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如果有事,记得大叫,这个酒店表面上是我们公司旗下的,其实后台的老板是关老大,所以在自家人的地盘上,你不用显得很拘谨。”
“关智的?”鞠酒酒的眼皮抽搐了几下,“那墙上这些‘艺术’是谁弄的?”这个问题很严重。
“好看吧?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模特,女人的身体,没有比我更加了解的了。”袁封晟很是傲娇,仿佛在炫耀什么值得欣赏的财富。
“禽兽!”鞠酒酒翻了一个白眼,脚步也下意识加快了些,好像袁封晟是什么传染的病毒。
“哎……我怎么忘记了,这些都不适合小女孩的品味。”袁封晟眉头一皱,勾了勾手指,经理跑过来,“少爷!”
“把这些画都撤下来,换上一些高雅的……”袁封晟吩咐。
经理有些纳闷:“少爷,你以前不是说这些都是高雅的艺术吗?”
“禽兽!没看到这些女人太风骚了吗?换掉,弄些花花草草来,要不真的飞禽走兽也行!”
袁封晟呵斥完,回头却不见了鞠酒酒的身影:“人呢?”
经理的额头已经冒出大汗:“少爷,和你一起的小姐,已经进了最里面的雅间。”
……
鞠酒酒在门上敲了两声,里面没有人回应,于是她就按下门锁,自己走了进去。
整个包间都是玻璃结构的,外面的阳台上种满了各种花卉,看起来倒是有那么几分空中花园的格调。
地板是透明的单面玻璃,人从下面看上面,什么都看不到,要不客人绝对不敢穿裙子,可是站在玻璃上的人朝下看,停在车场的车都跟蚂蚁似的,绝对惊险刺激。
宽大明亮的花房里,只有一张圆圆花色岫玉桌,上面铺着米白色的桌布,格调高雅清新。
屋子里没人,鞠酒酒小心思环顾一下四周,若是单独来欣赏风景,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是她今天带着使命来的,再怎么好的风景她觉得都索然无味。
踩着高跟鞋,慢慢地踱步在桌前,拉开淡绿色的椅子,心情有些忐忑地坐下。
这个安总为什么还不来?
难道时间不对?
门咔嚓一声,鞠酒酒虚坐的身子一下弹起来,转身,脸上早就挂上了得体的微笑。
“安总你来了?快请坐。”
安国邦肥胖的身子居然穿着淡蓝色横条纹衬衫,搭配红底印花裤子,脚下踩着时下轻便的洞洞鞋,和那天严谨的唐装完全是不同的风格,显得随性了很多。
“鞠秘书来得倒是早,老头子我年纪大了,行动有些不便,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来晚了。”
“怎么会呢?我也是刚刚到。”
安国邦自从进来,一双老眼就直勾勾地盯着鞠酒酒,就连拉开椅子的时候,目光都没有偏移过。
鞠酒酒猜不出他的意图,反正从他的老眼里看出了惊艳,倒是没有色眯眯的意思,她放心了一些。
两人各自坐下,暂时没有任何话。
这时候,门打开了,先前跟着引路的经理走进来了,身后带着一众身材窈窕,穿着旗袍的服务员。
“安总,这是我们袁总的意思。”
说着,经理朝身后的服务员拍了拍手。
服务员扭着轻飘飘的猫步,缓缓地走到圆桌前,站定,目不斜视,嘴角都是统一的微笑。
经理坐过来,双手捧过第一份菜,放在圆桌的正中间,打开银色的盖子,“这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天气干燥,喝一点银耳莲子烫最滋补了,里面的汤是精选的燕窝熬制,汤成以后,把燕窝过滤出去……”
“好了!”安国邦打断了经理的喋喋不休:“菜上好你就出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和鞠小姐谈。”
经理吃了瘪也不生气,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默默地把剩下的菜都上气,还把各种酒给打开,放在醒酒器里,然后才有深意地看了鞠酒酒一眼,带着一众莺莺燕燕的服务员出去。
鞠酒酒对着一众精品佳肴,虽然很想吃,可是她现在只能干看着。
经理最后走的那一瞥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袁封晟让自己放心?
“呵呵……只是吃一顿饭而已,袁总这么做,有点大题小做了。鞠秘书,你说是吗?”
老家伙,你不谈正题,我也不会谈,智障宝宝说过,先泄露底牌的就是输家。
鞠酒酒微笑:“这些我不懂啦,既然袁总这么好心,我们就吃就是了,反正不吃白不吃……”
哎呀,她这都说的什么啊?
鞠酒酒低着头,皱着眉头闭了一下眼睛,本来还想装腔作势一番,谁知道气势有了,说出来的话太没有水平了,完全是等不及的吃货级别嘛!
安国邦好不容易挤进了椅子,这下却利落地站起来,猪蹄似的手伸向酒瓶:“鞠秘书你喝什么?白的还是红的?”
鞠酒酒连忙站起来,什么白的红的?<ig src=&039;/iage/6986/30524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