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杨青的说辞全是杜远晴教的,所以能有这样的联系也不会太过惊讶。
“所以呢……你现在告诉我,干啥?”
你告诉了我,那我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抢啊,那又何必告诉我?
但是,她一直是知道这件事的,然而一直都没有收入囊内,说明这一魄不能取,或者她一个人做不到能取。
所以,这在说出来,是代表现在能取了?
还跟我说,代表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去拿?
那我怎么样才能获得先机趁她不注意把她收入囊下呢?
杜远晴拍了拍她,很是无奈,“停下你的阴谋论。”
然后扔给她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纸页已泛黄。
桑帆一愣,“这是什么?”
“赵懿的日记。”
桑帆打量着她,继而明白,“她叫赵懿?”
“是。”
一副调皮的模样,突然说道,“是不是三世的名字中只有你的名字最难听?”
“……”
这个也可以吐槽?
“读读吧。”
桑帆翻了几页,1919年的,那时胡适提倡白话文,也许是不够的普及,这本日记里只有几次用了白话文,有的地方标点符号还不太对,刚结婚的几次是白话文,后来都是文言文,还好语文不错,但是,一本厚厚的,看得很吃力的。白话文看得也很吃力,很多词属于那个年代,也没从那个年代走出来。
桑帆一副天真的样子,“读完她就可以把灵魂给我了?”
杜远晴暗自叹了口气,这货智商有点飘忽不定啊,怎么这一下子这么蠢?
在她天真而又期待的目光下,杜远晴摸了摸她的头发,虽然被桑帆无情的打掉,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对啊。”
心中却想,“这本书劳资都快翻烂了,怎么可能,傻货!”
但是,只要不捣蛋就行。
很显然,杜远晴还不知道这两货昨天跑去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否则非炸了不可!
就不能安生点过日子么!
桑帆连忙答应,席地开始看日记,杜远晴觉得无趣,就先回去了。
“你呢?”
桑帆随口问。
“我回去睡觉。”
“……”
懒啊!
等下……
她昨晚没回来……
哦,估计昨晚……嘿嘿嘿……
杜远晴表示,真的很想抽你啊!
1919年在历史上也是大事年。
历史不多说,在桑帆看来,他们之间的故事就像新思想的女性爱上腐朽旧传统的男性,男人觉得,啊!
我怎的娶了个这么个女人,太对不起祖宗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日记上是从结婚后开始写的,桑帆深深地觉得,这杜远晴加上赵懿就是一眼瞎!
“今天,我们结婚了,凤冠霞帔,我看着镜子里的我自己,都说出嫁的这天是一辈子最美的一天,我让嬷嬷再帮我看看有什么不太妥当的地方,嬷嬷反而把我打趣了一番。拜完堂我才意识到我们两个终于在一起了,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他把我送入洞房的时候,我哭了,只感到很悲伤,不是我,是杜远晴在哭,她说,百年后,我终于又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