头离开回楼上了,走之前说了一句话“你最好快点录入,午饭你就没得吃了,这是对你的惩罚。”听到没有午饭我并不是很难过,只是我怕我的胃会受不了,算了反这都是自己的错,只有完成boss的想法我才能免于惩罚,我还是赶紧工作吧!

    当我准备工作的时候又转念一想这里是实验室现在boss又不在,说不定我可以找到老哥的解药,就算不是解药哪怕是那种药也可以,这个家里摄像头很多,大都装置在我经常出没的地方。这里貌似没有装,我放心的在这里搜寻着,为了不被发现我小心的观察着每一个可以的地方,找到那些最可能有的地方再小心的用手打开寻找。

    寻找了好久一无所获,我决定放弃寻找,我回到电脑跟前继续工作,代他吃完饭休息好从回实验室,我已经打完了所有的东西,他满意的笑了笑说“你的工作结束了,你可以休息了,自己去玩吧,我还有工作,等工作结束了,我要带你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到这了这些天都没有出过门,听到要出门感到格外的高兴,我什么都没有说这是默默的出了实验室,其实内心的心情早就按耐不住了。

    离开实验室的那一刻我的情绪爆发了,我说不出来我有多开心,我激动的难以启齿,我坐沙发上开心的哼着小曲打着游戏等待着我们出门的那一刻。

    游戏打到一半才觉得既然要出门怎么可以这么随便,我立刻回房间换了衣服,为了防止被认出来我还特意带了帽子和眼镜,就他那种对我的态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我有什么呢,再让粉丝们知道了那还得了。

    换好衣服的我又回到了客厅继续打起了游戏,因为我带着愉快的心情,所以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从实验室里出来了。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并没有关注我的眼神,而是看着游戏对我说“要来一局吗?”我想了想昨天的场面立刻回绝了他,我问他“今天我们要去哪里?”他平淡无奇的说“去吃饭,你也不看看时间这个点我们还能去干什么。”我看了看手上的手表也是都快八点了这个点出门也只能是吃饭了,话说我还没有吃午饭呢,这肚子就不自然的叫了一声,我害羞的挠了挠头看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他说“我看你也饿了就赶快走吧!”我跟着他下了楼来到了他的车库。

    他开出了他的布加迪,我惊呆了看着他的车,这可是布加迪威龙,布加迪威龙,世界顶级超跑车的典范,其品牌源自意大利,由法国车厂负责生产,隶属于德国大众公司旗下。威航系列主要有supersprandsport、vitesse威速、爱马仕特别版、陶瓷特别版等细分车型,均搭载8.0l w16四涡轮增压发动机,极速434km/h,这么豪华的车是需要很多钱才可以买得到的,以我现在的资金实力要想买这辆车是不太可能了。不过它真的很帅,这可是我有史以来为数不多的花痴,我沉醉在这辆车里面。

    嫌疑人是boss?

    看着布加迪的我幻想着未来我可拥有属于自己的豪车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要说我家买辆豪车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老爸不常开车,老妈的车技你们也都知道,她要是开豪车那还不分分钟报废的节奏。老哥虽然会开但是未满年岁自然是不能开了,我对于开车也是没有什么兴趣。主要是老妈的车技导致的,不过我倒是可以雇个司机,嘻嘻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天生双鱼座想象力太丰富了,白日做梦可不是一两次了。做梦的我被叫醒了,我看了看车里的人,他把门打开示意让我上车。

    坐到车上我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的看了他几眼,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我看着窗外飞过的人和景,每一个建筑物都逐渐地离我而去,就连路旁的小树也慢慢的离去。我回过头看着他,他还是那副认真的样子,我不自觉的漏出来淡淡的微笑。他回过头来看我的时候我已经收起了微笑,我对他说“你最好还是看路,要是有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我也没什么好看的,和你一样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他把视线又转移回了前面说“我不也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可你还不是偷偷的看我。”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起来,我有些尴尬的说“没,没有,才没有那种事呢!你说我看你干嘛?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他笑了,就像看一个孩子样,他说“好吧我输了,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自豪的说“那是当然的,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没法证明,话说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嘞?”他不动声色地说“一会你就知道了,我们要去一个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台灯可以看见前方的路,走路时要小心不然会被绊倒,当你低下头的时候会看见满地的白骨,这时后你会听见奇怪的声音,你会寻着声音而去,但是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过去,不然我们的晚餐将会是你。”说实话一点也不好笑,也不恐怖,只是听的人有些发毛。

    我什么死尸没有见过,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听的人不经发毛,前面的我倒不觉得什么可是后面的我倒认为有可能成真,他把我宰了这是绝对有可能的事,不过作为有用的试验品我想他还不至于把我宰了。我冷静地说“你在骗我对吧!今天不是愚人节有什么意思,我可是见过很多尸骨的,这些根本就不可怕。”我因为发毛而双腿颤抖,我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很大,怎么可能会以为这种事害怕。可是我的生理欺骗了我,它在不停的抖动,boss那家伙看着我的腿说“你不害怕干嘛一直抖腿,你在抖下去我看我该换皮套了。”我愤怒的说“你什么意思啊!我根本没有在害怕什么,只是担心你还没做好实验就把他葬送了。”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笑了起来说“好吧我承认刚刚是逗你玩的,你不用担心,如果你要是生理反应严重的话我会好好珍惜的。”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愣住了,我的抖腿反应有什么好珍惜的,不过在他说过逗你玩之后我的腿就没在抖过了。他看出了我的不懂,在我耳边轻声地说“等你长大就懂了,你会知道的。”说完后还在我耳后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我立刻耳朵红了起来,就连脸也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就是觉得好害羞。

    总算到了吃饭的地方,他说这里是他朋友开的餐厅,这里的菜色主要是以葡国菜为主,由于我年龄太小不能喝酒所以他给我点了葡萄汁。他自己一个人稍微的喝了点葡萄酒,boss这个人还真是贴心啊!

