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种熟悉的感觉,永远都不会错!
难道我对他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吗?
哪怕再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那个模糊的背影,和若有若无的气息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他怎么能还是那样!
他只会微笑着看着我哭,看着我闹,他却不置一词,哪怕是……哪怕是跟我说说话也好啊!哪怕是……抱抱我,告诉我,“你永远不会……不会离开我”就好啊,骗骗我也好啊!
为什么你要毫无征兆的出现,又一言不发的离开,来看我笑话吗!
为什么身前你处处管着我,死后还不放过我!
既然不放过我,那……你来见我啊!
你看,我毁了你所有的心血,我暴政,我杀了很多人,我用世上最严苛的方法对待所有人,我毁了你亲手帮我建起来的王朝!
我用你建立起来的王朝来发泄我心中所有受你的折磨!
梦里的你,你生气,你会甩手走人,可你……
你回来好不好?
哪怕回来骂我,打我,质问我,只要你回来,我就不任性了,我乖乖的,我保证……
其实,我只想躲在你身后啊!
你不会回来了吗?
你这个骗子!
世界上最大的骗子!
你不是心疼我吗?
我现在这么惨,你该回来了吧……
其实对于い哥一世轻狂来讲,自从那人死后,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折磨,其他人每天天刑量是一个小时,而她是无时不刻。
这种压抑的奔溃感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开始放纵自己,肆意的宣泄心中的压抑和不满,但是过后呢?
内心中的愧疚感和日日出现在她梦里脑海里的他,交织成一张最为结实的网,让她根本透不过气来,而且,越挣扎,网越紧。
她想,那就挣扎吧,反正现在这样和死了其实并无分别吧。
当所有人离开她的那一刻,她还坐在那张椅子上,这张椅子是他造的,模样简单,并无华贵之处,恐怕就是所放之位提高了价值吧。
她并无意外,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透着些许的解脱,“好,走好。”
众人不解,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她抬手,示意什么都别说了。
目视着所有人的离开,躺在那张椅子里,好似又回到了那人的怀抱,心,很久没有这么安静了,又好像回到了从前,她什么都不用会,只要傲娇的依偎在一旁,细细的看着他就好。
他,才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没有之一。
い哥一世轻狂这样想着,看着群里竟然又有新人进了,取名字是格利泽上神,这个人他提过,很厉害的,对此,い哥一世轻狂也提不起什么兴趣,说是要擂台,他们自己玩去就好。
现在的她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曾经幻想出去之后与他一同要去看的山水如画,如今此刻,也再也提不起任何的想法。
山水美如画,但若缺了你,一切化为铅色我亦已盲。
所以,他们的擂台赛,她也没去凑什么热闹,再说,她也根本不是凑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