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是几号”
“……”
真会问问题!
一刀刀一剑剑的全往我心窝子里捅!
果子无语透顶,说起这个也是气得要命,语气甚是不好。
“罗生门规定,每棵树上必须挑出十颗果子摘下,从优到次,然后阿芥第一遍挑的时候压根没有挑中我,第二遍没有,第三遍还是没有……转了好多好多遍,直到最后数来数去都只有九颗果子,然后阿芥采摘的实在太累了,就随手拔了颗果子扔进筐里,对,没错,最后那个就是我。”
所以,我是十号。
桑帆难得没有为难他,“那你怎么知道的?”
他叹了口气,“我木级的时候的师傅就是那个随手把我拔出来扔进筐子里的阿芥,我法术不行,体力不行,各方面都比不上同届的果子,只有三点比他们强……”
桑帆脱口而出,“吃好?玩好?睡好?”
“……”
过分了啊!
“差不多,有一次我又被留堂开小灶了,他拿着教棒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现在都记忆犹新……”
说着,他竟然有些哽咽,桑帆转头看他,似白又似红。
只见过他紫色和透明的样子,双色的还没见过呢。
这是……
怎么回事?
桑帆不想为难他,伤心事,没人想说的,没必要揭别人的伤疤。
“你不想说就算了,接着你之前的说……”
果子打断了她,“不!我要说!”
我还记得是个阴天,云雾沉沉的,我觉得这种天气难受的很,我们在一处山崖练习,山崖的对面是倾泻而下的瀑布,我们正站在瀑布拦腰的部位,轰鸣的流水声在空灵的山谷里听了让人烦躁,所以练习的时候压根儿没认真,只想快点回去休息。
所以那天的练习很是糟糕。
师傅看出了我的浮躁,课后把我留下了。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般发我一顿,骂我一顿,熬熬就过去了。
但是他这次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面对瀑布,负手而立,一句话也不说。
我紧张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开始只敢低着头生怕和他来个不明意味的眼神交流,发现他没出声,我才敢缓缓抬头瞄他一眼,然后又把头低下了,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紧握教棒但又不像要揍我的样子。
终于,我鼓起勇气嗡嗡出声,师傅……声音太小,哗啦哗啦的水声把我的声音压得死死的,他没听到吧?
他没有回头,看来果真没有听见,那我该说什么?
就在我在想到底该跟他说点什么,快点把这种尴尬的时刻快些过去的时候,他发声了。
他还是那样站着,沉声道,“声音大点!”
他的声音雄厚沉浑,有一种要把瀑布拦腰斩断的气势,他像是一个披荆斩棘的勇气,身着盔甲,手握宝剑,从瀑布的凶悍湍急中冲了出来。
他甚至有一种……能让着万千流丝的瀑布倒转的力量!
可是师傅的评分等级是木级啊!
在罗生门每个阿芥师傅都有一个评分,也是从木到火到土到金到水,逐级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