    他点了葡菜最赞的东西,葡萄牙位于南欧洲沿海,有海洋暖流的眷顾,气候温和,海产鱼获丰富,这份天赐的礼物,便顺理成章地成了葡菜的主料。葡萄牙菜喜欢用橄榄油、大蒜、香草、番茄及海盐来调味,但香料用得不多,葡萄牙海鲜料理非常丰富多样,有墨鱼(choco )、鲽鱼(linguado)、鳕鱼、旗鱼(peixe espada)、章鱼(polvo)、鳗鱼、贝类(mexilhue)及花枝(lula)等,大部分的菜单上都可找到猪肉、鸡肉及牛肉;很多餐厅也有供应米食.有名的波尔多酒(vinho do porto)及当地酿造的葡萄酒不要错过品尝,按葡萄牙人的饮食习惯,用餐时应尽量喝葡萄酒。

    我对葡国菜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一边喝酒一边向我提问,他问我“你知道葡萄牙人饮酒的习惯吗?”我张口就说“葡萄牙人同葡萄酒结下了不解之缘,它是每一家庭必不可少的饮料。男女老幼饭前饭后都爱饮酒,也喜欢用酒招待客人。男人只有饮酒才被人认为是男子汉,据说,在这个只有半个中国河南省大的小国家里,酒店就有36万家之多。葡萄牙人饮酒的方法是很讲究的,按葡萄牙的传统,饭前要饮用开胄葡萄酒,饭后要喝助消化葡萄酒,用餐过程中还根据莱肴配酒。吃肉时喝红葡萄酒,吃鱼时饮白葡萄酒,冷拼盘则配饮玫瑰香葡萄酒,吃点心时则配葡萄汽酒。这种传统的、严格的配酒方法,沿袭圣今,已成为全国人在商务宴请、社交场合和家庭饮宴时的一种礼节和习惯。葡萄牙人有句名言:葡葡酒是大地和太阳的儿子,振奋精神,启发智慧。葡萄牙盛产美酒,以清醇的口味驰名。葡国美酒伴葡国美食,天作之合。你到了葡萄牙,进餐时就非喝酒不可。你要是搬出理由不喝,他们就认为你瞧不起他们,那么进一步做什么交易或交个知己的希望,就要泡汤了。在葡萄牙,人称酒比水还便宜,酒精的成份也不高,因此,进食时同时喝些酒,绝不至醉酒。当然,到了产葡萄酒闻名于世的葡萄牙,又醇又香,有口皆碑的佳酒,值得一尝。”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知道这么多,他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菜?”我随口说了一句“都行,我还是比较青睐蛋挞。”对于一个爱吃甜食的人来说蛋挞是葡菜必不可少的甜点。

    很快我们的菜就上来了。葡式酿蟹盖,这只是一个小试身手的菜,好菜还在后面,吃饭时我们随便聊了点。我的心思全在饭上没有多余的时间关心别的,但是我好像听见了老哥的声音,我抬头看了过去,果然是老哥,不过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很好奇为什么老哥回来这里吃饭,想了想大概是委托人给的票吧!我就继续吃饭了,谁料突然之间有一女性发出了尖叫,我按耐不住自己体内侦探的本能起身准备过去,可是boss还在,我看了眼 boss他示意我去吧,我便赶了过去,当时已经围满了人,我努力挤了过去,我看见有人倒在地上,我摸了他的心跳他已经死了,我赶忙报了警,等待警察的到来。

    我哥还真是一个扫把星,走哪哪有事件,如果我长时间和他呆在一起搞不好我会死掉的。死者的身份在看了胸前的标牌便可知道是这里的店长,这间店虽说人气很高但是是一家自己开的小型餐厅,在全世界只有这么一家。店里除了店长就只剩下厨师两名店员三名而已,我都无从开始,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首先先排查和店长有关的人,当然除了店员和厨师,这样极大地缩小了范围。不过和店长熟的可不知这几个,正餐厅用餐的某位先生也和这起案子有关。从某种意义上是这样,虽说不排除随机杀人的恶性事件但是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不认识的人所为因为这里是禁止通行的,所以能走进这里的只有熟悉的人。

    而且刚刚发现尸体的也是服务员美希,我很快地赶回了餐桌,boss本来还想问我什么情况看着我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什么都没有说,我开口说到“恭喜你boss,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嫌疑犯,我现在带你去现场。”他看着我说“看来你要工作了,不过我可是告诉过你的在外面你要叫我什么,家里你随便,赶快改口或许会对你比较好呦!侦探先生。”他和我一同来的了现场,看见尸体的他依旧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如果你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我都开始怀疑这悲伤的表情是不是出自他的内心。

    等警察到了以后我们开始进行调查,目暮警官一看见我就很激动,在看了现场之后突然说“你怎么也变得走哪哪出事啊!”我无语的说“这里有事件全都是因为叔叔好吗,在我和朋友到这里吃饭没多久的时候叔叔他们已经吃晚饭离开了。”高木警官若有所思的说“果然还是毛利先生更厉害。”我服了服额说“那是当然的了,话说我还是看案子吧!”他们两个人终于被我拉回了案子,“死者是这间店的店主,石源美琪,27岁,死因腹部中刀流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是晚上的九点到九点半之间。”高木警官汇报着,我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能确定死亡时间?我看着尸体说“警官嫌疑人有五个还是先问题他们话吧。”目暮警官不解地问为什么有五个人,我说“这很简单,首先这里是禁止通行的,那么就只有熟悉她的人才可以通过,店里的店员自然是逃不掉嫌疑了,同样在顾客当中和他很熟的某位客人自然也逃不掉了,所以是五个人。”听了我的解释目暮警官觉得非常有道理,我们向餐厅借了一间房间进行调查。

    嫌疑人是boss?

