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没什么。身体好些了吗?”
“还可以,能控制的住。”
“商量好怎么弄了?”
“屁,我回来之后就到这里了,都不见了。”
“他会帮你的。”
他是谁?
桑帆刚想问,她接着说,“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去?”
为什么?
好问题。
曾经他们气急败坏的站在自己面前,指责道,“为什么?”
我当时怎么说的?
哦,我很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扬起一抹微笑,“我想他了。”
短短四个字。
现在呢?
为什么?
“他很好,对我很好。他很聪明,经常把危险在他到来之前就处理的很好。”
“我也从不去想他每一天为我的担心。他甚至连天刑这件事都没有告诉我其实,我就想知道,他为了我付出了什么,我想真真切切的体会他所经历的感受,那种痛苦,这样我才能理解他,宽慰他,仅此而已。”
“都说风雨同舟,但总是我闯祸,他背锅,他把我保护的那么好,我却不自知,我就想与他一同感受。”
“你问我,痛不痛苦?”
“只能说明你没有经历过。”
“那种感觉,不是痛苦,是绝望。”
“你知道吗?在那里斩断情缘,放下很容易的,绝望的是,你放不下,他却偏偏让你放下。”
“子衿姐姐,你其实就是想知道,家国与你在他心目中那个更重要。”
“以前他选择了家国,但是他在那里面的时候,他选择了你。”
“子衿姐姐,他死,不是因为他放弃了你,而是他死也不愿放弃你。”
“你的等待,值得。”
她的这些话回响在子衿的耳畔,值得吗?
她继续手里的女红,弯弯绕绕的,刚才桑帆并没有仔细看她手里的。
最终,绣好了,正是位男子。
她的里屋,有很多这样的人像,从未被人知道而已。
“我想把你绣进我的脑海里……”
另一边。
清浅跪在地上,跟帘子里面的人说话,“上神,今天桑帆上神,心情不好,总是走神,现在正与子衿上神说话。”
帘子里面的人看不清身形,声音温润有些虚弱,但是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声,显得有些病态。
“吃饭了吗?”
“她说不饿,不想吃。”
“也就算了,你每天重要的还是给她多弄些水果,坚果少弄些,她不爱吃,晚上十点记得开始催促她上床休息,晚上你多照看照看她,她的喜好还有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有什么事情及时来报……”
这位上神对于桑桑上神的事情特别上心,她的事情每次来都要唠叨很多遍。
“还有,她吃的水果先用盐水浸泡一遍,咳咳……再用清水清洗两遍,最后再用温水洗一遍,咳咳……尽量给她吃热的。”
“她胃不好,一定注意她的三餐,咳咳咳……一定要按时吃。”
“咳……别让她吃太多冷的,会拉肚子的。”
“辣的也少吃点,还有别熬夜。”
“咳咳……”
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你可有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