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一手捏着满是泡泡的浴球,看着小丫头落荒而逃的背影,黑眸里流转过一抹流光。
温馨冲回床上,拽过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砰砰直跳的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儿了。
太过火了!
太过火了!
容离他太过火了!
在她躲在被子里,对男人的恶劣行动一通抱怨时,洗完澡的容离回来了,关灯上床,扯开柔软的热被,长臂一捞便把她软乎乎的小身子揽到了怀抱中。
黑暗中,他精准无误地找到她的唇,大力啃一口,在她呜呜叫时,危险道:“不听我话,这笔账,过几天再跟你算!”
温馨正痛得皱眉,乍一听他要算账,又是怕,可又感到委屈。他大晚上的回来吵醒她,先逼着她用手伺候他,再是给他洗澡,这还不够嘛?!
她很想抗议,又怕惹到他,愁闷好一会儿,闷闷地憋出一句:“你讨厌!”
“你说什么?”喝醉酒的男人,反响有点缓慢,却听清了她的嘟囔,黑眸有片刻清明,“我讨厌?”
本来她没什么的,成果他一开口接话,连日来冷战的委屈一并涌出来,温馨眼眶就红了,“你坏,你讨厌!你总是欺负我!”
容离的头脑昏沉沉的,他愣了下,仿佛若有所思,大手揉着她的脑袋,“我有欺负你?”
“一直都有。”她吸吸鼻子,控告道。
“一直都有?”
“一直都有!”
“所以我讨厌?”
“所以你讨厌!”
“……”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接话,温馨认为他睡着了,他却忽然抱紧她,低声说:“以后不欺负你了……乖……睡觉……”
牢牢贴合着他热和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暗夜里,温馨嘴角轻轻上扬,“……好。”
实在她知道,这会儿的容离是范例的酒精麻痹大脑了,不然,依他的性子,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等他酒醒以后,他必定会忘记今晚上产生过的一切。
可那有什么关系。
她记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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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离极少睡到很晚,醒来的时候,由于宿醉的后续影响,头有些昏沉,他捏了捏眉心,他抬手的动作扰到沉睡的温馨,她闭着眼“唔”了声,细细的小胳膊搭在他劲腰上,脑袋往他怀里钻,轻轻蹭了两下又安静下来。
温柔乡,好汉冢。
乖巧的小丫头在怀,他没有如往常那样醒了就直接起床,一手抚着她一头顺滑秀发,他闭上眼,在脑海中搜寻昨晚上回来以后的记忆。他当时醉得有些迷糊,睡了一觉仅剩下些零碎的片断。
他隐约记得,他们似乎……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他,容离皱眉,看了眼怀中的温馨,他轻轻拿开她的小手,下床往开门。
乔婶站在门外,说:“少爷,老太太和姚小姐来了。”
一听到姚小姐三个字,一抹冷光擦过他的眼,“知道了,我等会儿下往。”
“少爷,刚刚……老太太问起过温小姐。”乔婶是为容离做事的,事无巨细,自然要向老板报备。
容离眉心微拧,周身气味更加冷淡,感受出他的怒意,乔婶暗暗心惊。
少爷这是weishenme动怒了?
“你先下往。”
冷冷丢出一句话,容离转身回房,他朝大床上还在睡觉的小人儿看了一眼,然后往衣帽间换衣服。
楼下客厅。
姚依凝姿势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流光潋滟的俏丽眼珠打量着四周,每一处的豪华,每一处的精巧,彰显着主人的非凡地位。
她轻垂下眼,眼底有抹淡淡的自嘲。
若非借着老太太的面子,她或许永远都没资格踏进这里。
而那个女人,却可以正大光明的进住,甚至天天晚上跟容离同床共枕,只要一想到他们在一起可能做的事,心底的嫉妒就如野草般疯长。
温馨,她凭什么!
容老太太见到乔婶下楼来,便问:“容离他起床了吗?”
乔婶说:“少爷马上就下来,老太太和姚小姐先坐会儿吧。”
既然乔婶一直在别墅工作,那她对温馨确定有些懂得,趁着容离还未下楼,容老太太打算先问问情况,“乔婶,这个温馨为人如何?”
乔婶并不笨,老太太的意图她一听便猜出来了,“温馨人长得俏丽,性子温柔,对人有礼貌,是个好姑娘。”
这番话,她全是发自真心,没有半点掺假。
听乔婶称呼她为温馨,而且她口中的温馨俏丽又懂事,个性极好,与容沛沛所描写的完整是两个人。
眼力落在姚依凝侧脸上,老太太眼眸里泛起一丝怀疑,假如乔婶所言非虚,那么,温馨会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吗?