    首先询问的是服务员美希,在高木警官介绍完她的基本信息以后目暮警官直接问道“案发时间的九点到九点半你人在哪里?”美希想了一下说“案发当时我人在餐厅点餐。”目暮警官对高木警官说“你去询问一下看有没人有在案发的时间里向她点餐。”我想会记得住时间的应该不多,所以不在场证明应该不准确,我问她“你是第一发现者那么你在进现场的时候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美希坚定地说“我绝对没有碰过什么东西。”我又接着问“你最后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美希说“最后一次见到她是晚上七点,她说有事要处理就自己一个人呆在办公室。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又顺便问了一句“这两天有什么奇怪的事吗?”美希摇了摇头,接着是同样干服务员的楠木,同样的询问同样的答案,似乎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同样的问题也询问了坂口和上原,他们也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而且最后一次见到店长也都是在七点。

    最后一个被询问的是boss,高木警官介绍道“浅羽环,24岁,是一名研究人员。”原来他24啊!我都不知道我一直觉得他很年轻,没想到都24了。目暮警官询问他“案发到时你人在哪里?”他看着我说“案发当时我真在和你吃饭,是不是呀,我们的侦探先生。”我被他的语气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目暮警官激动的问我“是不是这样?”我的脸变得微红,略微有些羞愧的说“我们是一起吃饭,中途他有离开过,而且我不大记得时间,所以恐怕我不能证明你了。”我本以为boss会伤心,可是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我无法理解,目暮警官接着问“那你离开餐厅干什么去了。”他游刃有余地说“我去上厕所啊!”我真的慌了神,如果他是凶手那么这个案子会变得很复杂,当目暮警官询问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我一时语塞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除了吃饭他一定还有什么事。boss说“我们来着里是我想带他感受一次不一样的味道,顺便来看一下学姐,学姐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总是要送点礼才行,是不是小桀?”我有些懵的说“啊~,我和bo 环是来这里吃饭的,正好来送礼。”这突然的问题吓得我一身冷汗,该问的都问完了,我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松了口气说“真是吓死我了,你还真是命不巧,不过你刚说的是真的吗?礼物呢?”他笑着对我说“刚才那个可不是谎言,至于礼物就是你啊,带你过来见她就好了。”我对他有些无语,哪有人会把带朋友见朋友当作礼物的。

    案子很混乱,我都不知道要从何下手,不过我还是要把案子破掉,我对他说“你放心吧boss,我一定会把案子破了的,也请你下一次不要再当嫌疑人了。”他笑着说“好哇下次不会了,不是说过叫你改口吗,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我不耐烦的说“我知道啦,bo 环对吧!”这个称呼还真是不习惯。

    回到现场鉴实课的人员有了新的进展,鉴实人员说“警官,我们在这把凶器上检测到了五个指纹,分别是美希小姐楠木小姐坂口先生和上原先生,而最后一组指纹是死者的。”那么凶器一定是这个店里所有店员都可以拿到的东西,死者的指纹我想大概是在被刺到时留下的,至于其他人我还是要好好询问一下才行。

    警官只好再次一个一个进行询问,先进来的是坂口,我们刚把刀拿出来他立刻就认出了这把刀,他说“这不是我们店里的刀吗?”我说“它就是凶器,现在能否请你告诉我这把刀平时放在哪里,你今天有没有用它。”坂口想了一会说“他就放在厨房的柜子里,我不记得今天是否有碰过它。”我们接着问“那你知道今天都有谁碰过它吗?”坂口义正严辞地说“我的朋友美希小姐好像有用过,你们问问他他应该知道。”我没有询问为什么有他的指纹,因为我想当所有人的口供合在一起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我看得出来他有撒谎的嫌疑。

    接着又问了楠木,她说“我今天有动过这刀,它就在我们厨房的柜子里,我中午还拿它切水果来着。”我们问了她谁又碰过它她说“我想坂口应该有有动过。”可是坂口刚说过他没动过,有人说谎了,我以我侦探的第六感觉得坂口说谎了,他要是没动过楠木怎么可能会看见,不过也有可能是楠木说了谎,我们又问了美希。美希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这刀谁拿过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想上原先生可能拿过,他毕竟是厨师嘛!我好像碰过拿把刀,我不记得了。”就剩下最后一个人了,我已经有点眉目了,可是缺少证据。

