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是要下雷阵雨了吗？”
天黑沉沉的，感觉……
一书生慢悠悠的看着天上密布的黑云，笑嘻嘻的对一旁的妇人说，“娘，我与您念诗一首，‘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是不是很像……啊！”
就要掉下来一样。
妇人一巴掌打在书生的头上，拉着他跑了起来，“蠢货，要下雨了，快回去收衣服啊！”
只见他通身紫色，不对。
是透明的紫色。
没有一点杂质。
连他都感觉到一种窒息感。
还有，被卷入的感觉。
果子抑制不住自己去看他。
“不能，我不能看！我不能看！”
但是，这一切都毫无用处，自己的法力在这面前根本毫无抵抗！
果子目光呆滞，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幻象里。
扶苏怒不可遏，“我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除了吃还是吃！”
“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浪费国家粮食，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在玷污大气层，你活着就是对所有人的一种耻辱！”
“呵，你族人都说你是个废物，我也不知道脑子进了什么水居然把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选来！”
“别以为你可怜所以我就必须接受你！”
“我选中你不过是因为你可怜而已！”
“你不知道吗？他们都在笑，笑我为什么招了你这么个无用的人！”
“你除了泼皮耍赖还有什么用！”
“你根本保护不好小帆！”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给我滚！”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果子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怒目而视的扶苏，全身模糊成透明色，一掐就破的质感。“主人，是我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知道，我的资质最差，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
他一点一点爬向扶苏，牵着他的裤脚。
他记得扶苏带他离开族里的那天，就是这样的。
牵着。
他温柔的模样印刻在果子的脑海里。
他把果子拎到肩上，“坐好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扶苏还有一些不放心，把衣服的一角递给他，“牵着，小身板的，别掉了。”
“但是，你把留你身边吧，不管……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扶苏一脚把他踹向远处，不再愿意看他一眼，“滚！”
涌上的鲜血再也止不住了从口中喷出，“主……人，主人。”
“不要啊，主人。”
心里的疼痛席卷全身，全身的炸裂感都比不上那一颗小心脏的跳动的疼痛。
“好疼啊！为什么这里……这么疼？”
一口鲜血又一次喷出。
心跳跳的越快，疼痛就越来越剧烈。
是针扎般的感觉。
还有……撕裂感。
好想让他停下。
好想不疼了。
那……是不是心脏不跳了，就不疼了……
果子伸出自己的触手，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尖，执拗般的往自己的心口扎去。
“扎过去吧，扎过去就不疼了，扎过去，扶苏就会看你了。”
“怎么？你就是这么对你的主人的？”
“不是说死都行的吗？”
“就这样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