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是谁?
不是说不能有名字的么?
没有人应答。
他有些烦躁,小相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走向那间屋子,使劲的推开,扯着嗓子喊道,“小相,你丫的死哪去啦?为师叫你都不应了?”
房门被风吹的“吱嘎吱嘎”响,里面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地上的酒瓶碎了一地,还有的还在流淌着清醇的酒香。
这间屋子,最美的地方只有这似静似动的一角了。
其余的地方,简直是……满地狼藉。
满目疮痍!
木质的衣橱被拦腰砍断,风烛残年,可怜的木门被暴力打开,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木质的椅子已经碎成木条,房间里的瓶瓶罐罐全部被一把推搡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的,床上的帐幔绸缎被撕扯的随意丢弃,屋顶上,衣橱上,桌子上,地上,被包裹成奇怪的样子。
沉闷而又压抑。
这是遭打劫了?
不可能啊,这得多大的仇恨才把房子弄成这样啊。
只见师傅瞪大了双眼,好似记起了什么,一把把门重重的关上,然后不停的在门口踱步,一会儿手撑着下巴,一会儿手背在身后,整个人焦急的很。
果子不禁脑洞大开。
看他刚才样子,他应该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但是刚才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把门关上了,这就很可疑了。
难道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呼救么?
杀人啦!杀人啦!
这也太反常了!
莫非……
双重人格?
听说一种人格苏醒,一种人格沉睡,而且双方对对方做过的事情是没有记忆的。
换句话说,他的一个人格把他的首席给杀了,而他现在的这个人格并不知道,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
那他……现在看到……是知道了么?
我去,这不会给我撞上了重大凶案现场了吧?
他那么焦急的样子,是因为被我看到了他还未处理的第一现场了?
那我岂不是岌岌可危?
我靠,羊入虎口啊!
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而且听说精神病患者杀人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也就是说我死了还没人给我烧纸钱,那我下辈子得饥寒交迫啊!
太悲催了吧!
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我,总算睁眼了,果然很漂亮,但是……
现在还是保命比较重要啊!
他会不会来一句,“呵,看到了?居然被你看到了?那就受死吧!”
这也太冤了吧!
况且我还饿着呢,都是饿死鬼难投胎,能不能吃顿饱饭再走啊?
我还想下辈子投个好胎了呢,安安稳稳做个人多好啊!
师傅一步一步走向果子,果子吓的全身发抖,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而且,为什么我感觉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根本动不了啊!
终于,他走到果子面前,伸出手……
“等一下,能不能先吃个饭?”
我靠,招呼都不打一声,台词也不说,直接上手吗?
果子只能随便扯了一句,声线颤抖到如波浪一般,算了算了,佛系一点,事已至此,还是好好商量吃个饱饭比较重要啊!
“饿了啊?”
一句话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