    最后的上原说“刀子我倒是动过不过这可不能证明是我杀的人,虽说不在场证明不明确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和这起案子没有关系,你觉得有谁会杀了自己的未婚妻?”未婚妻看来这里问题很多啊!我淡淡的漏出一丝笑意,谈起头看着他说“那可不一定,谁说未婚夫就不可以杀掉自己的未婚妻,结婚前变卦的事可是常有的,不是吗?上原先生你可否告诉我今天除了你是否还有人动过这把刀?”上原有些干的说“说的也是,好像除了我之外都没有动过这把刀。”所有的人都问完了,我觉得似乎是有了些许的线索,我想凶手一定是那个人吧。从我们交谈不自然的表现再到对于我所说的话也有一些干,而且他有理由动过这把刀,证明了他很有可能就是,他所做的这一切在他眼里简直是完美,我想肯定有证据可以证明。

    我边走边想,走出了命案现场,走了几步我就停了下来,可恶这么重要的证据我怎么就找不到呢,真是的如果老哥在就好了,他一定已经把这个案子解决了。这都几点了,回家到要到什么时候了,boss 也真是的,偏偏要到这里吃饭,还不巧的遇到了命案。我也真是命背,算我倒霉,倒霉遇到boss,这真是一堆子烂摊事。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叹了叹气,余光看见衣服上滴落的油渍心想,吃饭又没注意到,哎!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自己喜欢穿亮色衣服特别是白色和蓝色,这样下去光洗衣服了。我看着这面镜子整理好污渍准备回命案现场,突然发现这面镜子可以看见命案现场,而且刚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之前的人有说谎,很可能是有人看见了行凶故意隐瞒,目的就是包庇他,而这个人一定就是女人。

    我看见镜子里好像有闪烁的光,那是反射出来了,我转过头发现墙上好像有东西,我搬来椅子发现是小型的摄像头。怎么会刚好在这里?我叫来了高木警官,请他和我一起调查这个摄像头所拍摄的影响在哪里,我们发现这个摄像头的影响直接传输给办公室的电脑,我打开电脑观看了案发前的视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案子已经被我破了,只是还有一件事没有搞明白,boss走到我跟前对我说“你的案子还没破啊!我回家还要工作,拜托你快点。”我看着他说“急什么,案子马上就破了,我只是有一个问题还没解决。”boss看着我说“是什么问题说来听听也许我知道。”他说这话时我的距离很近,我都有些慌了,我的眼睛不知看向何方,我说“这个美琪小姐干嘛要在很奇怪的地方架设摄像头,位置虽然隐蔽可是拍摄的都是自己办公室的影响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做呢?”boss看着我说“我知道为什么,其实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学姐破获丢失案的,学姐说她最近老丢东西,她怀疑是内部人所为,所以才会假设摄像头吧!”那么问题结束了,我露出来自信的微笑,我对 boss 说“bo不对,是环你赶快叫目暮警官和大家到这里集合,我要接开这起案子的真相。”boss转身走向屋外,我一人独自留在案发现场,一切我都不局好了,当所有人进来后我说“这个案子的真相我已经看清了。”目暮警官本来想问我是真的吗,可是在他说出话之前我先开口了,我说“在怎么遮掩事实也没有用了上原先生,凶手就是你,你精打细算以为这把刀就算有你的指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你是这里的厨师这把刀又刚好是这里的刀,而且现场你本来留下了可以指正凶手是谁的线索,只是很不巧的是有一件事是你所不知道的那就是除了你之外还有人摸过这把刀,我们在这把刀上发现了五个人的指纹,我想在你行凶的时候一定有人看见了,他为了混要是听才在刀上留下了指纹,为的就是包庇你,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人以为是他干的又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指纹,所以这把刀上才会有你们所有人的指纹,也正是这一点让我我觉得奇怪。”上原信誓旦旦的说“到目前为止到时你的猜测,动机呢?我为什么要杀掉我的未婚妻。”我笑着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谁说未婚夫就不可以杀未婚妻了,你的动机就是你偷了美琪小姐的东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美琪小姐为了发现是谁偷了她的东西准们架设了摄像头,它就在走廊镜子的对面,它刚好可以拍摄到这间屋子。”上原不是说话了,我接着说“我想你偷去的东西都给了你的……”我话还没说完上原抓着我的衣角把我逼到了办公桌上,他说“够了不要再说了,没错我是偷了她的东西给了别人,那又怎样,我和楠木才是真心相爱的,我看你所说的视频根本就是捏造的,那个女人财大气粗,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么一点小钱的,你算什么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这么说。”我看得到boss有些着急,我看着上原说“好啊,那我就给你看看视频吧!高木警官。”高木警官播放了视频,行凶的一切都近在眼前,上原松开了手抱着头说“这怎么可能呢!那个财大气粗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么一点钱呢!原来她竟是这么的自私。”

    案子结束了,我看着boss说“没想到你这么着急,谢了。”他开玩笑的说“谢谁?”我说“你啊!”“我是谁?”“你就是你啊!”“我就是我,那我到底是谁?”“你就是环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环,你也是我伟大而又神圣的boss。”“那你谢我什么?”“谢你在我危难关头为我着急。”“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的做我的试验品,听我的话,我带你出门不要给我惹麻烦,有什么事都要和我商量,毕竟你现在可是住在我家,一切我说了算。”“我知道啦!你可真啰嗦,像个老太婆一样。”“你说谁老太婆呢?”“你呀!”“你信不信我体罚你。”“打死我也不信。”…… ……

    aptx4868的药效

    晚上回到家疲惫不堪的我立刻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睡着了,貌似连衣服都没有换就上床了,每次破案后我就有种精力不足的感觉。会有些疲惫,这次的案子更是在饭后脑供血本来就不足我还要用脑思考,真是费了不少灰细胞。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进入了梦里,梦见了自己被解刨了,然后被一点一点放到锅里煮了,最后被端到桌子上被人食之。我看的很清楚就是那个对我很好可是今天却吓唬我的boss浅羽环,我很惊恐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梦。

