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也毫不避讳，极为实诚，“对啊。”
“对你个头啊，故事呢？”
“我不知道。”
桑帆一愣，不知道是什么鬼？
灵机一动，“行，换种方法，一问一答。”
呃……
也可以，不然要是讲漏嘴了，圆不回来就完蛋了！
但其实，他的确很多事情不知道。
比如他师傅和扶苏的交易，比如扶苏为什么渡劫，诸如此类。
“你问。”
桑帆打量了一下，这里面最好奇的还是他的形体，按照他的描述，他在里面的形状应该跟人差不多啊，但是现在这是？
退化了？
那……以后若是我成仙了，难不成也是这样？
太恐怖了！
所谓颜值啊！
所以，必须问清楚！
“你在罗生门也是这个形状么？”
“差不多，我一直都是这个形状啊。但那个时候要练功，为了方便，所以身体生长开来，就像这样，跟人差不多。”
他像一团面团一样，把自己伸展开来，慢慢演变，跟人的样子果然差不多。
哦，那还行。
“成仙之后，是你这样？”
“怎么可能！形态不变的好嘛！”
小姑娘家家一天到晚在盘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而且，童鞋，你很有前瞻性么，都想这么远了！
你这时候不应该关心你家亲亲阿扶么！
但是……
想想她刚才的状态，呃……还是少刺激为好。
“那……那个你的……”她比了一下贼cue的双引号，“‘师傅’是谁是？后面那个小瓜子说他说假冒伪劣产品诶！”
果子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能猜的到，但是就等确定了。”
桑帆一脸呆滞，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谁啊？”
“上届首席。”
她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号若即若离的人物，按照他讲的情节，这个倒也很好推论了。
“哦，就是你的那个前任啊，谋权篡位？也不对啊！”
感觉他还是很尊敬他师傅的啊，再说他有那能力么？
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哪会是那种形象的人做的？
“这里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下擂台之后的所有事情，我都不知道，我跟你讲的那些都是后来小瓜子跟我讲的。”
桑帆皱眉，连忙问，“他讲的？可信度怎么样？”
这些所有的推论都建立于小瓜子和小短腿的对手戏里，那若是他撒谎，或者是故意引导……
所有的结论全部崩塌了啊！
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要是知道，这件事早解决了！”
“我靠，敢情你啥也不知道啊！”
果子环胸冷哼。
桑帆一拍他的小脑袋瓜，简直太蠢了，直接问师傅就行啊！
“那你师傅呢？”
果子打开那一巴掌，你自己脑袋瓜不灵光，拍你自己的啊，拍我的做什么！
“我昏迷醒来之后，只有珩芥师傅在我身边，告诉我我被选去当精灵了，其余的一问三不知，但是师傅不见了。”
有问题！
他不是元老么！
连他都一问三不知那就很隐晦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
果子一脸“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着她，很是无语，“字面上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