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嘀嗒,嘀嗒,是什么声音?
地上开满的,是什么?曼珠沙华吗?
我好像到了一个世界,地上满是曼珠沙华,伴随流淌着的,似乎还有早已成河的鲜血,漫无目的地走着,却远远没有尽头,忽然,镜头调换,这,是一片荒漠,士兵的尸体遍地都是。看他们的穿着,似乎是两个国家的。“啊!杀呀!”“哐嘡···”远处,有人在战斗吗?我莲步轻移,走上前去。
“啊!哐嘡!”越来越近了,我又赶快走了几步,来到了战场,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条江,一条湍急的江。“乌江”不自觉的,脑中一下就想出了这个名词,身体狠狠打了个冷颤,随即想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怎么可能是乌江呢?我怎么可能到了少羽自刎的乌江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打着冷颤把这种想法否决掉以后,四下环顾了一下。
突然,眼尖的我看到了少羽身着七海蛟龙甲与另一方的士兵在战斗,啊?不是吧?真的是乌江自刎的片段?呃。。。话说我现在是在哪儿啊?我的样子真像是看电影的啊?算了,不管了,继续看吧。定了定心神,接着往战场上看去,不是吧,这么快?少羽已经受重伤了啊喂。这时,一支利箭往少羽的背后冲去,心急如焚的我连忙想跑上前去帮少羽挡住那一箭,却发现,不知何时,我已被金光缠住,再也动不了半分。
最后,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羽中箭,看着他自刎于乌江,看着他说那“上天既然要灭亡我,我为什么还要渡江呢?况且我项羽(当初带领)江东的子弟八千人渡过乌江向西挺进,现在无一人生还。即使江东的父老兄弟怜爱我而拥我为王,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即使他们不说什么,我难道不在心里感到惭愧吗?”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我的心,也在抽痛啊,心里酸酸地,手捂住嘴,泪,无声的落下。难道最后,少羽就必须是这样的结局吗?连时间老人,都无法改变么?
忽然,又换了一副场景,眼前一片黑暗,这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响在我的耳畔“丫头啊,那早已是他的宿命了,就算我是神,也不能更改啊。还有,你终会为他而死。。。”是时间老人的声音,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我终会为他而死?刚想问个清楚,就忽然感觉他已经走了,可我还在这个黑暗的世界迷茫的走着,一直没有尽头,朦胧间,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银羽、银羽”是少羽,是少羽在喊我,我一下来了精神,大喊,我要回去。
脑中一阵刺痛,意识在渐渐凝聚,可嗓子里却干干的,“水”我沙哑地呼唤着一种叫“水”的物体,就在难以忍受的时候,杯子凑到了我嘴前,感觉被人慢慢扶了起来,管不了多少,就连忙把水喝下,视线渐渐清晰了,栗发,紫衣,芷兰香,是少羽“少羽”我艰难的唤了一声。
“银羽,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快一天了。”快急死我了,少羽对我说。
“没事了,放心吧。”我回给他一个安心地微笑,看着他的笑脸,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在梦中的一幕,鼻子一酸,差点就要落泪,这个肩负重担的少年啊,在我没来之前,他是怎样度过的?背负着复国的使命,一定没有其他同龄人的欢笑吧,我不禁心酸的想到。
“怎么了,银羽,你没事吧。”少羽察觉到我的异常,问道。我听见,怎么还有点···着急?
“没事,对了,我的伤口是谁包扎的?”想不了那么多,我连忙收回了心神,然后问道。
“是,额···一个老大娘包的。”少羽支支吾吾的说。不对,他们去哪里找老大娘?我想了想,危险的眯起了眸子,狐疑的问道“真的?”“好吧,不是的,你的伤口是我给你包扎的,衣服也是我帮你换的。因为,没人给你换,也没有女人,所以只好我帮你换了。”少羽脸红了,说道。“什么?”我抓狂了,我的清白啊,你还在吗?
——————镜头跳转(以下用少羽的第一人称)——————
“银羽、银羽。”看见她晕倒在我怀里,我急切的喊道。
“没事的,银丫头她只是累了,又受了伤,才会昏过去的,休息几日就好了。”范师傅看着我,有些调侃意味的说。“不过,这里是不能待了,梁叔,快叫人准备马车,我们速速离开这里。”“是”
“可是范师傅,银羽的衣服和伤口?”我迟疑地问道。
“银丫头吗,衣服和伤口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帮她包扎和换衣服就行了,至于她的清白吗,以后娶了她就行了。”范师傅难得一次的这么说。“额···”没办法,范师傅的话不能反抗,就这么办吧。
把她抱上马车,拿上衣服、纱布和药,褪去纱衣,露出了她羊脂玉般的皮肤,看着她精致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我不禁也有了丝丝的**,随即赶忙把这种**压下去,定定心神,尽量不去看她的身子,快速的包扎好伤口,换上衣服,这才松了一口气。
—————镜头再次跳转(变回银羽的第一人称)————————
听了少羽脸红加结巴的阐述,我的表情登时漂移了,不是吧,我的清白啊!可恶的玄机,不是说范老头很严肃是个大面瘫吗?我怎么不觉得?丫的,什么时候他严肃了?还会拿我们开玩笑!!!可恶的玄机啊!!!