    醒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一直在床上来回的翻滚,总觉得这件事会成真,真的是要彻夜难眠了。既然睡不着就出去走走好了,我从房间里出来晃来晃去,晃到了他的房间,我想敲门看看他是否还醒着又怕他已经睡了。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在看到门缝中的余光我还是决定敲门。

    我轻轻的敲响了他的门他叫我进来,我看着他说“你这么晚还没睡啊!”他也看着我说“你这么晚不也没睡,找我什么事?路上你不是都已经累得不行了,现在怎么精神了?”我不好意思的说“做噩梦了,我能和你一起睡吗?”boss没有拒绝,他问我“我的侦探怎么了还做噩梦了?”我略带生气的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吓我,我才会梦见自己变成一道菜被你吃了。”他的口气一至都很温和,他看着我说“好吧,我错了我没想到你这个见过杀人案的侦探还会怕这个,你赶快睡吧!明天还要工作呢!”我看着他露出来渴望的目光问“那你呢?”他有些尴尬的说“我还要工作,乖听话你先睡我就在这里,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似乎有些委屈,自己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睡着了,他对我说话就像在对一个孩子一样,也许我就是一个孩子吧!

    这次我没有再做噩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他在我很安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好像他都会为我顶着,我就像他的弟弟一样他对我的守护和老哥不差分毫。我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可能除了我哥不会再有人对我这样说话这样对我了,不过现在看来貌似还有一个人。

    我睡得很安稳屋里很安静,尽管boss有活动但是声音非常的小,可是美好的睡觉被疼痛替代了。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骨子里传来,伴随着心脏的加速我的胃也开始疼了起来,我蜷缩在了一起,身上的温度也急剧上升,感觉自己都要蒸发了。

    疼痛的我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蜷缩在那里,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我忍住了眼泪没有留下来,我独自一人扛着疼痛。疼痛是一阵一阵的,我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每一个器官都在疼痛着,我想这大概是那颗药的效果。不愧是组织的药,发作起来真是不简单,疼痛感总是突然就来,由于太过突然我昏了过去。

    可是很快又被疼痛唤醒,我蜷缩的身体更紧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抱住,我努力抬起头想看看是谁,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他轻声跟我说“不要动,你动了会更痛,这只是第一次发作,以后可能会更痛。”我在他的怀里莫名的有些害羞,我以直蜷缩在哪里,一直强忍着的我也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疼痛似乎并没有减少,而且越来越剧烈,就连之前被打的伤口也开始疼了起来,我再一次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七点,按照家规我再不起床就要被惩罚了,我匆忙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可是我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我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他说“昨晚是你第一次发作,疼痛感还不是最强的,现在你正在发烧,最好还是回去睡觉比较好。”我看着他说“没事,只是一个小发烧,我除了胃疼会缺席以外我还没因为发烧缺过席,没事没事。”我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端着饭出来,我激动的看着自己的早餐,他递给我了一碗粥说“给这是你的病人餐。”我看着粥失望的说“为什么我要吃这个,给我你的培根,我要吃培根。”他瞥了我一眼说“生病的人要吃清淡一点,我根据这一点才让阿姨给你做的中国的皮蛋瘦肉粥,你赶快吃吧!吃完了就回去睡觉,不要乱来。”我不满的嘟着嘴说“有什么关系,真小气我才不睡觉呢!”当然声音很小,小的只有我自己听得到。

    吃过饭后他去了实验室我跟在后面也想进去可是他把门锁上了,关门前他对我说“赶快回去休息,你要是再乱来后果你自负。”我只好回自己的房间里,可是我根本不想睡觉,在屋里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到处的走来走去,书也看不进去,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实在是安静不下来,想到自己带来了游戏机脸上露出来喜悦。

    来到客厅我插上游戏机开始打起了游戏,正好趁现在练习一下打游戏的技能,下次我一定要打败他,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打游戏神马的最开心了,你就听游戏机里发来的声音piupiupiu,那感觉可是相当的赞,配合着按键的组合一个又一个的大招放了出来,之前研究过boss的招数,解决的办法就是练新的技能。我这边打的相当激烈,也不知道boss是不是还在实验室里认真工作。管他呢,反正不用工作我就安心打游戏就好了,打了会游戏就听见有上楼梯的声音,不好难道是他上楼了,现在时间不够了,回房间是不太可能了,怎么办呀!

    我灵感一闪有了新的想法,我关掉游戏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假装睡着了,严格意义上讲是昏迷。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他过来了,看见我躺在这里自言自语的说“真是的,我不是说了回房间休息,怎么睡在这里了,也不知道烧退了没有。”说完他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试温,我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头,我怕他知道我没有睡着所以没有睁眼立刻面无表情,我没有想到他把我抱了起来,我想是要送我回卧室吧。

    我趁他不注意偷偷的眯了一条缝看见我就要被放倒床上了,由于不愿意上床睡觉,大脑产生了排斥反应,我用手使劲的拽着他的衣服。一不下心用力过猛,他温润的嘴唇轻轻的碰到了我的嘴,我立刻睁开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他似乎也有些吃惊,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住了。十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立刻离开了我的嘴,我也尴尬的转了个身,气氛有些怪,我和他什么都没有说,我的脑子有些乱。

