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热,好难受,怎么会这样
摇曳的烛火之下,华潋只感觉自己的浑身就像被火烧一般滚烫,浑身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劲来,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炙热,烧得她的身体很难受很难受,恨不得赶紧把身上累赘的衣裳尽数脱光。
此外,已经一丝不挂的如画正用一双炙热而痴狂的眼眸注视着备受煎熬的华潋,她轻启樱唇,靠近了华潋,伸出芊芊玉手,抚上华潋的脸庞,娇柔地道:“连公子,今晚就让奴家侍候您吧!奴家定不会叫你失望。”
说罢,如画已经凑近了华潋,丰润的樱唇就要吻上华潋的唇,于此同时,她的一双软弱无骨的小手也帮着华潋动手脱下身上的衣服,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如画突然发现华潋的侧脸似乎隐隐掀起了一层薄薄的不知何物,如画一阵愕然,忍不住伸手抚上那层薄薄的面皮,然后身后一掀——
眼前赫然出现一张如上等美玉雕铸而成的脸庞,可谓是清丽脱俗,与那夏日的莲花一般,出污泥而不染,而此时的这张脸,正因为方才喝下如画下的媚药而一阵娇媚妖娆。
如画的手一抖,紧咬着下唇,颤抖着一双手轻轻掀开华潋身上最后的一层。
只见如画肤若凝脂的玉体上还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如画不再去掀开那层层缠绕的纱布,也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看着不安分扭动着的华潋,两行清泪就这样潺潺而下,无声无息。
她,竟是女子!而且还是容貌气质更胜自己许多的绝美女子!自己一直心心念念喜欢着的人,竟然是一名女子!更加荒谬的是,她竟然对着一名女子投怀送抱,甚至不惜狠下媚药,以身相许!
如画的泪不可歇止地落在床沿上,有些也低落在华潋的脸上,而这冰凉的泪却如同沙漠中的甘露一般,让炙热难受的华潋犹如捉到了救命的甘泉,想要渴求更多。
如画的水眸一直凝视着眼前这副春色图,她的眼中挂上了一抹狠厉的光芒,她很恨!恨自己有眼无珠,竟然会爱上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子!恨华潋竟然明明知道自己喜欢她却不愿告知真相!她是否觉得,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对她百般讨好,投怀送抱很是高兴?把她玩弄在股掌之间,她是否觉得很是痛快?
如画很想笑出声,但是泪水取代了那即将勾起的笑颜,如画紧咬着牙,瞪着完全不知发生何事的华潋,把脱落在地上的衣裳重新一件一件的穿了回来,最终绝烈而去。
而此时的华潋,早已身中媚药,难受之极,她娇美的身子在床上滚着挣扎着,眼看就要滚落在地上,意识的模糊让华潋只想要寻一处冰凉来解开身上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也并未意识到自己身上除了裹胸纱布和亵裤之外,已经别无其他,只跌跌撞撞地撞着出了自己的房门。
屋外的凉意让华潋打了一个寒颤,同时身上的炙热难受也减轻了一些,然而这样的感觉没维持多久,华潋又觉得又有一股热潮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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