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要不是你亲口否认,我真的会觉得从劝说洗去记忆到现在的神秘认亲,都是你的手笔了。”
当年和秦蓁最熟的不就是扶苏嘛。
“我有这么无聊吗?”扶苏有些无奈。
“可是……你不觉得天刑司的态度也很是奇怪吗?”桑帆道。
“是啊,如果就当他们思女心切,这样感天动地的场面也不应该出现啊。”扶苏道。
感天动地……
难不成秦蓁真的没有魂飞魄散另有隐情?
还是这帮人已经糊涂到无所谓亲生与否了?
“呐?今晚?”桑帆一愣,嘟着嘴,不禁嘟囔道,“跟做贼一样……”
“……”
“呃……总是要等秦小姐睡觉之后的。”秦不通解释道。
本来这事情是应该秦执偷偷来的,但是却被秦不通给半路截胡了。
理由是,人多眼杂,要是被发现了,那就风言风语传的不可开交了,而他久居天刑司,连门都为出过,除了天刑司的人,谁知道还有这个人的存在啊,所以,他去最合适。
秦不通如此坚定的说道,有一番舍我其谁的感脚。
但是……
“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这番这么有道理的话这么鬼扯呢?我可以易个容,小心些就行啊。”秦执一点怀疑的看着亲切的搂着他的前辈。
噗通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恶狠狠的看着他,“不是,你这满脸的不相信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会坑你吗?再说,最近天刑司内事物繁多,就算我这个前辈体恤后辈减减负怎么样?”
最近那十二个祸害即将被放出来,足够让秦执头疼一阵子的,天刑官大人……
算了,还是不找骂了吧。
他现在正在体会亲情的温暖呢。
秦执看着这满院子的粉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啧啧啧,这粉红的怎么那么的扎眼呢?
还有这难闻的花香,这里的人……好像都快过敏了。
虞美人吗?
还是紫松果菊美啊。
“就这么简单?”秦执表示自己还是怀疑。
然而噗通一脸的不屑,“你全身上下有什么值得我图的吗?实在觉得良心过意不去的话,那就明天请我喝酒吧。”
“……”
恩,这个更有道理了啊。
“行啊。”秦执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望去,发现秦不通兴高采烈的准备往外边跑去,“等下……”
怎么感觉真的中计了呢?
重点是……到底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怎么了?”噗通听闻声音,敛去了满脸的欣喜,脚步也变得沉稳了起来。
“你……明日过来喝酒的时候给我带几株紫松果菊吧。”
秦不通一愣,彻底明白他什么意思后,扬起了微笑,整个人心情舒畅了不少,感觉过敏的症状完全都没有了呢。
“好。”
他说道。
“噗通大人,还有吗?我也想要一株。”
“大人,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给我一株,大人。”
都在院子里说话,旁边打扫院子的下人都能听得见,听到秦不通允许,他们也立即上前想要几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