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薛雨答应着,从绣花的布袋里掏出针线还有一些药品,熟练地给薛电包扎,她的手脚比较急,因为不远的薛风也等着她疗伤。
薛雷疲惫地靠在身后的石头上,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能活着的时候,谁都不想死,还是好好活着比较好。
“族长,你真心要陪我们回去?”过了半天,他终于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
“他在哪里?”薛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薛雷。
薛雷的眼睛暂时瞎了,不过他的心没有瞎,他知道薛江的意思,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嘴里的烟火气还没有散开。
“我们也不知道,他一出来,就跟我们分开了。你也知道的,他从来都是单独行动惯了,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没办法,我看你们是把他当做压轴的棋子吧?告诉你们,我现在能站在这里,救下你们,却怎么也救不了他。因为,你们已经严重触及了关智的底线,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现在最好去找上好的木头,给他把棺材给准备好吧!”
看到薛江这么声音,薛雨不干了:“族长,我承认,关智是很厉害,不过你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们已经把他引到这里来,难道他还能够料到,我们还有薛云在另一边行动吗?”
薛江冷笑一声,刚才他看到这里只有四个人,心里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薛家现在的长老,除了已经死掉的薛保国,他的原名叫薛雹,长老的位置中,除了风雨雷电,还应该有一个云。
因为薛家的长老,在接替长老位置的那天,就必须把自己的名字改掉,改成这几个顺应节气的字。
“你们这几个自负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关智并不是一般的人,连敌人的底细都没有摸清,就使出全部的力量去对付他,简直就是混蛋!你们以为不告诉我薛云的行踪就是成功吗?这就是严重的包庇,严重的害了他!”
薛风现在全身没有一处不疼,心底对关智的恐惧,也在四人当中最大,他咬了咬牙,开口:“薛云在a市,我想他现在已经得手了。早一个星期前,他就埋伏在医院了,而且他还告诉我们,他找到了一个很有用的助力。”
薛江只觉得天上的乌云,压得更低了,在很远的天地一线的地方,和大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周围本来就不太强的光线,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似的,黑压压的让他的整个胸口都喘不过气。
这个意思就是说,薛云他死定了。
过了好半天,薛江望着a市的方向,心里叹息一声:“兄弟,这都怪我啊……”
……
关智虽然给毁灭做了简单的处理,毒也帮他解开了,可是毁灭失血过多,关智眼睛也不带眨的,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等看到红色的血袋已经吊在架子上,暗红色的血液慢慢地流进了毁灭的胳膊里,关智才叫来x光在外面的人,让他们小心看护着,然后他就转身,大步地朝酒酒的病房走去。
去那个废弃工厂的路上,他就收到了黑罂粟的电话,说酒酒已经离开了急诊室,安排进了医院最好的病房。
走廊两边,就算是大白天,因为外面的天气快要下雨了,黑沉沉的,走廊里的灯火特别的明亮。
关智来到了病房门外,门口站着的黑衣保镖依然在,看到他一来,都把本来就站直的身体挺了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关总”。
关智顿住,瞥了他们一眼,随口问:“这里有问题吗?”
“没有,关总,请你放心!”
关智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回来的路上,他的整个神经线都是紧紧地绷着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听到这里安好,他心里苦笑一声。
难道是他关心则乱?
所以才有那种不安的感觉?
他的手刚要放上门把,其中一个保镖在身后开口了。
“关总,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是事情?”
关智皱眉,转头看着他,脸上依然冷冷淡淡:“说!”
“是这样的,本来袁总和罂粟小姐在里面,后来袁总似乎接了一个很严重的电话,然后就很急地走了,剩下罂粟小姐一个人在里面了。”
袁封晟走了?
关智上眼皮一耷,掩住了眼底的精光,那种有些心慌的感觉又出来了,袁封晟会离开,他也是提前有想到的,难道事情真的像他预料的那样发展了?
不过听到黑罂粟在里面,他的心又稍微安了一点,至少这个世界上,能够打过她的人,三根手指都数的过来。
“我知道了!”
关智说完,手上微微用力,打开了病房的门。<ig src=&039;/iage/6986/30529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