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没遇到小瓜子之前我的确我一阵子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是后来,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咦……”
木下拾看见她仔细的看着纸上的一处,“这是什么?你滴上去?”
“没有啊,我保护的可好了。”
每次取出来都是要净手三遍的!
她指着第三幅图背景的瀑布之上的一个不起眼的黑点,也不太看得清。
“你看其他两幅都没有,只有这个有。”
“是的哦,有没有放大镜!”他十分急切,催促着,手都在抖。
桑帆打开手机,调出了放大镜,上面赫然是一个团子!
重点是长相和木下拾一模一样,他的肚子上还写上了,“拾”!
实在太小了,难以发现!
“你确定这个像我?”
木下拾脸上有点垮,不得不说,超级难看!
桑帆到十分坚定,“像,灵魂画家嘛,你看前面的,异曲同工。”
木下拾现在完全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恨不得现在赶紧回去,但是……
“这是什么意思?”
桑帆一脸鄙视,“唉,你师傅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了?纯真善良?”
他也不管这种讽刺的语气,这么开心的事情是多少讽刺都换不来的!
“快说!”
“很简单啊,他想让你再回去,站在瀑布的这个位子,打开锦囊。”
木下拾一脸诧异,自己随求多年的答案居然在这里不起眼的下午意外简答了,答案还这么简单!
“那我怎么没看出来!一直没看出来!”
果然很废柴!
这次桑帆没有打击他,只是淡淡的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然后一把抓住他,“你给我记住!现在不许回去,如果你想得到我们的帮助,你必须帮我,帮阿扶度过难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也没准备逃回去硬刚,说什么,“同志们,我回来灭你们啦!快出来乖乖受死吧!”
这简直是个傻子好吧!
天时地利人和,啥都没有,出了事情也没人过来捞他,这个不可以的。
“好。”
木下拾没有告诉她的是,其实在被带走的当天下午他就回来过,见证了一个人的死亡,也是在那次发现了那个衣冠冢。
因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没有死,所以后面踊跃上来不少吃螃蟹的人,甚至有一段时间形成两派,主战派和佛系派。他们各为阵营,互不干涉。就因为一个吃螃蟹的人居然得到了珍珠,这时候主和派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了。
在不知道多少时间的后来,桑帆也了解了那个惨烈的故事之后,木下拾用了一段话简短的概括了所有的野心。
上午还是一身白衣,纯洁如天使,下午,即使身着白衣,他们狰狞的面孔就如同恶魔一样。
“什么居然是他!”
“怎么可能!肯定有黑幕!”
“黑幕!”
“就是黑幕!这应该从我们主战派中挑选,他们那群弱鸡!”
“有本事来单挑!我们随便哪个都可以吊打他!”
“他算什么东西,还自诩佛系,我呸!”
“果然,那些整天满口佛系,自妄回炉重造的,八成是在骗咱们,好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们好坐享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