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智障宝宝给打死了?
酒酒举起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门,仿佛要把门盯出一个洞,就在她的小拳头要落到门上的时候,只听门把咔嚓一声,门开了。
“你在做什么?”
关智淡淡的眸子低头看向酒酒,顺着好奇地目光回身看了一眼,轻飘飘地问:“你是在担心他吗?”
酒酒不假思索地点点头,看到关智沉下来的脸,顿时又果断的摇摇头,她回想匆匆瞥了一眼的洗漱间,没有血迹,也不见鬼迷的影子,那家伙不会已经倒在地上了吧?
“饭做好了吗?早上做完这么激烈的运动,还真有些饿了。”
关智说完,就朝客厅里的小方桌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做扩胸运动,身姿挺拔清爽。
酒酒笔直的背脊抖了抖,激烈的运动!
鬼迷还好吗?能够让关智做的激烈运动,听说黑罂粟还能和关智过几招,要是鬼迷,肯定是歇菜啦,估计骨头都被拆掉八瓣了。
回头看到关智走得有些远了,酒酒才透过门缝,把小脑袋放进洗漱间的方向:
“喂!你还好吗?需要我打120……啊!你怎么出来了?”酒酒吓得往身后跳了一下,仿佛见鬼一样。
只见鬼迷全身好好的,整个人有些喘息,俊美儒雅的脸上都是挂着薄红。
他的右手高高举起,手心握着的是空心的玻璃瓶,一点都不像挨打过后的祥子,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嫂子,你家还有这个东西吗?”
酒酒的视线落到玻璃瓶里那些爬动的黄褐色虫子,结结巴巴指着:“你……你……你们还真的抓蟑螂啊?”
“对啊,还有更多的吗?老大说了,只要我把这个房子里的虫子都清除了,昨晚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鬼迷欢快的样子就像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酒酒看着那些蟑螂,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妈妈家住的这个是很有历史的老楼了好吗?
不仅楼面上的阳台是石灰级别的,这里住着的蟑螂更是骨灰级别的,鬼迷这么清瘦的身子,就凭两个手,恐怕抓到头发花白了都抓不完吧。
“嫂子啊,你那是什么表情,比吞了蟑螂还难看。别担心我了,抓个蟑螂而已,能有多恐怖啊?想想得罪了外面那个爷,反正今天不是我死, 就是这些小虫子死,相比之下,我轻松多了。”
酒酒好半天才把僵硬的脸给扯动了一下,手指一转,指向了厨房的方向:“那里还有……”心里默念,祝你好运!
酒酒说完,施施然走到餐桌前,看着神清气爽的关智坐在椅子里,双腿悠闲地交叠,他的手上捧着一份报纸,低头正看得起劲。
酒酒的手指两根落在木桌上,故意敲了两下,听着厨房里传来也传来很大的动静,低头小声说:
“我说……鬼迷会不会被你整崩溃?”这简直印证了那句话,老大放个屁小弟跑断气。
“你如果同情他,可以加入他的战斗行列!”关智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在说外面的蓝天上全是白云那么简单。
酒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握着拳头清咳一声:“额……还是算了吧,我得伺候你的早餐啊,这也是大事!我去也……”
鬼迷先生,你就独自战斗吧,我精神上支持你,谁叫我也挺怕小强呢?如果你是捡票子,我倒是跑得比你还勤快。
这时候,门口闪进一个人影,还没有跑近,就气喘吁吁地大吼: “酒酒!酒酒!”
酒酒的前脚刚迈进厨房,听到以后马上又退出来,“妈!你跑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
鞠母眼泪都下来了,她抓住酒酒的手臂,全身哆嗦得厉害:“你……你爸爸不见了!我就一个转身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酒酒也有些慌了,早上妈妈出门买烧烤的食材,顺便就会去疗养院看爸爸,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呢?而且爸爸常年都是瘫痪在床。
“到底怎么回事?妈……你别慌,好好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你不要吓自己……”
酒酒尽量安慰着鞠母,视线下移,一双穿着黑色休闲裤的长腿映入她的眼帘,酒酒抬起头,原本在看报纸的关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母女的面前。
“您把所有的细节都说一遍。”
关智漂亮的眉拧在一起,鞠父根本就没有行走能力,如果人不见了,肯定有人带他走。
那个疗养院是关氏的产业,能在他的地盘上带走人,这人看来也活得耐烦了。
鞠母抬头看着关智,好像找到了定心丸一样,慌乱的脸上也开始镇定下来:
“早上我用轮椅推他去外面的草坪,我们说了一会儿话,护士李姐让我去拿药,我离开了一小会儿,回去的时候就只看到空空的轮椅……呜呜……怎么办啊?”
“妈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爸爸的,现在我们就去找……”<ig src=&039;/iage/6986/305268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