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把锁链解开,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直接拖着“秦蓁”就走,格利泽自然立马跟在身后,秦蓁也立马跟上。
还未出门,场景忽然快速变化,一行人已经到了断崖台。
这块地方,秦蓁完全不陌生。
断崖台算是天刑司的后花园,秦七瑶经常带她过来玩。
之所以叫断崖台,因为它就是矗立在云端的一个不规则的平台,总共不过四平米大小,四周空旷险峻,,独立于并不亚于任何山崖。
现在熟悉的断崖台上面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秦蓁更加熟悉了,是阿扶!
这次她;连走进都不用,因为那柄佩剑上的穗儿就死她编织的,不成熟的手工,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着阿扶二字,看上去是个残次品,但是他而从来没嫌弃,带着它征战沙场,从未落下过。
有的时候,秦蓁甚至莫名其妙的羡慕起这个穗儿来,也是她没办法跟着他左右一同杀敌的遗憾。
沈叶图拉着“秦蓁”飞身越过云海,到达断崖台,秦蓁也想过去,但是她发现没法过去,转头一看,不知为何,格利泽也有这样的情况。
是他的本体意识发现我了吗?
秦蓁疑惑道。
那边,“秦蓁”被沈叶图一把摔在地上,而“格利泽”的尸体就在一旁安静地躺着。
“秦蓁”心疼的抚摸着“格利泽”的脸庞,虽然知道他现在没有感觉,但是还是怕自己的动作触碰到他的伤口弄疼了他,“很久未见,你瘦了。”
“秦蓁”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在“格利泽”的脸上,划过,却再也无人心疼了,她许久未出过声音的嗓子突然发声,嗓音很粗,像鸭子一样干涩沙哑,又带着哭腔,难听极了。
第一句话,便是这个,除了些许哭腔,再也无法听出其他的情感起伏,像是两个老友很久不见的问候,再次相见,免不了两眼泪汪汪。
但是,现在恐怕只有一人独自惟有泪千行了。
此时,沈叶图居然什么也没说,反而转身就走,回到这边的时候,对着手下人严肃的说道,“这两人是要犯,必须严加看管,哪怕是尸体也绝不能放过!否则你们,提头来见!”
“是!”
这一幕让秦蓁更加不解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反派?
哪家反派是这样的?
难道现在的反派都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一条定律,所以都这么一言不发扮作高冷了?
还带反套路的?
秦蓁因为知道这是梦境所以,她才气定神闲的有这闲工夫去观察别人的言行神态,而格利泽呢?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角色里了,更准确的说,沉浸在这个角色所带给他的痛苦和懊悔中了。
现在的他,一副焦急的样子,但是什么也触摸不到,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真是抓心挠肺般的难受,恨不得把自己给撕了!
秦蓁突然清醒,现在她的任务不是去判断这个沈叶图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是去探究断崖台那边的后续发展,而是把格利泽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