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智又好气又好笑,“也只有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没心没肺的。”
刚笑完,他的脸上就出现了崩溃,“你——做——什么!”
手臂被子弹划伤了,他并不是不疼,只是现在是关键时候,不能分心,现在伤口上居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酒酒扬了扬有些空空的瓶子:“没什么呀,总不能看着你痛死吧?在给你消毒!”
关智惊喜:“你能听到了,太好了!”
酒酒头也不抬地继续忙活:“这样我能听到了,你要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伤口,其他的事情她才没空管了呢!
关智无力的说:“那你直接倒上去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把伤口掰开?你以为在腌制咸肉?每一寸肉上都要洒上盐巴?”
“你也知道痛吗?我以为你是铁做的呢,刚刚我那样做就是为了研究你的痛觉神经还存不存在。
再说了,那样才能消毒彻底呀!忍忍吧啊,我这个医院实习生的医术还不错,一会儿就好了。”
关智咬着牙让她捣鼓,酒酒的人生经历,许连神经大条的酒酒自己,都没有他清楚:
“你不是会计学毕业的吗?什么时候又去医院实习了?”
酒酒手脚麻利地绑着伤口,现在只能做简单的处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关智: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吗?我以前在医院实习清洁部,也就是打扫的临时工,耳濡目染,我也看到过很多护士包扎伤口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是吗?那你为什么绑那么紧?你这是要我的整条手臂都废掉吗?”
关智有种被人算的感觉,要不是酒酒依然是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他甚至都要怀疑,酒酒是在整他的。
“啊!”酒酒惊呼出声,我忙的去解开那个系的很紧的绑带,然后又手忙脚乱的再次重绑,不好意思地说: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就忍忍吧,我很快就好的,”
关智不能忍受的般闭上了眼,不过手臂消毒过后,现在不那么痛了,也止住了血,他光靠其他的感官来判断周围的情势。
“别管了!”关智按住她的手。
酒酒努力地抽出手,然后固执地去绑那些蹩脚的绷带,鼻腔酸涩的厉害,她却没有流泪。
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渺小,遇到事情还得让关智来保护。
想到前不久,那个自称为父亲的人来找到他,谈到了他和黑罂粟的身份,背心的凤凰,有一个是真有一个是假的。
当时她很不明白,她天生就有凤凰已经够苦命的了,为什么父亲还要让黑罂粟也同样纹上一个一模一样的凤凰?
凤凰是不详的图案,他说要让黑罂粟也承受悲苦的命运,现在酒酒忽然很想和黑罂粟互换身份。
她变成一个身手高强,在任何方面都能帮上关智的人,而不是被动地在这里等别人来保护她。
“碰碰!”
又传来两声刺耳的枪声,本来稍为安定下来的人,又是一阵尖叫,混乱,狂跑……
酒酒双手吓的一抖,她很想抱头鼠窜的,不过有关腹黑在身边,她马上又安定下来,继续和绑得一团乱的绷带较劲。
“老大,你先在这里!我过去看看,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
黑罂粟迅速站起来,一下腾飞上桌子,然后踩着狼藉的杯盘朝暗门追去。
“你小心!他的身手也不弱!”关智提醒。
“放心吧……”黑罂粟远远的声音传来:“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想要杀我!”
关智护着就酒酒朝柱子的方向躲,周围的黑衣人早就拔出了腰间的枪。
枪口一直对向门口的位置,可是他们没有关智的命令,不敢随意开枪。
“你在这里不要乱动!”关智护着酒酒在一个柱子后面。
酒酒就像有预感似的,他慌忙抱住他的胳膊,不过在中途的时候忽然变了一个方向,变成了他的另一个胳膊,满眼都是乞求:
“我不会阻止你的,你要做的事情,你都会去,我只是希望,你注意安全,不要顾忌我,”
关智别过头,定定地看着她,酒酒的脸依然是婴儿般吹弹可破的皮肤,白嫩白嫩的。
只是现在因为害怕,那张本来很细润的白,此刻透着的都是担忧,还有浓浓的不舍,衬得她的眼睛,漆黑明亮,水润光泽。
关智薄削的唇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放心吧,能要你老公性命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他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甜香灼热,就像是最醉人的美酒,让人深陷其中,只想要越来越多。
酒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触觉还没有失去,灼热的唇带着血腥的味道冲刺着鼻尖。<ig src=&039;/iage/6986/30526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