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若被赶出,那他的下场和那些人就无两样了。
另一方面,尽管没人查出,那这件事最后的众矢之的也是他,因为这么多果子中,只有他的等级最弱。
换句话说,除非他一直和他师傅做连体婴儿,否则一旦外出,就会被诛杀。
柿子挑软的捏,这是不变的法则。
所以,这件事情,无论往哪一方面发展,他都只有一个下场!
死!
听及此,果子冷汗尽出,心里七零八落的,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立马起身,向山底飞奔而去。
我去,我真是个傻子!
只图一时之快!
这其中……其中竟有这么多暗门道道!
他不禁自嘲,也对,我能想到的方法,别人难道想不到吗?
那他们从来都不用的原因,不就是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道道么!
我竟然……
该死!
果子把思绪收回,看着这个以瀑布为背景的怪人。
他英俊非凡,风度翩翩,虽然偶尔很焦躁,甚至有些暴躁,但是他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老头子的模样。
白花花,乱糟糟的头发,皱纹纵横的皮肤,还有岣嵝成角度的背脊,鞋子和衣服也都是衣衫褴褛的。
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装扮,果子一愣,定睛看了看,是我师傅的房间啊,只得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你是我师爷爷吗?”
师爷爷?
他一脸十分满意的表情瞧了瞧自己的装扮,还顺势咳了几声,更像垂暮的老年人了。
劳资的易容术还是那么的完美啊!
他拄着拐杖向山腰走去,发现果子还是在原地一脸震惊的痴傻样盯着他的背影看。
恨铁不成钢,使劲的锤了锤手里的拐杖,声音沙哑,又带着点沧桑,恰到好处的诠释了一个无聊古板的老者形象。
这倒与他平时听到的描述很像了。
“还不错来,傻愣着做什么!”
“哦,来了啊。”他这才跑过去。
“你明明是一表人才的少年,怎么化成这个样子?”
他的语气有点像平时的戏谑,极为自恋的说,“我是怕其他人自卑啊,你可见过比我还帅的阿芥?”
然后他还不过瘾,还自问自答的说,“没见过吧。”
“……”
无话可说。
其实他们之间的交流更多的只限于我今天想吃什么此类云云。
除了这一次,也就第一天,这位老师才真正的教过他什么。
其余的除了集体操练,更多的就是甩几本书给他,自己练而已,经常觉得他愚笨至极,是在忍耐不了,过来指点几句,然后再骂一顿。
所以,有的时候,果子竟然有种错觉,现在的日子竟然比原来的还舒服啊!
他终于转身过来看我,“马上要擂台大赛了,你可准备好了?”
“我……”
擂台大赛么?
我也很着急啊!
“师傅,弟子不才,擂台大赛,弟子自觉无能!”
他没有动怒,只是走到果子的面前,“你可还记得第一天我与你说的话?”
“记得。师傅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弟子谨记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