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玲月很想快点把他甩开,只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酒精冲上脑子,她昏昏沉沉,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晕晕乎乎地睁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抱着,抬起头看时,却忍不住惊喜地叫了起来。
“远,是你?”
“什么远啊近啊…”
那人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她,脖子却已经被女人抱住了,一阵香吻贴了上来。
“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所以赶紧过来找我了是不是?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不该相信那个小贱人的,你才不会和何晴订婚的,对吧?对吧?”
“啥…”
男人更加疑惑,却乐得被女人搂着亲昵,知道自己是被这个女人误会成别的男人了,干脆顺水推舟,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在脸上乱亲,一边托着女人的身体走出了酒吧。
付玲月已经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商聂远,抱着亲个不停,怎么也不肯放开,心中满是欣喜,一定是远担心自己,所以过来拯救自己了,她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自然是要抓紧时间和这个男人的关系更近一步才行。
于是把自己的脸贴在对方胸口,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都挂在对方身上,就这样,两个人竟然跌跌撞撞地进了酒店。
病房里。
安之想拿着镜子细心地查看着脸上的创口,伤口已经结痂了,应该是在长出新的皮肤来,所以有些微微的痒。
她目光平静,细长的指尖一点一点从脸上滑过,心思却已经远了。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的,这样的圈套虽然高明,可是对于一个时刻在提防着的人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以辨别的技术。
治疗红肿淤青的药水虽然是常备药,可是也不至于放在柜子口的位置,何晴怎么会那么热心肠地给自己抹药,甚至要叮咛自己一天多抹几次,她眼底的那些兴奋一样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一开始,什么反应都没有,她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何晴会不会真的只是一时的热心而已,可是直到付玲月带着自己走向商聂远的车子,她的脸上就开始时不时地有些刺痛,那些小刺痛越来越明显,终于在男人抚摸过自己的脸颊以后,突然爆发。
她心中冷笑不已,却又终于心安,何晴的手段也不过如此,也不过是能够让自己起一些疱疹而已,和商暖暖的硫酸相比,可真是差得远了。
所以她静观其变,在商聂远看到自己的脸以后,悄悄地落下一滴眼泪,她本就长相柔美,哭的时候更加的惹人怜爱,果然那个男人就着急了,也幸亏他不算很笨,特意派了医生过来照料。
所以,就算是自己暂时毁了脸,却已经把何晴推了出去,商聂远肯定已经知道了,是何晴要对自己下手。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打断了女孩子的思绪,安之想站了起来,放下了手里的镜子。
“孙医生,是该清理伤口了吗?”
“是的,安小姐,我们这就开始吧?”
安之想低头看去,这次的生理盐水不太一样,隐约带着一些淡淡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