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封晟做了一个很潇洒的摆手:“去吧,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小娇妻的!”
不知道他是不是气短了一下,“你的”两个字孙世衍没听到,不过时间不等他了,再不走,就真的有其他的麻烦发生。
……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呼呼的中央空调的声音。
袁封晟单手抱着酒酒,微笑着目送孙世衍慢慢地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脸上的笑忽然就没有了,整个脸拉下来,眉头皱起。
他把酒酒推出去一点点,揭开她手上的领带,然后就后退一步靠在了墙上。
酒酒的手得到了自由,立马转过身,扯掉嘴里的领带放在手里,关切地一把扶助了袁封晟,声音发抖地小声问:
“你怎么样?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你不会换一只手抱我吗?”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袁封晟的声音也变了,他低着头,用好的一只手扯下脸上的一层皮,露出了苍白中满是冷汗的俊脸。
赫然就是去抓孙世衍的关智!
酒酒帮他把人皮面具拿开,再看他满脸的汗水,急忙全身上下摸一遍,发现什么都没有,只好掀起衣服的下摆,凑上关智的脸。
她一遍帮着擦汗,一边说:“从你给我塞领带,我就认出了你,你身上的味道骗不了我。”
酒酒想想就后怕,这简直太大胆了,“不过,你学袁封晟太像了,我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想不到你还是个演戏高手。”
“别忙了,你也休息一下……不过你的鼻子挺灵,不冤枉我白养你一阵。”
关智阻挡了酒酒想要脱掉他外套的动作,粗喘着气:“我们现在得马上离开!”
酒酒翻了一个白眼:“你才狗狗呢,下次不要这么冒险了,刚才你把我从他怀里扯过去的时候,明明是你撑在我身上,看来好像是你把我抓在怀里似的,幸亏骗过了他。”
“ 刚才便宜他了。”关智狠狠说道,要不是顾及到那个家伙很危险,随时身上都有炸弹,况且酒酒在这里,必须保证酒酒的安全。
不然就算他有伤,他也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那他怎么办?”酒酒担忧地望着孙世衍的方向,问道:
“他现在要对付整个关氏!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而且关爷爷和关奶奶知道你们的事情吗?”
“有老三她们,没事的。关氏本来就是他的,我还给他也没什么。只是当年我欠了关老爷子一条命,所以,我是绝对不允许他胡来的!”
“啊?”酒酒吃惊,难怪智障宝宝一直对关老爷子都很尊敬,对关奶奶也很好,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我就知道,你不会是贪恋关氏的财产才……”变成关智的,酒酒没说出口。
关智抬起头,漆黑深邃的眸中都是轻蔑:“小小的关氏,那点钱,还不够你老公塞牙缝。”
酒酒的眉头一跳,小心翼翼问:“那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关智看着她,忽然,曲起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笨蛋!不是早告诉你了吗?我给你的卡,你没有去查一下?”
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个蠢女人,手上拥有大笔的财富,却从来都不屑去看一下,买个东西,还是先从价格看起,越便宜的越挑。
酒酒惊呼一声,捂住脑门,委屈地看着他,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她没事去看卡做什么?用都几乎没用过。
酒酒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搅着手指,低着头,支支吾吾地问:“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
“怎么?刚才维护我的勇气现在没有了?知道我是全世界通缉的恐怖头子,你就害怕了?”
“哼!害怕我就不管你了,把你扔在这里自己走,你害得我多苦呀,莫名其妙的嫁给你。居然连你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酒酒想起她莫名其妙的签了字,就觉得很憋屈。
“你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听清楚,你的老公真正的名字叫漆雕炎。”男人偏头看着酒酒,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变动。
“漆雕……炎!”酒酒伸出右手的食指,不停地挠着下巴,小脸皱成了包子状,不停的走来走去,琢磨着这三个字。
就像在品味什么很期待的一道菜一样,过了老半天,她才一拍手一跺脚,眼睛发亮的笑说:
“这个名字好,符合你男神的形象,不过啦,我还是喜欢‘智障宝宝’,贴切、温暖、有感情。”
“你还是喜欢我叫关智吗?”男人偏头问道。
酒酒咬着一根手指想了一下,讷讷说: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关爱智障’,后来说娶我的人也是关智,就算我现在知道你是漆雕炎,我还是喜欢你是关智,总觉得关智离我近一些。”
“这样?那好!我就永远叫关智。”
男人摸着酒酒的脸,嘴角微弯,其实他也不喜欢漆雕这个姓,充满了邪恶,争斗,还有黑暗。<ig src=&039;/iage/6986/30526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