“哦,对了,我睡了多长时间啊?这是马车上吗?”先压下心中的无语和郁闷,镇定地问道。
“现在都快晚上了,你睡的时间可真长呢。”少羽打趣地说。
“哦,晚上、晚上···等等,晚上?”我吃惊地问道,不是吧,睡了这么长时间了呀,都快遇见苍狼王了。无语的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华丽丽的沉默了···额,不管了,一会儿随机应变吧,哎,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用了啊,害的自己提前挂彩,~~~~~~~~。
“唉···算了,走吧,我先出去透透气。”我热切提议道。
“嗯,走吧。”刚刚走出马车,就看见了悬在上空的两条腿,再一看,是天明,他正在无聊的晃着两条腿,额···看风景。
“呦,你醒啦,银羽姐。”天明看见我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就欣喜的叫道。咦?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嘿,想什么呢?”“啊——”回头,看见身后的某只,努力,抑制住想扁人的**,话说这丫的吓死我了。属猫的吗?“我在想,为毛他知道我名字?”“我告诉他的。”平淡的语气让我忍不住想实施暴力,嗯,忍,一定要忍,我忍(╯﹏╰)b
克制住那种**,头也不回,唰,一下翻到马车上,和少羽他们“排排坐,吃果果”,“唉,我说,现在我们是要去哪啊?”虽然早知道了,可还是要象征性的问一下“镜湖医庄。”少羽喝了口酒,说。
“哦···等等。”刚想说话,就突然站了起来。
“怎么了?”
“有敌人,快叫梁叔和范师傅到盖先生的马车那里。”
“哦。”
说完,一跃到车顶上,对天明说“小心咯,小子,否则,你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哦···”略带狠厉的说完,就掀开马车上的布帘,对盖聂说“想必该先生也察觉到了吧。”
“嗯···”略带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刚来的梁叔他们说“现在情况十分危险,敌人就是苍狼王。”
“苍狼王?就是那个臭名昭著,被称为‘黑夜刺客团’的刺客团头目?”
“就是他。”
“听说他曾经为韩王服务,韩国被灭后,他就音信杳无,想不到在这里出现。”范师傅插嘴道。
“有人能控制这些狼?”天明宝宝好奇地看着马车后的狼群,问道。
“以我方的实力,是斗不过苍狼王的。”少羽自动屏蔽了那个近似白痴的问题,郑重地说。
“那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啊?”
“他在等最佳时机。”
“什么时机?”
“笨蛋,他既然号称‘黑夜杀人魔’,那么自然最佳时机就是在天黑之后了。”
“对了,银羽,你知道该怎么办吗?”少羽思考了一会儿后,问我。
“啊?哦。”被突然点名,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发挥我超常的记忆能力——背台词“马车的速度太慢,必须舍弃一部,用四匹马拉一部车;除了粮食、水还有武器,其他的东西都扔掉。狼虽然凶狠,但是怕火,用火可以阻止它们逼近,所有的人必须拼死战斗,才有生存下去的机会。”早知道结局的我说的灰常风轻云淡,丝毫没注意到盖聂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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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们还是没有逃过那暗夜杀戮。
“啊——”又一声惨叫响起,为地上妖娆的曼珠沙华增添了几分鲜红。
警惕的注意着周围,尽量不去看满地鲜血,那苍狼王的狠辣,即使身为杀手的我,都是忍不住心寒。
“银羽。”胳膊上一重,触到了伤口“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不起,没事吧?”少羽紧张地问道。
“没事。”细微摇了摇头,然后拿出星愿(玉笛的名字),准备御敌,没办法,谁让偶受伤了呢?不能拿剑啊,早知道就用现代的跆拳道对付无双鬼了,害得偶现在拿不起剑啊。正在暗暗无语加后悔中的我突然感到了风向的不对,是天明那边,苍狼王。
“天明,小心!!!”来不及多想,我连忙出声提醒道。
“首领在搞什么?这些废物,哪里值得我出手?”苍狼王不屑的轻蔑道。
项羽、项少羽,西楚霸王。乌江自刎,落日溶金,那个连鲜血都被染红的日子,让人心惊。命运以定,结局,依旧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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