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看了,鞠小姐你快换上吧,我敢保证,做了那么久的造型师,化了那么多的新娘妆,你绝对是最漂亮的新娘!”
酒酒全身裹着床单,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那件奢侈又华丽的婚纱,只是觉得幸福来得很突然似的。
就像甜蜜的蜂蜜一样,直接让她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暖的氛围中。
她清了清嗓子,笑着说:“对我来说你的心意,比这件婚纱来的更珍贵。”
至少现在还有一个娘家人陪在她的身边,黑罂粟这个傻妹子,明明都被她连累了,还是一直不停地保护她,为她的事情操心。
“那是当然!”黑罂粟一挑飞扬的眉毛,粉嘟嘟的小嘴巴,涂着诱人的唇彩,说话的时候,总是透着那么风情万种的光:
“老大要结婚了,鬼迷送你房子又送你矿山的,毁灭他为了让你整个婚礼都安全地进行,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了。”
“我呢?穷,钱都跑你那里去了。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只好用老大的钱跑跑路了。”
酒酒伸出一条胳膊,拉住黑罂粟的手,努力忍住眼圈酸涩的感觉,笑着说:
“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们两姐妹,就这样相依为命,好好的。”
黑罂粟最怕来这种哭哭啼啼的感人场景,她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潇洒的说:
“那是当然,想要我命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没出生呢!别看老大身手比我好,要是玩阴的,他肯定招架不住,到时候我们谁哭还不一定呢!”
酒酒噗嗤一笑,她实在没办法想象关智哭的样子,提了提胸前要掉的床单,有些不好意思:
“我要换衣服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黑罂粟想也不想就反对:“为什么要我们出去?你是不是有鬼啊?把身体遮那么严实,是不是……额呵呵……”诡异的坏笑。
酒酒心里发虚,可是面子上依然强装镇定:“什么啊?什么鬼?我才没有鬼呢,你先出去……”
黑罂粟今天一想到酒酒要结婚,老大要娶妻,就格外的兴奋。
想着老大悄悄一个人的把婚礼给举行了,她们所有的人都没参加,那简直就是一个错失的遗憾,怎么可能放过这次呢!
她扑过去,一把撩开酒酒的床单,就见酒酒白若玉瓷的肌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红紫,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我靠!以前我们就知道了,老大很禽兽,没想到他这么禽兽,这么疯狂呀!”
酒酒整个脸唰的一下,红成了酱紫色,他就知道,不能让黑罂粟看到这些,就好像是那些激情的画面挡着大家在上演一样。
眼角瞥着黑罂粟越来越凑近的脸,酒酒本来羞怯躲闪的眼眸一亮,她一下抓上去,就把黑罂粟的抹胸给扯开了点。
“呀!你做什么啊?女流氓……”黑罂粟笑着躲开了。
不过酒酒还是看到了,她的小鼻子一皱,不服气:“哈哈……你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袁封晟也够禽兽! ”
黑罂粟平时都是高冷的,一下被那么多人看到,她一下有些炸毛了。
不过放肆的对象是酒酒,她又不好发作,只能把裙子往上提提,红着脸咳嗽了两声,才眨着眼说:
“那……有什么啊?那些……那些都是我刮痧弄的……什么袁封晟……你别血口喷人……”
酒酒忍着笑,翻了一个白眼,很不屑地说:“这种刮痧的方法还真是够特别的,必须用嘴吧,而且男人要饿上好一段时间,才有这个功力哦!”
“你再胡说八道,看我我把你的嘴巴给堵上。”
黑罂粟冲过去,直接扑倒了酒酒,按着她就是一阵痒痒肉。
“哈哈哈……啊哈哈……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酒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黑罂粟趁机回头,瞪着那些美容师,“还不快点来换衣服,都在那里看笑呢?一会儿把你们全部变成笑话!”
黑罂粟很少温柔,对着酒酒是没办法不温柔,对着其他人,只要她不笑,那种冷艳的气质顿时散发出来,让屋子里其他的人感到危险的寒冷。
“好的,我们马上给做造型!”
刘娜本来还在看酒酒两人打闹,一看到黑罂粟那种危险的目光,顿时吓得连忙工作。
酒酒从来没有画过这么长的妆容,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女人,为了爱美,直着脖子坐好几个小时,也能忍下去。
等她打扮好的时候,身后跟了四个人,都是替她牵裙摆的,白色的婚纱,带着公主般梦幻的裙摆。
下面的刺绣镂空精细,配合着钻石的光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古堡里走出来的皇后。
“很好!”黑罂粟居然很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等会儿老大看到你,她的眼睛要不发直,我跟着你姓。”<ig src=&039;/iage/6986/30528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