    我满脑子都是他的那个吻,那个吻很温暖,而且很甜,向吃了糖的感觉,我不自觉地舔着自己的唇,感觉意犹未尽的样子,这个时候我怎么可是想这些,真是的,这使我的脸更红了。我爽朗地说“没事,意外而已,你去忙吧!我会好好睡觉的。”boss只是应了一声就走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心中有些莫名的激动和兴奋,就好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问我“休息的怎么样了,烧退了没有?”我哪有休息啊!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走后我的脑子依旧是他那个吻,我想了整整一早上,到现在我还在想呢!真是挥之不去了,就连吃个午饭我都想一直盯着看,我这是中毒了吗?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我看着他说“我已经没事了,烧肯定退了。”他说“吃完饭你还是量一下,晚上我要给你做检查。”我似乎为了不再发生意外我变的很乖,饭后乖乖的去量体温,36.5体温正常,看来已经降下来了,下午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写自己的游戏,好久都没有更了,也该更新了。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晚上我进行了系统的体检,和上次一样身体很好,但是身体的器官已经出现了衰竭的迹象,原来这就是这颗药的药效。

    美味到死的拉面

    现在已经八月底了,想想离开学也没剩几天了,和环住在一起也有差不多两个月了,除了一点小事外也没有什么改变,开学后应该可以看见哥,到时候他肯定让我离开,我也一定不会答应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近身寻找解药又干嘛放弃。我收拾了一下书包,暑假作业都写完了,所有的东西都在,我拿起校服走到厕所,环也在厕所,他刚好出来,看着我拿着校服问我“你拿着校服干什么?”我说“快开学了,我洗一下。”他对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学,放学后司机会去接你的。”我看着他说不对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的嘴说“第一天还是算了吧!我想第一天大家一个暑假没见了难免要聚一下,我自己可以回来,你放心好了,而且你天天派人接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你包养了。”他以极快的速度把我呛了一下,他说“难道不是吗?”我的脸突然有些微红,我的眼睛也从他的嘴上移开了,说“笨蛋,你知道什么是包养吗?”他脸凑得很进说“有什么区别,我给你吃给你喝给你零花钱,你替我工作,难道不一样吗?”脸凑的太近所以我没有回头,我怕再次亲上,虽然我的大脑告诉自己回头亲上去,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

    上次那个吻真是有毒,我简直是中了魔咒,从那次以后我聊天都没看过他几次正脸,大脑天天想着如何被吻,现在已经有不下100种方法了。好在我还是有理智的,不然早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环笑了,他看着我说“和你开个玩笑,你去吧,和同学好好玩,晚上要是太晚了我会让司机去接你的,你这个孩子还真是天真。”我生气的看着他说“我不是孩子,环你是故意的对吧!你完了。”说完我就回房间取出他交给我的资料,我递给他说“你自己录入吧!”递给他后我甩了甩手扭头进了厕所。

    开学第一天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放学后我和小兰姐她们一起回家,路上和老哥相遇,老哥把我叫道后面问我“到底什么情况?”我看着他说“什么什么情况,你放心吧,我很好,环哦不是boss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什么事都不会有的,贝尔摩德既然能把我放到boss身边那么我就不可能有什么事。”老哥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我,我却头也不回的跑到了前面胳膊搭到了世良的肩上,我笑着说“你们在聊什么呢?”小兰姐说“我们在聊昨天的节目,昨天那个节目最后的那个拉面看起来好好吃哦!”世良看着老哥问“柯南你喜欢什么拉面?”老哥想了一下说“豚骨拉面。”想象都觉得好吃,豚骨拉面可使用豚骨高汤作的,我不自觉的流了口水,世良也忍不住的说“那我们去吃吧!去我常吃的那家拉面店。”由于太过突然大家都有些犹豫,世良便说“不过还是算了,吃了拉面你们回家就吃不下晚饭了。”小兰姐思考了一下说“说起来今天我爸爸要和邻居去喝酒,柯南晚上我们去吃拉面怎么样?”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老哥自然是不会错过啦!

    见小兰姐和柯南都答应了,园子也打电话给家里取消了自己的法国料理,对我们来说放弃法国料理去吃拉面没有怪病才怪!小兰姐问我“新桀你不给昴先生打电话可以吗?”我笑着说“没关系啦,就算我还住在家里也不用打电话,我想他现在因该还没有下班吧!”小兰姐说“我都忘了你已经搬出去了。”世良好奇的问“诶~你搬出来了,为什么?”园子也好奇的说“就是我也很好奇,昴先生人那么好,你为什么搬出来啊!”我尴尬地说“昴哥哥和我关系非常好,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朋友非叫我一块住一段时间,说是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帮他。”我的谎也就能骗过小兰姐和园子了,不管世良信不信,我都不能告诉她,她还不能知道这件事。

    路上世良介绍的说“我保证绝对好吃,毕竟那拉面称为美味的要死。”听到这个称号老哥好想知道似的,我偷偷的问他“哥你是不是知道这家店?”他随口说“谁知道呢!”很快我们就到了拉面店,世良激动的打开了门和老板打招呼,老哥在后面的表情很奇怪,不过我知道他一定来过这间店。

