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是个女娃娃,”风墨晗撑腮浅笑,“要是个女娃娃,太爷爷太奶奶肯定会很兴奋。”
见太后露出疑惑心情,风墨晗解释,“皇太后有所不知,这柳家大院的人纷歧样,比起男娃儿,他们更喜欢女娃娃。像我皇婶,打小就是家里的宝。”
皇太后,“”世人谁不是希望家中子弟生男娃儿以传宗接代,怎的这柳家那么离奇,居然更稀罕女娃。
“听我太奶奶说,我皇婶小时候可可爱了,跟个小团子似的,粉粉嫩嫩,娇娇软软,说话奶声奶气的,懂事孝顺,能让人疼到骨子里。惋惜我没能见到。”风墨晗一脸憧憬,“要是皇婶生个小表妹出来,我也把她当宝来疼。”
柳玉笙在旁失笑,“你自己才多大点?还疼人了。”
“我怎么不能疼人了?我现在也是大人了!”
听着风墨晗形容,皇太后脑中浮出个娇娇软软的粉团子,长得跟柳玉笙一模一样。
应该是可爱的。
然顷描绘面一变,粉团子竟然变了张跟风青柏一样的脸,皇太后脸色连忙沉下来,起身就往内室走。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他们讨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题!
皇太后突然甩脸走人,风墨晗莫名其妙,瞪着老太婆背影,“老太婆是怎么了,那脸跟六月天似的,说变就变。”
柳玉笙轻叹,还能怎么,会让皇太后想到就不痛快的,除了风青柏尚有谁。
翌日,钱万金跟石纤柔入宫探望。
一进养心殿钱万金就嘚瑟,“小风儿谁人令牌还不错,一亮出来连通报都不用,宫门口守门那两个直接就给放行了。”
头上有人的感受真的太爽了。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手头事情忙完了?”
石纤柔靠着她坐下,笑道,“没忙完就不能来看你了?说得我们好没良心似的。”
“有什么事情比我侄儿重要?没忙完也得来。”钱万金赞同,也凑到柳玉笙眼前,“福囡囡,你天天拘在宫里闷不闷?要不我们带你出去玩玩散散心?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你说,我一准给你弄来。”
“有什么吃的是宫里没有的?”柳玉笙挑眉,这两人今天态度比平时还殷勤,“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们俩肯定有事。
钱万金神情连忙一滞,随即嬉笑,“我们能有什么事,好几天没能来看你跟我小侄儿,我这不是想赔偿赔偿吗?”
石纤柔悄悄揉额,小金子照旧不够老练,在亲近的人眼前,总容易露馅。
“纤柔,小金子不靠谱,你说。”柳玉笙眉尖开始蹙起。
心里越觉察得差池劲。
她跟钱万金认识十几年了,他丁点细微的变化都瞒不外她。
心头莫名有些沉。
石纤柔叹道,“真没什么事,就是东南领土那里不太稳,朝廷增兵已往震慑。现在暂时还没打起来,如果真有什么情况,我们肯定不瞒你。”
“是不是风青柏失事了?”柳玉笙突然道。
钱万金跟石纤柔同时微顿。
“是不是?”
女子声音已经开始发紧。
钱万金忙道,“真不是,要是风青柏有事,我们能瞒着你?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啊。是两朝谈判一直没谈拢,朝廷这边担忧东越有变才调兵增援,带兵的是石将军。有他在,风青柏肯定不会有事。”
“石将军带兵?”柳玉笙看着钱万金,眼神犀利,“在此之前,皇上已经派了秦上将军调兵领土。”
钱万金哑口,想给自己一嘴巴子,妈的,他说错话了。
石纤柔只觉额角更疼。原来福囡囡基础不知道她爹带兵,被小金子一说,福囡囡的怀疑就酿成肯定了。
现在她要怎么圆回来?
“皇婶不用担忧,此前我曾经跟你说过会屯兵东越领土,助力皇叔谈判。”门口,风墨晗声音传进来,人稳步入内,“这次接连两次增兵是为保险起见,秦将军素来驻守北地边关,他手中军力大部门需要扎在北地不能轻易调动,否则会造成北地不稳,鞑子也会趁隙作乱。是以秦将军此次只带了不足三万军力。我担忧震慑力不够,跟内阁商量事后,才又增派石将军驰援。”
“真是这样?”
“我还能骗皇婶?皇叔于我如师如父,要是他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就得坐不住。”
这番解释总算暂时压下女子疑惑,几人暗地松了口吻。
为此,钱万金的脚丫子被风墨晗暗地踩了好几脚,没敢吭声。
几人在养心殿用过午膳脱离后,柳玉笙眼底即浮出忧色。
小风儿说的理由通情达理,只是她岂会那么好瞎搅。
定然是风青柏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否则小风儿不行能短短几天内两次调兵。
心乱如麻,这天柳玉笙没有炼药,在养心殿发了发了一下午的呆。
当夜,柳玉笙就发了高热。
照旧紫苏守夜时进内室看了下才发现差池劲,连忙吓得脸色苍白,冲去找了老嬷嬷传御医。
皇太后浅眠,大殿外响起消息的时候就醒了,隐约听到紫苏带哭腔的声音,眉头皱起。
“嬷嬷,怎么回事?”
“回太后,王妃突发高热,老奴已着人去传御医。”老嬷嬷忙扬声回覆。
话音刚落,便见皇太后披着袍子走了出来。
“太后,眼下正是夜半,您身子骨欠好就莫要起来了”
“去看看。”语气不容置疑。
劝不住也不敢多劝,老嬷嬷只得无奈随在后头。
进得偏殿直入内室,床畔沉香在守着,脸色惶急。
床上女子似在昏睡,闭着眼睛,眉头皱得牢牢的。
皇太后走上前,好一会之后,犹豫着伸手在女子额上探了探,极是烫手,连忙沉了脸,“你们是怎么看的人?烧成这样现在才发现?”
沉香跟紫苏忙跪下,“仆众疏忽,还请皇太后责罚!”
“待王妃病养好了你们自行去刑房领十杖刑罚!嬷嬷,着人急宣御医!”
“仆众谢太后膏泽!”
皇太后急令召传,御医来得很快,追随厥后而来的尚有风墨晗,连袍子都没来得及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