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我又想当王爷了,你去死吧!
怎么可能吗?
李延清当然会以防万一,先下手为强啊。
所以,他还是和安禄山勾结,弄死我们。
若我们没了防备,怎么办?
那不是送死吗?
杨青死的那天,那些话是李延宠说给李延清的人听的。
他其实想说,我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希望,你们幸福。
果然,他们上阵遇了险。
千防万防,还是出了纰漏,李延宠受重伤,肖锐也受了伤,小六被打散了,生死未卜。
肖锐带着李延宠躲进了一个破庙,这时候,李延宠已经昏迷了。
突然,一系列的轻脚步声传来,肖锐拿起剑护着李延宠。
那个脚步进来后也没有出声,到处寻找,最后还是朝他们躲藏的地方走来。
肖锐听出这个脚步声有些奇怪,只有一个人,声音,还像个女人的脚步声。
他还是冲了出去,无论是什么人,先下手为强。
肖锐拿着血迹斑驳的刀冲了出来。
是个女人,手里也拿着把剑。
那女人看了看他身上的军服,满眼通红的问,“李延宠呢!他在哪里?”
肖锐不知这是何意,“就一个女人,我还是打得过的,但我不会说出王爷的位置!”
门外脚步声响起,一众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人认出来了,摘了自己的面罩,“肖锐,是我们。”
来人正是小六。
其余人正是李诗锁高留下的,被李延宠遣散的黑衣人。
肖锐扔下剑,从后面将李延宠背了起来,“王爷受重伤,我们出的去吗?”
小六说,“出的去,王爷都规划好了。”
那名女子正是顾容。
顾容看着肖锐背上的李延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又成了这副模样,你不是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吗?
小六让他们其他的人把外面的三具尸体扒了衣服,换上了他们的衣服,还有五具尸体穿着他们自己的衣服。
尸体位置不一,摆的极为逼真。
还留下了一个李延宠的信物放在了庙里,等所有人离开后,往里面扔了颗小炸药,屋子点燃了。
一看就是,双方进行了激烈的搏斗,然后两败俱伤,最后有人点燃了炸药,同归于尽。
第二天,消息就传到了李延清那里。
“少爷,昨天在他们的逃亡路上有个庙爆炸了,经过辨认,里面八把具尸体,有五具是安禄山的人的,剩下的三个人,其中俩人是李延宠的人,还有一个就是李延宠。”
“确定吗?”
“基本确定了,我们在一具尸体的身边找到了李延宠的贴身物品。”
来人将东西递了上去,东西已经烧的发黑,但是也很容易看清是什么。
“安禄山的军队怎么样了?”
“驻扎在三里外。”
“让前面的人盯紧了,一旦有异动,给我狠狠地打!”
“是,恭喜王爷。”
“等你们凯旋,咱们同喜。”
顾容把他们带回了家里,顾老爷子给他们疗伤。
李延宠终于脱离了危险,但是还没有醒来。
小六见这个女子愁容满面的样子,心里盘算着,“啧啧啧,这不会又是个像肖锐一样的闷葫芦吧?
他看了看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个女人,以后日子也真是无趣。
说好的七仙女呢?
“顾姑娘,原来你就是我们王爷说的野男……哦,野女人啊?”
顾容听到这话一怔,野女人?
什么鬼?
她抹了一把眼泪,“啊,什么,野女人?”
小六暗自偷笑,这姑娘常年在这山头,没见过世面,也是小白一枚。
原来王爷喜欢啥也不懂的小白呀。
他贼贼的一笑,故意引她上道,“你不知道,我们王爷在遇见你之前,我们都以为他喜欢男人,以前他在长安的时候,可曾一掷千金为一个男人买下一个发簪呢。”
喜欢男人?
顾容揉了揉眼睛,“你跟着你们王爷多久了?”
“十多年了。”
“一直没离过?”
“从未。”
顾容暧昧一笑,“哦哦哦,你说他有龙阳之癖,那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你的清白估计也没了,对吧?”
卧槽,这怎么跟剧本不太一样?
思想这么开放的!
顾容没等他回话,直接神秘兮兮的跟他说,“那你们俩男人怎么那个啊?”
说完,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色。
哪个?
“舒服吗?”
卧槽,你的关注点错了吧!
“我和王爷清清白白的。”
然后,顾容一副嫌弃的模样看着他,“啧啧啧,你得多差啊,李延宠这么多年都没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