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下午之后,她就立即清醒过来,思维方式极为清晰,果断作出决定。
这事要是搁别人呢?
先大哭个几天?
再把自己关起来绝食几天?
然后出去舒缓几天?
最后再好好思考对策?
这样的话,用桑帆的话来说,太折腾人了。
她只需要一天。
这一点无论是杜远晴还是赵懿都无法企及。
当然,若是杜远晴能有这般果断冷静的风采,也就没这么多屁事了。
但是,如果就此说桑帆不伤心?
这当然更不可能了。
她只是把伤口死死的掩藏,留给自己慢慢的舔舐。
但她知道,让伤口愈合的良药绝非自我怜悯又或者别人的怜悯,而是自己勇往无前的面对和解决。
之后有一天,一切尘埃落定,木下拾也曾问过桑帆,“你那时候不崩溃吗?我要是难过不纾解会疯的。”
桑帆一笑,小声的说,“你还记得那天早上我打杜远晴吗?”
木下拾点点头,那一幕,残暴的她,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我是故意的。”
木下拾石化。
故意的?
“我是故意让她附身的,本来不想这么野蛮的,但谁让她往枪口上撞啊。”
“……”
果然,诸神之战啊。
我等平民,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当真,你就输了。
“但是……”
但是你说的算吗?
主人绝对会弄死我的!
木下拾其实在洞悉桑帆的打算之后就已经有这样的想法,想要把桑帆所有的天刑揽到自己身上。
不就是天刑嘛。
虽然其实很残酷。
但是主人让我好好保护她,我就得好好保护她,再讲她是女生,灵魂不全。
虽说只是十年阳寿的天刑,比起扶苏的差远了,那对桑帆这种细皮嫩肉,灵魂就四个的鬼来讲也够喝一壶的了。
所以,这一点其实他早想好了。
无关帮不帮忙,也无关主人的照应,就算为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愿意。
“我知道,阿扶是不是嘱托过你什么?我来担着……”
“可是……”
桑帆强行打断了木下拾的话,“没有可是,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共患难什么的你也要跟我抢?”
她眉目嚣张,完全看不出一点悲伤的痕迹。
嚣张的让木下拾都以为他们在争抢什么好的事情。
“唉……”
桑帆又说话了,这次更加离谱了,“我可是稳坐正宫娘娘的位子,我警告你,你不要来撬我墙角!”
“哎……”
“你们俩相处时间比我俩多多了,不许和我抢。”
“喂……”
“而且,我跟你讲,我是绝对的小肚鸡肠,你要是跟我抢,我绝对的报复你。”
“我……”
“而且,各种阴恻恻的报复,比如什么背地扎小人之类的……”
“滚……”
怎么就……就这样呢?
刚才多么严肃的话题啊!
木下拾好想收回刚才的评价。
什么理智?
都是狗屁!
这样的算理智吗?
理智的人就应该乖乖走进程,不捣蛋,不惹麻烦吧。
你这个各种跳脱是什么鬼!
说好的理智呢?
被狗吃了吗?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