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殇听了慕容墨的话以后,没有丝毫的害怕,“墨儿,真的有这种灵蛊啊?”赤炎殇的语气很是好奇,“你怎么中上去的?难倒是,你打她的那一掌?”
慕容墨点了点头,慕容墨伸出手,手掌上包裹着一层黑色光,然后问着赤炎殇,“看的到吗?”
赤炎殇一愣,看着慕容墨张开的手掌,“什么?”
“你看不到。”慕容墨轻轻的笑着,“灵力也只有我和我的护卫可以看的见,一般人看不见的。”
慕容墨说完,赤炎殇的手劲立马加大,“我要看到!”赤炎殇倔强的对着慕容墨说。
慕容墨摇了摇头,“没有办法。”慕容墨转头一看看着赤炎殇略微变黑的脸,扑哧笑了出来,心里的阴霾悄悄的散去。
如果有人看到眼前两人有说有笑的这一幕,一定会认为是见鬼了,当然,这个人,是见过两人真正面目的人。
皇宫里本来是在准备着明蕊和赤炎峰的婚事,可是,明国国内出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解决不了,命明闲和一路即刻回国,但是因为两人的婚事已经是确定的了,明国的皇帝明黎就暂时让明蕊住在赤炎国,等事情解决以后再举行婚事。这件事情让明蕊松了一口气。
明蕊借着出宫游玩的空儿,又找到了那个神秘人。两人依旧是在小木屋子里见面。
“你说的什么屁方法!人没死成,本公主倒是搭进去了,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明蕊对着蒙面黑衣人大吼着。
黑衣人错开明蕊的双眼,隐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经攥紧了,她也没有想到慕容墨竟然这么能活,已经伤到那么危险的地方竟然还活下来,还不是一般的好运。
黑衣人隐藏起自己的情绪,看着明蕊,低声说,“公主先不要着急,凡是有赢有输,只要公主输的起,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哼!你的办法也不行嘛。”明蕊奚落着神秘人。
神秘人什么也不解释,“公主不是还没有嫁给太子么,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事情要慢慢的来才好。公主现在不是有时间吗。”
明蕊看着神秘人,“你为什么要帮我?”明蕊怀疑着,“虽然说你是在帮你自己,但是本公主却不得不想,我怎么帮了你?”明蕊看着神秘人,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疑惑的问着,“你恨慕容墨?还是你恨赤炎殇?”
但是明蕊没有从那人的眼里看出蛛丝马迹,依旧是一潭死水。
“公主不必猜测,在下既然找上公主,那就不会伤害公主,伤害你对在下也没有好处。”黑衣女子轻声的说,“虽然这次失败了,但是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明蕊问着眼前的人。
“赤炎殇对慕容墨的感情不一般。”黑衣女子嗤笑了一声,“公主如果想要嫁给逍遥王爷,并且坐上王妃的位子,那就必须先除掉慕容墨。”
“哼……你开始不是要除掉吗?不是也没有成功。”明蕊闷哼着说。
“呵呵,现在咱们可以改变策略。”黑衣女子眼睛顿时发着寒光,“达到目的不一定非要除掉人,生在皇室,想必公主见多了女人之间争宠的戏码。”
“你什么意思?”明蕊满脸的疑惑。
“看的出来,赤炎殇和慕容墨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不可分割的地步。”黑衣女子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清楚,赤炎殇和慕容墨的关系非比寻常,“公主可以选择一种不见血的方法达成目的。”
“不见血?”明蕊重复着,“难倒你要让我挑拨离间?”
“公主很聪明。”神秘人冷笑了一声,“但是这挑拨离间却也不能用一般的方法。”神秘人眼神幽幽的冒着奸诈的光,“想要使两人之间的关系出现隔阂,那就必须从赤炎殇的身上下手。”
“赤炎殇?”明蕊蹙眉,“怎么下手?栽赃嫁祸?但是赤炎殇也是在皇族里生长的,一般的招数再怎么精密我都看的出来,想必也瞒不过赤炎殇。”
“当然,栽赃嫁祸也要分很多种,也分在什么情况下。”黑衣人轻声的说,“公主还要再下帮忙吗?”
