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拾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负荆请罪了,扶苏对于此事倒是气愤的很,再说,只有他一人,杜远晴呢?
桑帆把这件事情拦下了。
“他说,你一定会回来的。你别看他对你针锋相对的样子,其实他还是很信任你的。”
杜远晴毫不留情的拆穿,“因为他知道除了这个法子,我别无出路,这就跟守株待兔一个道理。”
这几日,桑帆元气大伤,平时哪怕是再平和的语言,只要是杜远晴讲出口的,她必损上几句,当然,杜远晴亦然。
但是今日,她只是说道,“恩,这事是扶苏急了,其实倒也不必那么的赶,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多相处一段时间又何妨。”
说道这事,杜远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吧了,一屁股坐在桑帆的床尾,一只脚翘在了床上。
桑帆扔了个枕头让她垫在背后,这样不硌得慌。
“你说我以前是瞎了眼了吗?这么好的人就在我身边我居然一点也没有珍惜,反而不停的作践。木下拾说的对,我不懂爱,我配不上喜欢二字,但是……我现在竟然也有些懂了,有些明白了,而我却要走了。我好想一直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呢,从前不负责的任性,现在不负责的离开,把所有的离别和苦楚全都抛给他来背负,你说我是不是很渣?”
“恩,渣。”
桑帆眯着眼睛,听着故事,乖巧的回答着她的问题,给予她回应。
“你!好歹世故一下行不行!”
“没办法,太渣了,我可是摸着良心说话的。”桑帆摊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算了算了,不说了,好不容易吐露心声,全被你当笑话了!”杜远晴推了她一下,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扶苏对你真不错啊,百香果泡蜂蜜,真香。”
桑帆见她生气了,还是仍不住调侃一句,“你让科洛泡他也马上屁颠屁颠泡过来啊。”
然后随即正色道,“既然知道这辈子愧对人家了,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要好好的对人家好,别下辈子继续混蛋,否则没救了你!”
“你……”她刚想说我都是百年人妖了,你的前前辈了,你这新人,是个什么语气?
这么的说教!
真是……
桑帆直接打断继续说道,“况且……你刚才不就在悲伤秋月吗?还说你不懂悲伤?果子说的是气话,你若不懂爱,你昨日就不会回去了,你只是爱错了人,做错了事,改过来就好。”
杜远晴一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就这样被击中了。
她从未跟旁人说过她心中所想,哪怕是科洛,这是和盘托出,恐怕也是觉得都快垂死了,还遮遮掩掩干什么!
总想找个人说,没想到是她,更没想到她会如此说。
但是……
“但是你也是真笨啊,一个错误改个几百年,够不思进取的啊,改个错还得拖到下个重投胎,啧啧啧,这人品……绝了!”
卧槽!
还能不能温情一点了?
敢情现在垂死病中惊坐起,刚才全是在读条啊!
恶毒不减当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