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啊!”
众人恍然大悟。
“……”
“……”
“……”
唐府祠堂。
唐母生气的指着唐鑫,“你给我跪下!”
唐鑫不敢违抗。
“我将你从小养到大,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多少!”
“为了你那所谓的爱情,我都准备放弃唐家的一切,孤注一掷,以后死后我再厚着脸皮去向唐家的列祖列宗道歉,而你呢!你说你此生一切只为杜远晴,你可想过为娘的感受,你可对的起你死去爹,你可对得起唐家的列祖列宗,你可对得起唐家的上上下下几百口人!”
唐母越说越伤心,用袖子不断的擦拭着眼泪,“自你爹死后,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受了多少风言风语,受了多少白眼奚落,好在你也算听话孝顺,我不求你出去闯荡干出一番大事,我只要你成年后接手家里的产业,安安稳稳的成家立业就可以了,但是,但是你如今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让我有多心痛!你让我死后怎么有脸面去见你爹啊……”
唐鑫看着母亲成串的泪水往下落还有鬓角里细细的白丝,又想到过往的种种,无力的跪坐在垫子上,目光失神,颓废而又疲惫。
半响,唐鑫才艰难的开口,“娘,你让我自己想想。”
是夜。
唐母夜里来访,杜老爷子在书斋见了她。
杜老爷子虽然是个无利不图的奸商但是总想着自己也想像和文人墨客一般有些涵养,所以就装模作样的弄了个书斋,没事的时候就学他们舞文弄墨一番,但是写的都要么是些不入流的东西,要么就不知道是哪里东抄一句西抄一句,就凑成一篇文章。
唐母并没有客套,开门见山的直接说,“杜老爷子,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两个孩子情投意合,这婚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唐家夫人,你也是知道的,绸缎庄的生意是看他仟戈漠的脸色的,他那天到我家说了不少威胁的话,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唐家愿意帮助杜家……”
“唐家夫人,这唐家和杜家可都是祖上传下的祖业,能说放弃就放弃?况且,得罪了仟戈漠的人,哪个是有好下场的?溥天之下,莫非王土,仟戈漠的势力虽不犯上,可对付我们这些小虾米还是轻而易举的,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唐母知道这些是这个道理,叹了口气,“那……那,我儿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
杜老爷子计上心头,“我们把他们两个拆散到底,让他们都死了心!”
唐母觉得也只能如此了,“你有什么好办法?”
杜老爷子摸着胡子笑了笑,“你可知道有什么差不多的好姑娘可以配上唐鑫?”
唐母想起前些日子看中的一个姑娘,“有……”
“其实你也知道他俩不会在一起的。”
“随了儿子的心愿自然好,哼,你杜老爷的心思,我还是能猜到一些的。自然要早做打算。”
唐夫人冷哼。
都是生意人,肚里几点货货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