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也来劝:“是啊嫂子,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的说嘛?你这样走的话,老大怎么办呀?”
“你们都别碰我……我要回家……你们都是骗子……我要妈妈……”
酒酒抬起胳膊,擦着不停留下的泪水,回头望着三人的时候,明明很有气势,如果被她一吸鼻子,一抹眼泪,所有的气势都变得全部消无,那粉嘟嘟的嘴唇却显得有些可爱。
她需要回到妈妈的身边,感受家人的温暖,好像是一只在外面闯荡受了伤的小兽,受了委屈就想要家的温暖。
一向杀人不眨眼的冷艳女杀手和一向足智多谋优雅高贵的鬼迷,面对酒酒的吵闹,都显得有些无措,酒酒是她们要保护的人,看到她伤心,他们也都难受。
毕竟,是关智的爱让她原本平静的生活掀起了滔天的波澜,而且他们骗着她,也是他们的不对。
关智阴沉的脸,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抱起她的腰,扛在肩上,左手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
“还没有人敢违逆我的意思,你是第一个,很好,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黑罂粟有些担忧,朝前跑了两步,顿下:“老大,酒酒根本没有受过我们的那些苦,你要原谅她。”
鬼迷也有些担忧,“有事好好说,老大,她不像其他人那样皮糙肉厚,你这样子反而会吓着她的。”
两人的声音都被关智回头的目光震慑回去。
“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们!”
“你放我下来,你以为你是谁啊?关腹黑,关霸道,快放我下来!”
酒酒的两条腿在他的肩膀一侧不停地挣扎,两只手被纱布包裹着,就跟两个棉花团一样,软绵绵地砸在关智的背上。
“你放我下来……放我走……你这个大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关智就跟没事人似的,扛着他轻而易举地上了楼,然后只听大房门被大力地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得楼下的鬼迷和黑罂粟都是一抖。
“你说老大会不会闹出人命?”
鬼迷微微偏头,目光依然看着二楼的位置,脸上都是担忧。
黑罂粟抖了抖,然后要朝楼上冲去:“我去救她,老大不能这么对酒酒。”
鬼迷一下拽住她的胳膊,嗤笑:
“刚才你怎么不救?现在变圣斗士美少女,什么都不怕了?我敢保证,你要是冲进去,一定是竖着进去,躺着出来,到时候还得麻烦我出钱给你订一副冰棺。。”
黑罂粟漂亮的贝齿一咬,不甘心:“难道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酒酒毕竟是她的姐姐,她们这样的人,亲情都是很奢侈的东西,所以无论父亲再怎么绝情,她都要保护他。
鬼迷松开捏着她胳膊的手,双手摊开,朝后退去:“ok,你去吧,大不了我好心一点,在这里帮你收尸。到时候,不仅酒酒要遭殃,就连你们的父亲也保不住。
别忘记了,今晚是放走了老大要抓的人?就算他是酒酒的亲生父亲,老大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了,还会在乎他吗?”
黑罂粟迈出的步子一顿,单手握住了扶梯上的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看起来是装饰用的珠子。
其实最行家的人知道,这些镶嵌在扶梯上,每一米间隔一个的珠子,都是真货。
鬼迷双手环抱慵懒地靠在墙上,斜睨着黑罂粟,笑着说:
“放心吧,老大虽然在气头上,不过这个世界,没有谁比他更疼酒酒的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
大门被关上,酒酒就像失控的篮球一样直接被抛到了床上,而且还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幸亏这个床够软,不然的话,她的老腰还不断掉呀!
酒酒胡乱的在男人的被窝里挣扎了一番,终于抬起头,挥舞着包裹成棉花似的拳头,红肿着眼圈抗议: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说过了,我不要和你过了。”
“我们两个的事情,什么时候是你说了算?”
关智高冷地站在床边,长长的胳膊一甩,外套被扔在了一边,然后去解衬衫上的纽扣,不一会儿,衬衫也被他甩了,然后再是皮带……
酒酒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空气中充满了危险和压抑的气氛,把她整个人包裹来,完全透不过气了。
“你别过来……”
她翻身退到了床角,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关智,里面充满了戒备,无辜和不信任。
关智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也突然一揪,不过,她的眼睛这样子可真撩人,好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让他很想扑过去,扑倒。
长裤也被仍在床上。
酒酒的眼睛瞪得最大,她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唾沫,虽然她现在很不想和关智发生什么。
不过他的身材还是很耐看的,倒三角的,精瘦的腰,腹部上是流畅的人鱼线,还有胸口的肌肉,光滑又紧致,干练。
酒酒在嘴里轻轻地张开贝齿,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头,刺痛的感觉让她花痴的神智恢复了一些清醒,嘶!好疼!
她在做什么呀?
他们两个现在明明在吵架,要离婚,要分开好不好?为什么又被他的美色所引诱了?
关智当然没有放过酒酒这个小动作,本来烦闷的心情就像是天空中沉闷的云,吹来了一丝清新的风,瞬间烟消云散,晴空万里。
“你让我不要过去,难道是希望我和你做点什么吗?”
清淡的语气中带着故意的一丝不屑。
酒酒那双手还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肩,本来就紧张的大脑就像瞬间扔进了一个炸弹,把她炸得外焦里嫩了。
她嗫嚅着说:“你……你……你不想做什么,你脱衣服做什么?”说着还缩了缩脖子,更加戒备的看着关智。
以她以往的经验,这个男人想要睡她的时候,她是无处可逃的。
关智栖身上去,高大的身子,直接把酒酒包裹在缩小的角落里,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碰到酒酒。
“啊!”酒酒吓得连忙撇过脸,就连眼睛也紧紧的闭上。
关智什么都没有做,双手撑在床上,身体长长地撑在酒酒的上方,无形中的压力,让酒酒感觉全身的皮肤都紧绷起来。
他温热的呼吸,他灼热的体温,熟悉的暖香,全部弥散在空气中,源源的不断的,从酒酒的每一处毛孔里钻到全身,融合到血液中,在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关智的视线落在了酒酒的睫毛上,她闭着眼睛的时候更撩人。
睫毛长长的,湿湿的,黑黑的,就像是一把俏皮的小扇子,浓密地排在眼睑的部位,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抖动的时候好像是对他无声的邀请。
关智努力抑制住身体里的悸动,抬起胳膊,曲着手指在酒酒的侧脸上蜻蜓点水般滑了一下,薄唇微勾,故意在她敏感的小耳朵边低语:
“以后不许再说离婚的话,你是逃不掉的,你身上已经有我的味道,被我盖上了印章,所以这个世界,没有哪个男人再敢碰你。”
酒酒哆嗦得不行,偏偏关智说话的气流撩得她的耳根痒痒的,就像是酥酥麻麻的电流,让人抑制不住的想要发抖。
不过,什么叫盖上了印章?
她又不是什么待宰的肥猪,被检疫部门在屁股上盖上了红章,然后洗洗涮涮,马上就被宰掉。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我才不是……
等酒酒睁开眼睛想要辩驳的时候,身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周围空荡荡的,除了床上和地上狼狈的衣服裤子,仿佛刚才的一切是她的幻觉一样。
不远处,浴室的玻璃门,上面发出莹白朦胧的光,淅淅簌簌的水声响起,原来……他去洗澡了。
酒酒把屈得有些发麻的腿平放在床上,身体软软地靠在床头,手放在小腹上,眼睛无神地望着上面天花板上的吊灯,璀璨闪耀的宫灯发出醉人的星光。<ig src=&039;/iage/6986/305252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