    店长在看见世良也很激动地说“谢谢你玛丽。”世良一边坐下一边说“我都说了我的名字不叫玛丽是真纯。”店长想了一下说“是这样吗?”显然店长记不住名字,女店员看见老哥激动的说“啊呀柯南,好久不见了,你今天一个人来的吗?”老哥回答道“不是,我今天是跟姐姐们还有哥哥一起来的。”果然他和这家店很熟,刚刚还骗我可恶,世良说“什么嘛!原来你来过这里。”老哥表现的相当平淡,说“嗯,这家店搬迁以前我有去过,当时还发生了命案。”老哥开始回忆起当时的命案,当时在店里吃饭的客人因为中了氰化物而死了,案子有些离奇因为很多地方都没有毒物,据说毒物最后在眼镜架上找到了,还真是离奇。世良一道破的说“哦~原来你还解决了命案,真厉害啊!不愧是柯南。”老哥有些惊慌地说“不,不是我,是小五郎叔叔。”女店员端着拉面走了过来说“不过当时柯南在现场真是帮了很多的忙,也算是大显身手了一番。”老哥干笑了一下,拉面上了桌子,看起来真的很好吃,我迫不及待的尝了一下味道很特别,真的很好吃。

    让我想到了以前在日本呆的那段时间,虽说是小学以前但是还是有记忆的,这就是日本的风味,还真是怀念,我都想哭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把解药拿到手的。店长突然问到“怎么样,今天还要打包一份炒饭和饺子回去吗?玛丽”世良笑着说“都说了我不叫玛丽是真纯,那就拜托帮我打包一份。”小兰姐吃惊的问“难道你准备夜宵吃炒饭和饺子。”园子告诫的说“会长胖的。”世良立刻解释的说“不是啦,不是啦是明天的早饭的啦!这家的菜冷掉后也很好吃的。”老哥突然冒出来一句莫非是给住在酒店里的某人吃的,真是吓死我了,世良的房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嘛!世良的回答更吓人,世良一只手撑着脸看着老哥说“没错,是给偷偷和我同居的男朋友吃的哦。”真的好吓人对吧!

    世良怎么可能会交到男朋友,虽然她是很率真很可爱,可是不管怎么看都很像男孩子不是吗?主要还是平时穿衣习惯的问题,回头我要好好的调教一下他穿衣的品味才好。世良这一吓小兰姐他们都大吃一惊,世良跟没事人一样笑着说“开玩笑开玩笑。”这时有人向我们搭话借醋,是一个年轻的女的,长得还算是好看,妆画的也很普通,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衣外套,在她向我们搭话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先生说话了,他说“哪能帮我拿一下酱油吗?这瓶就只剩下一点了。”那个女士很不高兴的说“我说你啊!等你拿瓶用完了再和我说嘛!”那个男的说“反正马上就要用完了。”在最里面坐的先生一直在放胡椒,一边放一边自言自语的说“诶奇怪了,这瓶怎么用完了,老板再加一点胡椒粉。”老板应之,这三个人真的很奇怪,他们放料放的很多。虽然很好奇但是我的心思还是在拉面上,于是我们开始埋头吃饭。

    当那三位客人走后,老哥问道“内!刚才那三个人是一起的吗?”店员回答道“不是,他们三个人都是我们店的常客,今天只是碰巧同时来而已。”店员突然变了表情的说“什么,他们果然很可疑吗?”大家都觉得很奇怪,特别是老哥和世良,很可疑?老哥问到店员说“之前他们三个同时出现在我们店里,正好出现了一个案子,店里还来了好多警察。”案子,这更提起了我们三人的兴趣,“好像是住在附近的一个女的,遭到了抢劫,还被杀掉了。”店长接着说,这是一个什么案子,我都不知道,在环家里呆久了,都不知道外面竟发生了这么好玩的一个案子。

    这还比环的吻更具吸引力,我想继续听下去,世良问道“那刚才的三个人是嫌疑犯吗?”店长说“嗯警察是这么说的。”店员接着说“而且他们三个人还被带到了警局。”还真是一个奇怪的案子,园子说“不过呢他们三个今天又来吃饭了,这就说明”“他们是无辜的”小兰姐接到,不过是不是无辜从这里可不能说了算,先看看动机再说,店长接着讲“但是警察好像到现在都还在怀疑他们,下垂眼和吊眼梢的女警每天都回来这里。”下垂眼吊眼梢难道?不会吧,不可能这么巧合,怎么可能会是由美警官和苗子警官,就在这时门拉开了,两个警官进来了,先进来的女警直接就问店员“那三个人怎么样了。”店员被这气势吓到了说“什么怎么样。”女警官气势十足的说“我是问他们有没有比平时出售更大方,或者有没有穿贵的衣服,在或者领着名牌的包戴着贵气的首饰。”店员被吓得更加不会说话了,她结巴的说“呃,啊,出手大方我可看不出来我们只是拉面店,就算平常只点一碗拉面现在便成两碗也没有多少钱啊!”“穿着呢?”女警问道店员回答道“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这时小兰姐认出了她们,上前叫到“由美警官,苗子警官。”由美警官转头看向我们说“诶,小兰,柯南也在。”老哥干笑道,果然是她们,再打过招呼后我们聊起了案子,由美警官向我们讲述了案子的整个过程。

