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必有失，你都不问问有什么代价的？”
“什么代价都可以。”
“……”
“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你话了。”
杨青死后，灵魂由桑帆送走，宋临渊的灵魂是阳冥司送走的。
“所以，阳冥司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桑帆舒服的躺在扶苏的怀里，一只手捂着双眼，但是光还是从指缝里渗出，声音闷闷的。
“对。”
“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了，想睡觉。”
想问的你也不愿意告诉我。
“哦，对了，你猜，为什么杨青不记得宋临渊了？”
桑帆完全不想思考，问，“为什么？”
“因为阳冥司的人把她的那段记忆删了。”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桑帆一脸懵。
扶苏看着怀里的人儿一脸困惑的样子，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今天估计累了，脑子没反应过来，也好。
扶苏进房的时候看到某人正趴在窗户上踮着脚尖看着什么。
“看什么呢？”
楼下的是杜远晴，不知为何，满脸春色，带着点小媳妇的扭捏。
从未见过她这样。
桑帆一脸八卦的拽过扶苏，“阿扶，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什么？”
“我看到有人亲了杜远晴，可激烈了呢，就差上演活春宫了！”
扶苏扶额，一手盖住了她的眼睛，“你就不怕长针眼？”
“刚才那人背对着我，又是暗处，根本看不清，你知道是谁吗？”
扶苏对于别人的八卦没有兴趣，“不知道。我只对我的八卦有兴趣。”
我的八卦就是你。
等量代换。
我只对你有兴趣。
以前，扶苏对现代数学感兴趣的很，非要拉着桑帆一起学。
但是桑帆对于这一圈圈的数字根本不感兴趣，昏昏欲睡。
但是，这个等式，是桑帆最喜欢的。
“这么想知道，你可以去问她啊。”
“去问她她也不会跟我说的，看到她我就来气，我还想多活几年，不去看她。”
“瞎说什么。”
桑帆突然抱住了扶苏，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怎么了？”
“我能感觉到，你最近不开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
“不许撒谎，善意的谎言也不行。”
扶苏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想我恢复记忆，对吗？”
“我说了，你……”
桑帆紧紧的抱着他，“好了，我不想了。”
这个出乎扶苏的意外，“为……为什么？”
“死都死了，记忆也没什么用，而且想起来还徒生伤感，我不追求过去是什么样，我只在乎当下和以后。我能感觉到你的害怕，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不愿意让你担惊受怕的。”
不得不说，扶苏听到这番话是非常感动的。
小帆向来都是没心没肺的主，但是表达自己的情感却是毫不含糊。
但是她很少把自己痛苦，不开心的一面展露出来，哪怕是扶苏面前也很少。
用她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要永远保持最好的一面。
所以她心中的压抑是扶苏不能了解的，负能量的爆发往往能带来她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