乔婶对温馨的夸赞是在姚依凝没事先预感到的,她把温馨那个贱人吹捧得那么好,以至于老太太生出猜忌。假如老太太见到温馨,也对她有好感的话……姚依凝暗暗咒骂乔婶该逝世的多嘴。
“你说的都是真的?”老太太移开眼,看着乔婶问。
乔婶笑着道:“温馨她跟我又不沾亲带故的,我何必编假话骗老太太呢?再说了,您要是不信任,那待会儿亲身瞧瞧就知道啦。”
老太太想了想,点头。
姚依凝暗暗了把汗,老太太可是她嫁进容家唯一的指看,若是失往她的支撑,她可就一无所有了!
心中一番思量,她抿唇一笑,俏丽动人,“我想之前的事,确定是沛沛还有我都误会了,所以对温小姐有些曲解。”她看着老太太,眼珠光辉闪闪,清澈如水,“亏得今天儿来了呢,容哥他眼力一向最好,我瞧这回啊,也许奶奶就能添孙媳妇儿了呢。”
她聪慧地把自己对温馨的诋毁改成曲解,反正她只是把所见的“转述”一遍而已,又没亲身往懂得,谁能怪她?
另一方面,她慷慨地提起孙媳妇儿这茬,言语间尽是为容老太太着想,这让老太太心里有了丝愧疚。
而且……孙媳妇么?
“在我眼里,依凝才是我们家孙媳妇儿的最佳人选。”老太太直白地确定了姚依凝的地位,紧接着,话音一凉,“至于那些小情人什么的,是尽对没资格进容家的大门的。”
人往往会有先进为主的概念,一直以来,姚依凝乖巧懂事,深得老太太欢心,乍一下冒出来个温馨,即便她操行好,可那又怎样?小小年纪就为了钱出卖身材,光凭这点,温馨就永远没机会代替姚依凝。
乔婶在旁听着,微微蹙了眉头。
不过这是容家的家事,轮不到她一个下人来置喙。
姚依凝含羞微笑。
老太太zuihou那半句话恰好落进容离耳中,他隐约猜到什么,长眉微拧。
他从来不爱好任何人插手他的生活!
“容哥。”见到面无表情的容离,姚依凝起身,笑着招呼道。
容离凤眸冷淡,只颔首示意,他走过往,淡薄地朝老太太问好:“奶奶。”
“昨晚睡得好吗?头痛不痛?唉,饮酒伤身,铭子也不知道劝着你。”老太太一阵关心。
容离薄唇微掀,“我没事。”
老太太对乔婶说:“往把鸡汤端过来吧。”
乔婶往了厨房。
老太太说:“鸡汤是依凝一早起来给你炖的,昨天喝那么多酒,你胃里确定难受,先喝点鸡汤热热胃吧。”
眼珠看向容离,姚依凝柔柔开口:“我已经把过剩的油往掉了,不会感到腻的。”
多么体贴的好姑娘,而那个温馨呢,居然睡到现在都还没起床!
两相一对照,容老太太更是嫌恶温馨了。
乔婶端了碗鸡汤过来,热气腾腾,汤汁浓郁,香味诱人,光是闻着便令人大肠告小肠。
但容离只看了一眼,便挪开视线,没吃的打算。
老太太看了眼姚依凝,并未瞧出异样,为了避免再度冷场,她说:“容离,今天回家好吗?你看,上次你就吃了顿晚饭就走了。”
老人家唯一能用的就是亲情牌,纵使容离天生冷血,可毕竟是他有血缘的亲奶奶,他尊重她!
“好。”
等老太太带着姚依凝走后,瞥见茶几上凉掉的鸡汤,容离冷声吩咐乔婶:“拿往倒掉。”
乔婶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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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没睡好觉,终于有了熟悉的怀抱,这一觉温馨睡得特香,以至于她睁眼都到中午了。
“乔婶,容离他出往了吗?”
“少爷回容家了。”乔婶说,按容离的意思,并没把老太太来访告诉她。
温馨手一滞,眼眸里光芒微黯,“是吗?他什么时候走的啊?”
“一小时前。”
“哦……”温馨低下头,闷闷扒着饭。
乔婶在一旁静静视察着她的脸色,心里得出个结论:温馨她,是爱好少爷的吧。
午饭过后,苏依依约她出往逛街,反正在家也是无聊,温馨就答应了。
她给容离打了个电话,那边等了很久才接。
“什么事?”他声音听起来有些暗哑。
温馨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又不好问,便把逛街的事告诉他:“容离,下午我想出往,和同学逛街。”
“……嗯。”过了几秒她才等到他的答复。
似乎听到水声,温馨终是忍不住问:“容离,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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