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夜成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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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夜成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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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面子的卿儿弯腰拾起折扇,将双手背到身后,飞快道:“不会胸口碎大石,没劲!我走了。这玉佩是本公子一个铜钱买的,你有什么了不起。果果,走,别处逛逛去。”

    有趣!此女娃漂亮、灵气,有中原的聪慧,也不乏草原上的野性。情窦初开的阔端勾勾手指,命了名身手矫健的随从远远跟着,弄清她是何来历。

    年长卿儿两岁光景、孛秃阏氏火臣别吉之子哲木扎微微抬头,震动了戴在墨发上嵌蓝宝的玉冠,虽年纪尚小,眉目间已露英气,鼻梁高挺、嘴唇薄削,一抖彩绣锦袍,腕间多了个骰子。

    “拿去,给那不学无术的丫头长点见识。”有眼不识泰山,竟将神一般表哥当成了杂耍艺人!哲木扎将骰子扔给随从,“做得漂亮点,我要看见她摔得像个猪头。”

    “是,主子。”随从接了骰子。

    “等等,别让师祖发现,否则又会有许多废话!”警觉地瞅瞅四周,哲木扎瞧见了穿道袍的师叔,立刻收敛气焰,低调地向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离开人群、一路狂窜的卿儿,为了能躲过爹爹戒尺,急急忙忙冲进庙里。将小荷包里所有的铜钱与小师傅换了个平安符,还嚷嚷着请动庙里主持替她忥叨了几句,这才拖着甄果果往家走。

    奉哲木扎之命的下属瞅见一主一仆走进小巷,用内力将骰子射出,不偏不正击中卿儿膝盖,毫无防备的她重重摔到地上,连牙都磕出了血,“哇哇”直哭。

    “小姐,你摔伤了?”甄果果欲扶她,却被她嘟着嘴推开,瞅着肿了半张脸,手臂擦破,哭得撕心裂肺的她,嚷嚷起来,“小姐摔伤了——”

    “爹——娘——大娘——二娘——二哥哥——”向所有人诉苦,脸肿得堪比猪头的卿儿哭哑了嗓子。

    暗算她的下属寻到了哲木扎,欲上前回禀,就见丘处机正向主子交代些事,隐没人群。

    “弟子一定谨遵师祖之命,这就去换身衣裳。”父汗对他寄予众望、希望他学些养生之道,以便将来入朝,孝顺外公成吉思汗。小小年纪的哲木扎领着父汗之命,已离家两个年头,又因年纪尚小、且生得机灵,丘处机格外疼爱,故常带在身边。

    丘处机赞许地看着他背影,捻捻胡须,成吉思汗杀戮过多,哲木扎之父孛秃为了替成吉思汗祈福,将最年幼的三子哲木扎送入道观。最初他是不愿收此弟子,可为了能让蒙古少些杀戮,思前想后,留下了伶俐的哲木扎。两年下来,哲木扎倒也讨人喜欢,交予他的道文背得滚瓜烂熟,还能跟同门师兄们辩道讲经。此次带他入蜀地,便是希望他增长些见识,将来不与杀戮为伍。

    “你去替他准备道袍,待会为师要会一位朋友。”杨云天虽捐了功名,然淡漠朝野,丘处机旧闻他是位性情中人,可自身杂事过多,才将相会拖至今天。

    一盏茶光景,丘处机便领了名弟子、携哲木扎奔杨府而去。

    杨府的低调令才到杨府门外的丘处机露出笑脸:“哲木扎,待会你得报汉人名字穆谨,不可说出你是蒙古人。”

    “徒儿知道,谨遵师祖教导。”在师祖跟前,哲木扎乖巧、规矩,行为做派皆符合小道的标准。

    丘处机的到访令杨云天欣喜万分,亲自将其迎进大堂,命尢氏斟茶,蒙氏携杨鑫出来相见,唤来柳氏,却不见已回府的卿儿身影。

    “卿儿呢?”请丘处机道长,只为替卿儿取个正名,杨云天见柳氏吞吞吐吐,逼问。

    “卿儿倒是回来了,可惜摔得很伤,这会躺在床上呢。胳膊肿了,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左脸肿得很吓人。”柳氏欠了身,自认教女无方。

    杨云天立即想到女儿养不大的预言,吓得连连后退,可奔进卿儿闺房,问清事情原委,气愤填膺。欲扬手给她耳光,却见她将紧握的小拳头舒展,露出个揪得皱巴巴的平安符。

    “算了,又惹祸。”他摸摸哭得泪汪汪的小脸,回头看看胆战心惊而发抖的甄果果,“将她打扮成卿儿……”

    “爹,她不是我!”卿儿不服气,嚷嚷起来。

    “还不动手?”她这模样怎能见德高望重的丘道长?若丘道长知道女儿到集市去了一趟,惹了一堆祸,必然不为女儿赐名。怀揣女儿带回的平安符,长叹,“夫人,照为夫的话做。以后再也不可让她出门!”

    甄果果被柳氏开始从头至脚地折腾,嘟着嘴的卿儿终于弄明白丘处机是何人。

    “不就是个给我取名字的人吗?有什么了不起!娘,告诉他,我想要老虎,我最好叫杨老虎、杨大虎,杨大虫也行……”搓搓鼻头,小手碰到脸上的伤口,不必柳氏训斥,从伤口传来的疼也让卿儿乖乖住嘴。

    “小姐,大虫是坏话……”甄果果的话未说完,便柳氏拉出了屋子,冒名顶替地去见丘处机。

    这些大家闺秀都呆呆的一个模样,出来见世面的哲木扎不屑地别开头,再也不看跟着柳氏参拜师祖的千金小姐。

    丘处机察觉到哲木扎心不在焉,误以为成人的谈话太深奥,清清嗓子:“贫道有个不情之请,我这弟子年纪稍幼,又难得出门,若杨老爷不介意,能否让他到园子里转转?”

    “请便。”唇红齿白、乖巧安静,举手抬足皆有仙家味道,杨云天扫了眼坐轮椅的爱子,点头应允。

    “徒儿告退。”哲木扎行大礼,又向杨云天谢过他让自己在园子里“长见识”,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了大堂。进了花园,傲慢地将头仰起,这屋子破烂不堪,园子也有值得赏之处?无意间听见鸟鸣,才发现有点乐趣,寻声而望。

    “大胆!竟敢偷窥本小姐!”他面好生,给他给下马威,逗鸟的卿儿瞪着穿道袍的哲木扎。

    是她?哇,伤得好好看哦!哲木扎冷笑:“你有眼不识泰山,还不快给小爷见礼?”

    “来人啦,掌嘴!”不会有人来的,卿儿自知喊“掌嘴”,从没人附和过。看他不是府里的人,穿着道袍,不如吓唬他。

    哲木扎厌恶被小女孩欺负,泄愤地冲到她面前,用尽全力一推,欣赏她倒地惨状,一甩头跑回大堂外的空地,对着盛开的花朵颂道经。

    “老夫叩谢丘道长为卿儿取了大名。招讨好,招讨这名字太好了!”大堂内,杨云天得丘处机为女儿赐名,领了夫人叩拜丘处机,并诚心送上厚礼。

    “你女儿得此名,能快快乐乐长大,无需再担忧。贫道将冠玉留在你府中,教招讨些吞吐之道,不知你意下如何?”丘处机盯着甄果果瞅了又瞅,脸相与命格不符,难不成此女孩非命格中人?也罢,既然与道有缘,那就助她一程。

    杨云天欣喜若狂,一时间竟忘了女儿是由丫鬟冒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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