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满脸写着“苦”,有些悲伤,却感觉自己浑身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有干劲的很,“哎呦,一言难尽,回去跟你说啊。”
“行……”说话间,秦无渊又在那边不停的催促,跟赶着投胎一样,秦不通推了他一把,“快去快去!”
那边的秦无渊对着秦执一脸认真的思考道,“你说我这头发改怎么梳的,发带用什么颜色的好呢?我以前经常用的黑色,蓁儿最喜欢的是青色,你说选什么样的?还有啊……”
那严肃的氛围,在外人看来感觉就像是在讨论什么严重的学术问题一般。
秦不通看着这一幕,却是满脸的欣慰,和刚才的秦执一样,眼睛有些发红,当然他对天刑司这一切的一切的情感都要比秦执更深一点。
扶苏带着桑帆如约而至,没想到秦无渊已经带着人在门外等着了,桑帆浑浑噩噩的刚和周公说拜拜,扶苏有些不让忍心,掀开点窗帘让她吹吹风,凉快一点,赶去点睡意。
她突然从小窗户里看到天刑官满头黑发,正在不停的理着衣服,还不时的朝旁人问些什么。
周围的人……那表情,有点扭曲啊,有点想笑,却又只能憋住,有些人热泪盈眶却饱含微笑,这天刑司这么奇怪的,怎么这么有趣。
这等好玩的事情,桑帆向来是要拉上扶苏一起欣赏的。
于是……
“大人大人,行了行了,够整齐的了,那两个人正探着头往这边看呢。”
秦执大清早的就被秦无渊拉起来,问东问西的一直到现在,迫于权威,他只敢在心中犯着嘀咕,但是秦不通可不一样了,向来是该嘲讽的时候抓住机会,毫不放过,这一晚上,他也被突然爆发洁癖的秦无渊折腾的够呛,终于有机会歇歇了。
果然,如此一说,秦无渊站的极为庄重和笔直,完全不见昨日疯疯狂狂的样子,好似又是原先不苟言笑的天刑官大人。
秦执感激的望向秦不通,救他于水火之中啊,前辈!
扶苏先下了车,慢慢地再将桑帆一点点的扶下来,只见一旁的秦无渊慌忙的让下人,“快快……快踩着……”
语言中有些语无伦次,但是秦不通还是听懂了,让一旁的小厮跪在那边,等着桑帆从他背上下来。
桑帆见此情景一愣,可能扶苏对此还是比较适应的,但是桑帆完全没有啊,顿时站在马车上不知如何是好了,“那个……你干什么呢,让一让,你这样我怎么下去。”
那人趴着不动。
扶苏也明白,让开了个身位,桑帆见机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扶苏也正好扶住了她。
可是……
“混账!那么高的地方,你居然让她跳下来,这要是崴了脚怎么办?这要是摔断腿怎么办?这要是跳摔了头朝地怎么办?这要是惊了马伤了她怎么办?卫扶你给劳资滚蛋!”
扶苏刚牵过她的手,还未转身,身后天刑官大人的怒吼声已经过来了。
其余人,汗颜。
高?
这个高?
总共就三尺都没有的高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