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里休便将外套脱下来挂在挂钩上,放松地去洗了个澡,然后随手勾出一个蓝色的屏幕,上面显示出了今天的实验数据。
“这个,行不通。”休思考了一下,划去了梅生成出的planb,“为什么不考虑用纳米技术,这样战服还能缩小,额外功能的话……我记得还有记忆合金来着……”
“也许您该更注意它的硬度,少爷,”梅犀利的指出,“毕竟近身作战对您是很不友好的。”
“不,我不打算用战衣作护盾,有什么比马修斯创造的氮电分子气做护盾更好,刀枪不入,而且有极大可能会打碎敌人的手骨,”休摸了摸下巴,伸手一滑屏幕,又有好几个屏幕突然出现,上面的战衣在不断地变形,多种材料组合又再被拆开,寻找最优排列结构。
“所以,”梅停顿了一下,“不打算休息了吗,少爷,短短几个小时的睡眠并不能让你的身体恢复最佳状态,而且您刚刚才答应了艾伦先生。”
“行吧,再睡两个小时就好了,”休伸了伸懒腰,“我也困得慌了。”
晚上十一点,以星际实验室为中心的辐射一圈圈漾开。
“发生了什么,”休很快惊醒,是什么导致地面都在震动?
“有明显能量波动,开启防御模式。”梅的女音混入了紊乱的电子音,“正在截取。”
休看着梅显示出来的能量波动数据不断上下起伏,迅速清醒过来。
“梅,巴里,爱瑞斯和乔在哪?”休左手将一个蓝柱投影拉高,右手不停的输入各种数据。
“少爷,中心城内的监控受到外溢能量波动影响无法启动,”梅的语速加快,“已经接入卫星,”话音未落一个巨大的监控投屏出现在休面前,当看着电力波动范围涉及到中央警局的时候时休不由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该死,他们穷得连根避雷针都买不起了吗”
“已开启救援模式,应援人数统计,”梅将救援信息迅速传入附近的医院。“是否将投资公共设施及加强监控布置?少爷。”
“放入备案,我回来再谈。”休迅速起身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后走到一幅鎏金金边框住的画前,找到画中第五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用力下压,随即射出一道蓝光,自上向下扫描了一下休。
“嘀”,五只含着蓝色液体的注射器出现在休面前,休取了一支放进钢笔里,按了下笔柄,注射液便被完整地包裹起来。
雨夜,一辆蓝色的车辆如幽灵搬漂移到了别墅。
“他这是怎么了?”医生在行走中调整着注射瓶。
“被闪电击中了。”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急救人员和护士迅速将巴里推进手术室。
“移床。”“没心跳。”“白细胞记数24号。”“交叉血固定他。”“体征危险。”
“你不能进来。”护士将爱瑞斯拦在门外,
“我是家属!”爱瑞斯哽咽看着巴里在手术台上.
“充电两百伏,心脏复苏器!”
“巴里!”爱瑞斯失声痛哭,漂亮的眼睛里泪水泛滥,被乔揽在怀里轻声安抚,“巴里会没事的。”
等待急救的时间是无比漫长的,在巴里被推出急救室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在巴里连续两次突然心跳“骤停”后,在一个角落休让梅替换掉了监控,将置于钢笔中的蓝色液体给巴里注射了进去。
“少爷,艾伦先生的心跳并没有停,只是跳的太快了。”梅问道。正是因为她知道那管试剂有多宝贵所以对休的行为感到不解。
“我知道……”休有些迷茫的看着病床上巴里惨白的脸色,“只是……不放心。”
少爷这是在心疼吗?梅感觉自己的数据突然运行加快了,大概是因为自己“感受”到了欣慰吧。
真好,梅一边将自己自检了一遍,确定没有出现什么数据漏洞,一边想到,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感觉了,当年那个奶娃娃,一下子就变成大人了。
“有ai试图接管监控,顺便一提,哈里森威尔逊博士来了。”
“就是三年前开始监控巴里的那个?你留下的那个“种子”还在吗?”休勾唇一笑,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注意点,梅。”
“还在,只要您需要,我现在就可以更改她的权限。”梅的电子音里面隐隐透出笑意,“我会的,小少爷。”
“来吧,让我看看你在谋划些什么,”休暗绿色的眼眸带着极致的冷感,与仿佛对着情人缠绵地柔声配合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九个月的时间很是漫长,但又像是一眨眼的事。
“早上好。”西斯科活力满满地向休打着招呼,向休递来了一个甜甜圈。
“不用”休将手上的医理书合上,伸了个懒腰,看着巴里在床上躺着不由得伸手捏捏他的脸,看着巴里的脸上红了一片才松手,他长长松了一口气,觉得解气了,“今天下午我还有会要出席,就先走了,如果巴里醒了......”
