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鞠酒酒总感觉他的语气中有些无奈和悲伤,不过她有些笨笨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周围的黑衣人就围攻过来。
显然这些人不想要他们的命,而是想要陪他们玩。
神秘人就像是黑夜中的豹子,虽然身形有些瘦弱,他身形矫健地踢开两边的人,躬身把冲过来的人像扔沙袋一样投出去,拉着酒酒左躲右闪。
“啊……小心左边……”
酒酒尖叫着,眼见一人的刀就要落下来,如果落在神秘人的肩膀上,那肯定要断他一只手的。
酒酒慌乱之中不知道怎么回事,顺手操起一个东西,直接就钉上那人的额头。
“哇……”那人惨呼着扔掉了刀,直接钉上了眼睛。
酒酒一只脚赤着站在地上,手里紧紧地握着高跟鞋,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下次我会准一点。”
被打中的黑衣人:“啊……”小姐你还有下次!眼睛好痛,眼珠子会不会掉了?
神秘人一拳打在另一个黑衣人的肚子上,黑衣人蜷缩成煮熟的虾米似的,倒退开去。
神秘人回身给酒酒竖起一根大拇指:“干得好!”很是骄傲自豪。
酒酒咧嘴,哭丧着脸:“我能告诉你,这其实是误伤吗……”
这时候,四面八方骤然大亮起来,有很多灯光朝这边聚拢过来,同时有很多汽车的轰鸣声传来。
酒酒感觉就像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一样,周围都是刺目的灯光,把那些倒在地上,还在给神秘人打在一起的黑衣人照得一清二楚。
神秘人脸上有血痕,不过他笑起来:“这小子动作够快,我没有白看错他。”
“主人,怎么办?”黑衣人中有人问轮椅人。
坐在轮椅上的人低低地咒骂一声:“他怎么会找到这里?给我撤!”
原本还在打架的黑衣人扶起地上的同伴,就像潮水一般退下去。
酒酒忽然想起来,转脸问:“刚刚你说给他们一分钟,难道你早预料到有人来救我们?”
神秘人看着那些人退去,笑着揉了揉酒酒的头发,完全一副长辈的语气:
“那是当然!我也得走了,我不愿意看到他,他也不愿意看到我。”
“谁和谁啊?”
酒酒本来就晕乎乎的脑袋被搅得更乱了,她眨巴着灯光下亮晶晶的眸子,疑惑地看着帽檐下神秘人的脸。
他真的很消瘦,颧骨高高地隆起,只是那双眼睛尤其的黑亮,虽然是一个糟糕的老头,可是也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刚才你还哭他,现在还来问我?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就算他再怎么在乎你,你们都不合适,最好分开。不然……”
“不然什么?”酒酒心里一阵狂喜,难道是智障宝宝?
不过,她脸上的欣喜还没闪过一秒,她又警惕地说:“你不要说他的坏话,我不想听。”
说话的时候,越来越近的车子陆陆续续地停下,没有停下的直接去追轮椅人的车队。
神秘人叹了一口,白色的水雾扩散在空气中,让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我做得一切都为你好,记住,这个世界最不会害你的人就是我。”
“酒酒!”为首的一辆跑车打开,关智一身长长的黑色风衣下来,金黄色的灯光把让他的身形更加的挺拔贵气,“酒酒!”
酒酒一只手握着犯了罪的高跟鞋,长长的裙子上全部都是血污和泥巴,裸露的手臂也是脏乎乎的。
整个手还在滴血,不过她的全部视线都被金贵霸气的男子吸引过去。
关智踩着醉人的金光,就像傲然降世的神祗一样,不过没有了神祗的优雅和镇定,慌乱地跑过来,张开双倍,把全身是血的酒酒抱在怀里。
“智障宝宝……你真的是智障宝宝吗?”
酒酒喃喃地念着,温暖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的全身,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融入关智昂贵的衣服中。
“老婆,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关智的大手按住她的小脑袋,把她的脸贴在心口的位置,让她感觉心脏的跳动:“现在有真实感了吗?”
酒酒吸了吸鼻子,闷闷的点点头,她很想笑,可是脸也已经哭的肿了,根本就动不了。
“那个坏人他说你死了,给我看了那么大的火球,我都快吓死了。”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对了,还是这位大叔救了我……诶……大叔呢?”
酒酒转过头,却发现神秘人刚刚站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老大!”黑罂粟一身皮衣皮裤显得干练帅气,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酒酒:“我去追他。”
关智单手把酒酒搂在怀里,轻轻地在她的肩膀拍了一下,微微对黑罂粟点点头:“一定要抓住他。”
酒酒以为是抓坐轮椅的那个人,她握紧小拳头,一想到刚才的情形,浑身气得发抖:
“对!一定要抓住那个变态,什么玩意?居然诅咒我妈妈,还乱给我找爸爸,更可气的是,他居然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吓死我了。”
关智漆黑的眸子动了一下,黑罂粟会意,脸色沉沉的离开了。
“手怎么回事?”
关智抓住她的小拳头,眉心深深地拧了起来,心也跟着揪疼,酒酒本来圆润可爱的手指,指甲都撬了起来,黑泥夹在血肉中,看起来尤其可怕。
酒酒深吸一口气,咧了咧嘴:“不是太痛了,听说你出事了,我……唔……”
温热的呼吸盖住了她的小嘴,酒酒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就见放大的俊脸冲刺着视线,唇上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酒酒闭上了眼睛,双手环过关智的腰,想要回抱他。
可是关智眼疾手快,立马抓住了她的小手,不让她乱动,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而且还注意着不触碰她的伤口。
温暖的怀抱,温暖的人,温暖的大手,温暖的吻……
夜风依然是那么的寒冷,还带着微微湿润的露汽,可是,酒酒觉得,现在的她特别的温暖。
身上的那些伤,好像也不那么疼了,原来,智障宝宝是她的温暖,还是她的疗伤。
鬼迷依靠在不远处的车门上,铁灰色的呢绒大衣显得他整个人优雅清秀,狭长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嘴角微弯。
他就知道不能阻止老大来救酒酒,许以前的老大,整个事业才是他的全部,现在多了一个酒酒,事业和酒酒比起来,酒酒更胜一筹。
如果是以前,鬼迷还会生气,觉得跟错了老大。
以前坚定不移的跟着他,是因为老大是一个不会被任何东西所击败的男人。
他睿智果断,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把所有的敌人都杀在摇篮之中,基本上没有一次判断错误。
可是现在,酒酒的出现,让一下坚韧的老大有了致命的弱点,这对于x光的第一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只是玩玩的女人,鬼迷完全没必要去查酒酒。
因为在毁灭的调查当中,发现了老大已经对酒酒有了很深厚的感情,所以他才让黑罂粟去调查酒酒,确定这个女人没有问题。
其实当初他的潜意识里,还有一点深层的意思,那就是背着老大,悄悄的让酒酒消失在世界上,让老大还是那一个坚强的完美的,没有任何弱点的老大。
可惜……
老大的洞察力太厉害了,鬼迷还没有完全张开手的时候,老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控制那件事。
他直接拿走了监控录像,而且还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酒酒去他的公司,说到底,老大还是想自己亲身保护这个女人。
鬼迷太了解老大的性格了,一次的违逆,老大没有点明出来,并不代表老大已经忘记这件事情。<ig src=&039;/iage/6986/30525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