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身后是醉人的彩霞,阳光泼洒在光滑的路面上,反射出金橘色的亮光。
一对恩爱的男女,大手拉着小手,沿着路边缓缓的走着。
风儿吹来,夹杂着青草和芦苇的清香,飘动着女人的长发,黑色的长发打在男人的白色衬衫上。
虽然那个衬衫的下摆有些怪异,很难看地短了一截,可是依然不影响画面宁静的唯美。
好人都是欣赏这种唯美的,只有那些坏人,总是见不惯好的场面保持的有点久。
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静静的坐在车后座,他的头上戴着宽沿的牛仔帽,遮住了大半边脸,只留下了一个尖瘦流畅的下巴。
他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男女,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手上的雪茄已经燃完了第二根。
“老爷,我们用跟上去吗?”坐在前排的保镖,看着前窗晃动的芦苇,小心地问。
“走吧!”
黑风衣的男人曲指一弹,手上的烟卷带着红色的火星,掉到了草丛中,有些发干的草立马冒起了一点青烟,随着风声,细微的噼啪声响起。
保镖朝燃起来的草堆看了一眼,那里正躺着一条巧克力色的狗,狗的头被弩箭刺穿了一个孔,冒出来的血已经有些凝结住了。
他定了定神,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车轮滚动朝着白色的大路上开去。
关智和酒酒刚刚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听到身后有车子的声音。
酒酒眼眸一样,立刻回身看去,就见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正不急不缓的朝这边开来。
“啊!有车开过来呀,我们可以搭顺风车,不用走回去了,太好了!”
关智没有说话,依然不急不缓的朝前走,因为车子撞上大树,手机甩上了窗玻璃不能用了。
不然他一个电话,也不会这么被动地带着酒酒在路上走了。
酒酒见身边的关智没有反应,英俊的侧脸清冷,没有任何表情,她不明白,明明有顺风车可以搭了,他怎么还不高兴?
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下。
酒酒嘟囔:“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将就一下,别在那里什么洁癖发作,不坐别人的车。再说人家那是高档的车,带不带我们还不一定呢!”
“我记得有让你说过闭嘴的。”
关智清淡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悦,眼角瞥见酒酒依然一脸的不高兴,他又继续说:
“小时候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吗?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糖!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也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
“幼儿园老师只是教过我,不要随便和陌生人结婚!”
酒酒凉凉地说完,还无奈地耸耸肩:“看吧,我就是一个不听老师话的女孩。”
哼!以为只有你会挖苦人吗?我也会的。
酒酒愤愤然地嘟着嘴,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那辆车越来越近,她的心里也越着急。
如果身边的男人不和她一起坐车,他们就只好甩两根火腿去a市了,那么远的路程,估计要走到月亮下山吧。
最主要的是,她好饿哦,头也痛,身上也到处都疼,要这样走回去,到时候两条腿估计都不能用了。
委屈的侧脸看了一下关智,酒酒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心疼他了,让他抱自己,就这么一路抱回去,看他有多厉害?
正胡思乱想着,那条银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地开了过来,经过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忽然就想发奔的狂牛一样一下冲了出去。
酒酒想要去拦截,无奈一只手被关智拉着,车子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酒酒觉得握着的手上忽然一疼。
关智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手掌突然加了很多力量,痛得酒酒另一只空着的手要伸出去,忽然因为疼又瑟缩着缩了回来。
“你做什么呀?”酒酒呲牙咧嘴地吼这个莫名奇妙的男人。
“闭嘴!蠢女人!”
关智阴沉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雪白的霜,他的全身紧绷,依然不紧不慢走着的身上,都能生出很多的杀气。
酒酒本来有很多的委屈,不过被他这样森寒的气息吓得也是一抖,搞得她要骂出来的话,突然又全部给憋了回去。
不甘心地望着车子的尾巴,酒酒的脑袋仿佛被九千丈的瀑布砸过,失望的心稀里哗啦的。
车呀……车呀,你怎么无情的跑了?你怎么无情地抛弃我了?
忽然,酒酒被打入深渊的心忽然又回旋起来,因为她发现,那辆车在不远处停下了。
驾驶位上的车门打开,从上面跑下来一个黑西装的保镖,那个保镖小跑着,往车子转了半圈,走到另一边车门的后车座。
他弯着腰,恭敬的样子像是在和车里面的人说着什么,然后点点头,站直了身子,笔直的朝酒酒她们小跑过来。
酒酒心里狂喜地叫嚣:“哈哈哈……叫你高傲,叫你要面子,人家现在来亲自请你,我看你好不好意思拒绝人家。”<ig src=&039;/iage/6986/30527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