明蕊看了眼前的人一眼,虽然明蕊心里还是有怀疑,可是为了能得到赤炎殇,她想赌一赌,明蕊点了点头。
神秘人看着明蕊的表情,吃定了明蕊一定会答应,藏在丝巾下的嘴角得意的一瞥……慕容墨,这次你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公主应该知道,不久以后,赤炎国会举行一次大型的祭祀拜天。”神秘女子看着明蕊,眼里冒着光,淡淡的说。
“恩。”明蕊点了点头,“我听说过,祭祀拜天好像对赤炎国来说很重要对吗?”
“对,对于祭祀拜天每一任君主都很重视,他们把这个当做是向神的祈祷,算是祈求国家平安昌盛的。”黑衣女子说,“而这个时候,所有的皇室成员都必须参加。”
“这和你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明蕊蹙眉问道。
“地点是在玄隐寺里,每年皇上和所有皇室的成员,和大臣们都会齐聚玄隐寺,在玄隐寺的通塔进行拜天仪式。”神秘人没有解答问题,而是接着对明蕊说,“那个时候,发生任何事,都有可能。”神秘人挑眉对着明蕊说。
“任何事?什么事?”明蕊一脸茫然。
神秘女子伸出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禁’字,明蕊定睛一眼,先是一惊,后又一愣,然后看着眼前的人。
“公主,你要知道,那段期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会被视作是神明的显灵。”黑衣女子说,“在下也不用公主做太多的事情,只需要公主做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即可。”
“什么事情?”明蕊问。
“爬上他的床。”黑衣女子轻声的笑了起来。
“人找到了吗?”李威沉声问着眼前的人。
“老爷,没有,道长倒是有很多,可是您说的疯癫道长,却没有人见过。”那人蹙眉说,“我们到多伦找过,可是那里的人都说从没有见过这个道人。”
李威听了这个人的话,蹙眉,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李威双手按在书桌上,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空白纸张,沉思着。
好一会儿,李威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纸交给了面前的人,对着这个人轻声的下达着命令,那人不断的点头。然后悄悄的消失在夜色。
有人的地方注定不会有平静。
祭祀拜天的前几天,皇宫里就开始准备去灵隐寺的事情,虽然赤炎殇和慕容墨已经不在皇宫住,可是出发却必须从皇宫里出发。
赤炎殇和慕容墨早早的来的皇宫,在皇宫的大路上,排着才长长地一对马车,中间有一辆大的金黄色马车,一看就是皇帝坐的。而后面则也是一辆黄色的,只不过小很多,那是皇后坐的,再后面则是一些普通的马车了。而在最后,则是排着赤炎殇的檀木马车。
皇上以及各位主子使用的器具都已经先送到灵隐寺了。
这个时候,赤炎雷和皇后,已经太子,王爷,皇子,皇妃,缓缓的朝着马车走了过来。大家恭敬的把赤炎雷送上了马车,然后是皇后,再就是太子赤炎峰和太子妃李蓉蓉,皇妃最后是赤炎殇和慕容墨。后面还站着好多大臣,以三公为首。等皇家的人都上了马车以后,他们才上了马,不错,这些大臣都要骑马。
浩浩荡荡的队伍慢慢的出了宫门,沿着长安大街朝着目的地进发。道路两旁都站着好多的百姓,他们都想看一眼龙颜,如果不是有官兵维持秩序,估计道路两旁的人已经冲了上来,等皇帝的马车经过的地方,大家都下跪嘴里高声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响彻整个天空。
赤炎殇的马车在后面慢慢的行进着,慕容墨靠在赤炎殇的身上,透过窗帘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赤炎殇,祭祀拜天是不是有什么说法?”慕容墨的声音幽幽的传了出来,在马车穿过宫门的时候,慕容墨的心里就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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