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退票!”
“不退票也行,继续讲。”
桑帆打了个哈欠,这些人,吵死了!
“今天就这样,明天再说,手上的票留着,明天来听。”
底下人不依。
“凭什么,我们来都来了,就说呗!”
“就是,明天公休,我还想带着我老婆出去玩呢,明天没空。”
“你这拖延症也是严重的。”
“就是,我明天还得在家包饺子呢!”
……
得了吧,一群无聊的人,能有什么事!
桑帆不理他们的哀嚎,“明天说,过时不候。”
爱来不来。
桑帆把自己凹在椅子里,腿挂在扶手上,背上嫌椅子硌得慌,放了一个靠枕,目光呆滞,看着远处。
清浅见她从早上回来的时候就一直这样子,可别闷坏了,我可担待不起。
“桑桑上神,怎么了?”
“没事,困。”她打了个哈欠。
清浅无语的看着她,这都不知道多少个哈欠了,想必是身子犯懒。
“出去走走?”
“不去。”
“那中午想吃什么?“
桑帆自顾自的说道,“其实这样,很残忍的。就像把自己的灵魂扒开给人看一样的,伤口也要扒开,对我来说,不管过去痛苦的还是甜蜜的,只要与他相关,我就会觉得痛苦。”
自从桑帆来,清浅就在她身边服侍,桑帆是个很好的姑娘,说话很有趣,而且非常体贴人,整个人都是积极向上,开朗活泼的,这种阴郁的状态,她还是第一次见。
“上神,你……”
“我想去子衿姐姐那边,你忙你的,谁也不要跟过来。”
桑帆来的时候,子衿还在做女红,是苏绣,绣的扇面。
“好眼光,识货。”
桑帆拿起她刚做成的一把,仔细端详。
她自然不懂这些,以前和阿扶赶集的时候觉得好看,扶苏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弄了几把。
正反面绣的,做工精良,很好看的。
“鸳鸯戏水?”
“恩。”
“你倒不如做个牛郎织女。”
“今天上午的事情传遍了,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跟你计较,难受吗?”
“闷闷的,难受。你当时是不是也这样过来的?”
“恩,你比我幸运,他爱你比他爱自己多。”
“他……死了,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也不抬头,声音,表情都没什么变化,桑帆根本就抓不住她一点点哀伤。
“熬一熬,熬过了就好。”
子衿停下手里的针线活,劝着她。
“你去过那里的,那里是什么样的?”
桑帆看着她,没有想到她会问想了想,有些发愣。
“我知道,很痛苦的,对不对?”
“你要是不愿意说,你可以不说的。”
“哦,好,那我就不说了。”
“……”
我靠,这么听话!
“你……”
“反正之后也要讲的嘛,你也不去听听啊,别一直呆在这里,顺便帮我冲冲业绩。”
“这么缺钱?”
“我跟阿扶在这边没有工作,就靠现在赚点钱啊。”
没有工作?
亲,你男人富甲一方啊!
我是不是要告诉她真相呢?
桑帆看着她一脸一言难尽的模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