    她说自己之所以每天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追罪犯追到了这间店里,小兰姐不可思议的重复了这句话,园子也好奇的问你们两个?苗子警官说“一星期前我和由美开着巡逻车在这一带巡逻,在某户人家门口发现一名可疑的人,我们用警车上的喇叭询问他是什么人在干什么,他见状逃跑了,由美决定去追,她叫我开着巡逻车绕到路的另一头,我们兵分两路夹击他然后我就赶紧开车绕到路一头等着,结果跑来的只有由美一个人,那天商店街举办集会,大家都去了那里,几乎所有的店铺都没有开门路上也没有什么人。”由美警官双手抱肘的说“而唯一营业的就着有着家美味的要死的小苍拉面。”世良紧接着就问“当时的客人就是刚才那三个人吗?”苗子警官和由美警官一人一句的说“嗯,之后我们叫那三个人留在了拉面店里。”“再叫美和子和高木再去发现可疑人物的那户人家查看。”“结果就发现那家的女主人满头是血的死在了大门口。”“不仅如此窗户还被砸碎了,家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那名女士是一名女招待,她去上班后又回家去自己忘带东西在那是遭到了袭击,由此可见被害人是在大门口撞见了小偷,两人发现了争执然后他就被杀害了。”老哥发言了说“这样的话,当时最后一个慌慌张张进店的客人不就是凶手吗?”店员弯下身子说“当时就和今天一样他们几乎是同时进店的,而且他们进店很久,女警是过了很久才赶到这里的。”老哥奇怪的问“由美警官你不是跑着追来着。”两位警官脸红着说“那是因为由美在追赶在追赶凶手时摔了一跤。”由美警官生气的瞪了一眼苗子警官,店长听后大笑的说“由美有点冒冒失失啊!”由美警官不高兴的走上前说“我只是把沙拉和酱油搞错了而已。”店主开玩笑的说“不要生气嘛,不然你可爱的下垂眼就不好看了。”两个人很熟的样子,小兰姐和园子忍不住询问道“请问,你们两位之前认识?”店主解释说“诶,在我们店还没搬之前她常带她那个戴圆眼镜的男朋友来。”男朋友?难道是老哥之前给我说的太阁名人羽田秀吉,我虽没有见过他但也知道他的事,最主要知道他是由美警官的男朋友。

    由美警官更加生气的说“是前男友前男友。”店长打趣地说“哦是吗?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不知道苗子警官和她说了什么,她依旧生气的说“谁知道呢我每次约他他总是推托说很忙。”我想他毕竟是太阁名人这很正常。由美警官接着说“不过想不通为什么戴圆眼镜的男生大多都喜欢吃拉面呢!”世良听后说“我哥带的也是圆眼镜他最喜欢吃拉面了。”两个人聊得很来劲,由美警官接着说“对吧,如果他还胡子拉碴的那么他百分之百喜欢吃拉面。”“我哥也胡子拉碴的他长得还挺帅的,如果他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穿上整洁的衣服那他肯定会有女孩子喜欢的,他平时总穿邋遢的运动服。”由美回忆的说“没错没错,明明给人一种落榜生的感觉但是他脑子却很聪明。”“他的记忆力确实很好。”“电话号码转眼就能记住。他的口头禅是寄东西我可是全国第一。”两个人一起说“不是世界第一。”连口头禅都一样你们确定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我怎么感觉像同一个人,她们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由美警官很快吧注意力转回了案子对着店长说“先不说这些了,我会摔跤是因为软管啦!”软管?什么情况?我们询问之由美警官说“我奋力追赶的时候凶手朝我扔了一根软管,软管大约有两米长,我是因为被软管绊倒才摔倒的,才不是因为我太冒失了。”老哥又好奇的问“是什么样的软管?”由美警官说“一个直径大约三厘米的粗软管,应该是被害人用来浇花的软管,因为他们家软管不见了。”苗子警官说“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凶器”世良问“你们为什么会以为是凶器?那个女的头破后流血而死的吧!”苗子警官说“我们刚见到凶手的时候他在被害人的家门口拼命的挥舞软管,软管的一头有贴过胶带的痕迹所以我们才以为凶手是在软管上贴上了什么东西再将被害人杀死的。”这么一来软管是凶器就很有可能了,不过由美警官说软管上并没有找到血迹,再问了嫌疑人都带了什么东西世良和老哥都漏出了一个自信的表情,我知道他们有答案了,随后他们又问了几个问题进了厕所,找了一番后变出来了看来是找到了什么,我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就要被骂了,这是手机响了我接了电话是环打来的,他用生气的语气说“这么晚了你还不回来,不怕我惩罚你?”我说“我怕,可是出现命案了,我马上就回。”“我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也没接,你要是我死在外面了我才不管你呢!”“别些,我只是没听见嘛!”“我已经叫司机去接你了,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活动了。”“不要啊!拜托不要”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我真的恨不得把手机摔在地上,我愤怒的盯着手机看了好久,小兰姐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挂了我的电话。”老哥看着我小声的说“是 boss催你回家对吗?”我只是点了点头,老哥又说“如果你要是撑不下去了就加入证人保护计划。”我笑了笑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好了,我刚和他通电话你也听见了,像是很糟糕的样子吗?”老哥什么都没有说,另一边的世良和由美警官说了自己的秘密计划,看来他们明天还回来。

    接我的车来了,司机走进来对我说“少爷回家了,浅羽少爷在家等着你呢!”小兰姐他们很惊讶,我冲他们笑了笑就告辞了,在回家的路上我问司机“航先生,少爷这个称呼是他叫你叫的吧!”司机说“是的小桀少爷,boss说了在外面我要叫你少爷。”我又问他“那你知道boss的真实名字吗?”司机回答的“少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姓。”这个环真是不整死我他心不甘啊!少爷这个称呼真的是证实了我被包养的可能,但是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被他这样的人包养,真是可笑。回到家我没有看到他大概是在实验室吧!我就收拾了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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