“会打电话告诉你的,”凯瑟琳打断了休的话,轻轻抿唇笑了笑,“爱瑞斯喊你去吃东西,她不大放心你”,九个月,凯瑟琳和爱瑞斯已经成为了好朋友,同时也与休成为学术研究上的好友,“别把自己逼得太累了,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对啊,九个月生物研究就和凯瑟琳不相上下,牛逼了”西斯科玩笑般给了休一拳,“赶紧走吧,我们在这守着呢”西斯科伸手将休往外推。
行吧,休笑了笑,他对这个大男孩还挺有好感的,他一向欣赏有创造力的人。
等休一走,西斯科就开始放音乐。
“你在干什么?”凯瑟琳问。
“他喜欢这首歌”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他的脸书资料。”西斯科咬了一口汉堡,“他能听到声音对吧。”
“听觉确实是最后消退的感知能力,我的天……”凯瑟琳看见巴里睁开了眼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
“休在哪?”巴里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坐直身子,这就是凯瑟琳和西斯科啊。
作者有话要说: 等我一下下,还有一章
☆、六只闪闪
巴里已经昏迷三个月了。
但是如果说是真的昏迷,其实也不尽然。因为他只是身体上的昏迷,精神上的他却能嗅到周围的气味,听到周围的声音,感受到身体上的触感。
如果还能看见东西就更好啦,眼前一片漆黑和瞎了似的,巴里苦中作乐的想,往好的想,我现在也是当过植物人的男人了。
但是被迫当植物人真的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尤其是听到爱瑞斯崩溃的抽噎声和乔安慰爱瑞斯的安抚声的时候。
要是能动的话,我会很愿意讲两个笑话,巴里想,不过考虑到我的实际情况……很大程度上大概是冷笑话,鉴于我并不擅长那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大概也不会在意这个笑话是不是冷笑话了。
“还没醒吗?”现在应该是五点,巴里想,我闻到“红房子”的甜甜圈的味道了,那个东西只有五点开售。
“还没呢,别担心,休,会好的。”西斯科的声音有些含糊,西斯科是星际实验室的一员。“你觉得我上次那个提议怎么样?”
“你的想法很有趣,”听着休话语里的笑意,巴里都能想象到休嘴角上扬的样子,“如果巴里醒来了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试试。”
“叮。”电梯的声音和轮椅移动的声音,是哈里森博士!
“一”
“二”
“三”“西斯科,你的快递吗?”巴里有些想笑,这是他发现的规律,每次休和西斯科聊天,只要被哈里森博士看见了,不出三秒,哈里森博士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让西斯科离开或者将休喊走。
“啊,是的,博士,我给忘了,休,下次再聊。”然后就是匆忙的跑步声。
“休,你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恩,哈里森博士,”咖啡杯被放在桌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刚刚参加完宴会回来。”
“说了叫我哈里森就好,”轮椅移动的声音,“这是?”
“那样子显得不尊重。我过来给巴里洗个澡,”休的语气有些无奈,“你知道的,爱瑞斯是女孩子,这种事情她不大方便,乔他还有案子,这件事就交到我手上了。”
“这没什么不尊重的,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哈里森的语气里带着笑意,“我也算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了,现代版的福尔摩斯。”
洗澡!!!巴里的大脑已经被这个单词刷屏了,不了吧,我……我可以……不,我果然不能一直不洗澡,没意识也不行。
巴里一直知道休是一个细心的人,从小到大休从来没有遗忘过什么东西,反而是他自己常常丢三落四,直到后来找休学习一些破案技巧的时候才将这种坏毛病改过来。
不过有的时候粗心一点不好吗?!巴里敏感的感觉到休的手顺着自己的腰线滑过了臀部,两条腿被休分开,揉上香波,然后是温热的水流过胸膛,有一个做事细心的好友意味着在他给你洗澡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
这种姿势……怪怪的,巴里无意识的放空思想,他的鼻尖嗅到了休身上淡淡的咖啡清香,他喝咖啡了?那就是又熬夜了。
巴里感觉到自己的腿被环在休劲瘦的腰上,手搭上了休的脖颈,手下是休光滑的肌肤,小腹上能感受到休硬硬的腹肌在发力时勾勒出的流畅线条,无力的双腿在休行走的时候前后晃动,脚尖偶尔触到休被水浸湿的裤子。休的左手在用力将巴里抱起来的时候挤压着他柔软的臀肉,右手环住巴里的腰,然后巴里整个人腾空被休抱起来,穿好衣服后被抱在了床上。
当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的时候,巴里由衷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太煎熬了,然后脸上就被戳了戳。
“小男孩?小公主?小宝贝?你打算什么时候起来?”
我打算自尽。听着休兴致勃勃的给自己起着乱七八糟的羞耻小外号,巴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别了吧,等等……什么叫光屁股的小甜心?认真的吗?太羞耻了吧。
也许是休自己也觉得无趣了,然后就是良久的沉默。
巴里仿佛听到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这让他心里莫名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