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睿”
“那个女人走了,换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她走的彻底,说明她根本不爱你。”
“只有我,在你身边的只有我”
凌晨三点半刻,陆擎睿准时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光洁的额头布满冷汗,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陆擎睿皱眉吞下两粒药片。
待他呼吸渐渐平稳,欣长的身躯无力的跌落到雪白的床上,手指想要用力握住什么,却发现只是徒劳,骨节已经因为施力而变得隐隐发白,修长的五指还是大张着,像是丑陋的玩具,废败且无用。
忽的有医生闯了进来,一言不发的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针管,红色的药液随着注射器的缓缓推进与血液融为一体,在他的身体里奔腾不息。
“还是跟之前一样?”医生问他,忽的将针头抽了出来。
“嗯。”
“梦到了什么?”<script>s3();</script>
他嘴唇苍白,缓缓溢出不稳的呼吸,似是极难让他开口说出的答案,只好用久久的沉默代替。
“说吧。”
“梦见了一个女人,我想留下她,可是手指”
“睡吧。”医生留下这句话,轻轻的退到了门外。
“起价三百八十六万,就这种破地皮,要了干嘛,用来建公共厕所?”
男子认真的表情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森宇则是一脸茫然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拇指若有若无的轻抚着手上的腕表,感受着时光一点一滴的流逝。
“喂,听到我说话了么?”
不甘心被忽视的男子急得跳了起来,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的表情在顾森宇眼里看起来很是精彩。
“你这脾气,和娇娇还真是对付。”
怪不得会在一起呢。
“你什么意思!?”俊逸的黄色短发由于动作而颤了一颤,继而又忿忿不平的问道,“问你话呢买了用来干嘛?!”
“这话留着问你的舒女神去。”
说完这句话顾森宇就仰着头闭目养神起来,似是累极了,不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三百六十八万起,开始。”
响锤落下,清脆无比,让一旁的顾森宇抖了三抖。
视线却被旁边清丽的侧脸吸引了去,她一直目视前方,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手里分明握着价位排,却丝毫没有要举起的意思。
顾森宇知道,她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
几年的时间,将她磨练成了无孔不入的商人,也让她练就了抢夺时机的本领。
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出手。但只要她一旦出手,就只能是凯旋而归。
随着时间流逝,入场刚刚半个小时的时间,地皮的价格已经从三百六十八万抬到了七百万整,现场的气氛足以用火爆来形容。
看来也不是不抢手嘛
“七百八十万,加价请举牌!”
鸦雀无声。
“加价请举牌!”男人又重复一遍。
依旧沉默的让人尴尬。
见始终无人要价,红木做的锤子缓缓抬起,在高台的角度看过去尤为肃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