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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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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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神三千年后,天庭大小神位繁多,律法越发森严,禁止在凡人面前显法,凡显法的众神共击之。

    封神以来,人间王朝虽然时有更替,但也还算安定。五百年前,大黎帝朝崩溃,天下诸侯并起,纷争不断。

    大瑞皇朝太祖泰安皇帝安太平,起于微末,率三千铁甲征战天下,历经十年,终一统南方,定都锦城,改锦城为瑞京,改国号为泰安,成为天下六大皇朝之一。

    泰安二年夏,国内初定,急需治理贤才,太祖皇帝下旨开恩科,来年招天下读书人齐聚瑞京科考,大选贤能,封大小官员,以便补充各层不足。

    泰安三年,正值初春。街道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各种商贩叫卖不绝,真是热闹非凡。

    瑞京虽然经过两年治理初现繁华,但街道上本不该如此热闹,原来是众才子经过层层选拔,终于在今天排名放榜,跨马游街。这次恩科,是天下安定以来第一次科考,意义非凡,瑞京这么热闹也是理所应当。

    下午时分,看榜的民众接踵摩肩,不分男女老幼皆挤在宣威街两边,争先目睹开国以来首科新科进士的风采。

    随着轰隆隆鼓声大作,皇城宣威门缓缓打开,十八名人高马大的禁卫军手持枪戟矛槊,分列两队,左右齐出,后面跟随着敲锣、打鼓、掌旗、掌幡、掌扇和掌伞的普通军士。

    在仪仗之后是一位骑枣红宝马,头戴獬豸冠,佩青莲荷绶,手持明黄榜的礼部郎官,紧接着是两百多名骑高头大马的新科进士。

    其中状元、榜眼和探花身着绯红锦袍,其他进士穿着青罗外袍,所有进士头戴纱帽,帽上插着簪花,胸前戴着丝绸大红花,全都面带喜色,英姿飒爽。

    当众人鱼贯而出,礼部郎官将手上金榜挂于宣威门旁时,两边民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齐齐高声为众进士喝彩。

    无上的荣誉让每个士子都心情澎拜,跨马游街是每个读书郎的梦想,特别是经过多年战乱,他们少有用武之地,如今金榜题名,可谓是扬眉吐气。

    跟随众进士互动的,还有一辆辆‘选婿车’,大规模的榜下捉婿,是曲江宴后的又一重大戏,这毕竟是大瑞皇朝第一次科举,上榜的进士都将是朝廷的栋梁和支柱,被朝廷所默许。

    士子们绕瑞京内城一周,接受了无数恭喜和赞叹后,出东城行过玄德池。位于瑞京东南方向有两座御苑,一座叫做玄德池,一座叫做金鳞苑,过玄德池延曲江往东不远处便是金鳞苑。

    曲江边停着数百辆马车、牛车和楼船,每辆车旁或楼船上都站着几名家丁,一个个磨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是权势稍次一些的豪门大族和权贵世家。现在他们还不敢动手,等御宴结束,进士们回城时,才是他们动手捉婿的大好时机。

    只见众进士簇拥着三人,为首者二十三四,面如白玉,意气奋发,龙行虎步,手中马鞭东指西点,与众人有说有笑,颇有点指点江山。这正是新科状元、大瑞司徒高显最喜爱的侄子高煌。

    左边一人三十四五,像是书院的夫子,格外沉稳,少与众人交谈,这位是新科榜眼陈懿忠。

    右边一人,弱冠之年,在三人中最为普通,相貌也平平凡凡,面上略带菜色,属于丢在人群中一眼找不见的那种,现如今身着大红外袍,看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位就是新科探花张泩。

    张泩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出过侍郎的南方世家,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举家搬迁到了大瑞北方平阳府青桑县安家落户。

    张泩父母早亡,由一老仆抚养长大,教张泩读书识字。张泩也是聪敏好学,诗文经义,一读就会。去岁听闻太祖开了恩科,凑了些盘缠,一路大试小试,总算高中,没有负了老仆的养育之恩。

    高煌马鞭一指旁边的车马仆从,对张泩笑道:“估计贤弟是他们重点捕捉的对象,回去时可要当心了。”

    “弟幼时体弱,跟随老仆熬练身体,也粗通些拳脚。”

    “呵呵!咋们大瑞尚武,众奴仆个个练武强身,技艺不俗,几十人将你一围,就你这不入流的身手,恐怕双拳难敌四手。”

    “还请高兄指点?”

    高煌马鞭一收,道:“如果你真心不愿,我倒可以教你一个办法。”

    张泩连忙拱手,“高兄请说!”

    “你注意太祖和我叔父,只要他们先后离去,尤其是我叔父离去,那就是一个动手的信号,那些高官权贵就会冲进宴席捉婿,这个时候也不要太注重礼仪风姿,赶紧离席,往侧门走!”

    “往侧门走?难道是曲江?可是水上要有船啊?”张泩微微惊讶,只见高煌的笑而不语。

    “新科进士可是瑞京当下最抢手的金龟婿,不仅是高官权贵想招之为婿,还有地位稍低的豪门世家,都想借进士来提高和巩固自己家族的地位,能进金鳞苑赴宴的,至少是四品以上高官,那些低品官或者豪门世家都在外围等着呢!”

    高煌笑了笑接着道:“你逃得过权贵高官,逃不掉外围的世家大户,所以曲江宴结束后迎接进士们是一场严峻的考验,当然像陈兄这种已经成婚了,不肯抛弃糟糠之妻的,他们也会放过,没有成婚的进士们少有能逃的过去的。”

    这时面上少有笑容的陈懿忠微微一笑,可见提到他和他的妻子另他颇为开心。

    “官家不管吗?”陈懿忠问道。

    “人家只是想把女儿嫁给你,又不是强迫你嫁给人家,官家怎么管?如果你死活不肯,对方还能强迫你不成?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很多士子都顶不住诱惑罢了!”

    陈懿忠微微一叹,低声向张泩说道:“很多进士其实都在等这一刻,考上进士虽然封官不低,但找一个好靠山,以后官路顺通的多,不要以为考了进士就万事无忧,要知道以后在大瑞的成就是从当官的那一刻才开始。你或许不愿,但绝大部分士子都愿意。”

    张泩回头看了一眼众士子,只见很多人都很期待地望着停靠在江边的车架和小船。

    看来高煌说得没错,这些人也都是想趁这个机会找个可靠的后台靠山,无非是看重未来岳丈的名望、家产和权势。

    又想自己是否也乘着这次机会找个贤妻结婚生子,如若不成,该如何是好?

    张泩想到这里不由望向曲江,见江上波光凌凌,船来船往,看着不深,但肯定不浅。心中微微发愁,从江上逃?难道真的要泅水而渡不成?自己虽然水性还可以,渡江估计不行。

    这时高煌又道:“你如果没有心仪的女子,还是半推半就,依了吧。毕竟你出生寒门,找个靠山也好。听说王尚书的女儿年芳二八,貌美如花,知书达理,正是理想的迎娶对象。还有陈将军的女儿长得很是漂亮,提亲的人都快磨平门槛了,总是不嫁,非要找个天下闻名的读书人……”

    众人边走边说,笑笑闹闹的朝金鳞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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