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济州岛闹市的参观游览活动就在莲越会周公的时间里度过了。
这一天,莲越没有其他的变化,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有什么改变,照样过着不像老师的生活。
似乎昨天那个钢琴好手都是别人的幻觉,这个人并没有出现过。
唯一不同的,就是莲越的房间,多了两个串门的家伙——王子和火曦。
“喂,大小姐,你有没搞错啊,你是猪投胎吗?竟然睡了十八个小时都不起来!”火曦不知为何竟然有莲越房间的钥匙,就这样领着王子走了进来。
进来时看见莲越还在睡觉佩服的同时也开始发牢骚,反正就是很不忿为什么这家伙可以睡那么久啊!
莲越本想睁开眼的,但是听见声音就没有睁眼的欲望,就这样由着她发泄。
一旁的王子似乎也好像看惯了似的自顾自的参观房间,根本没有“避嫌”两个字的存在。
“喂喂,不要再睡了,靠!这样睡法都不变成猪,这种体质真是该死的令人羡慕啊!”火曦开始出口成“脏”,现在的她跟昨晚那个惹火女郎真是差得太远了,要是被其他人看见肯定会大跌眼镜的!
如果此时有其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很郁闷:明明是昨晚才认识的三人,为什么第二天就变成好像麻吉好友一样了?
其实,火曦莲越王子三个人都是好朋友好哥们,他们认识很久了。
“唉!”王子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拜托,你可不可以换句台词啊,这句话你已经讲了四年了,你不累啊!”而且每次说的时候都好像只是第一次,这样才是真正的无奈啊!
“讲了四年这家伙还不是一样的能睡,四年都没变过耶,她不是更厉害!”火曦根本就是抛弃了昨晚的窈窕淑女的外壳,彻底成为了浪**嘛!
王子想不到什么反驳,所以干脆就来个沉默是金,这两个女人都是一个样:从头到尾都没变!自己还真是懒得说她们了。
“喂,你说我们这样插手搅局好不好啊,或许她有她真正想做的事也不一定啊。”看着莲越的睡脸,火曦突然一本正经的说。
“那我们就不要搅局,只在一旁静静的看不就好了。”王子貌似不经意的说着,但火曦知道,这是他关心朋友的方式。
“嗯,我们就在一旁看,她要是需要我们的话,自己会说的。”虽然她需要他们的几率几乎为零,但是火曦还是想在她身边。
王子明显也是知道的,所以没有接腔,只是静静的看着阳台外面的天空。
“但是这家伙也真是太浪费光阴了吧!那么好的天气居然给我只知道睡,真是天知道为什么还不变成猪!”短暂的沉默后,火曦难改自己的火爆脾气再次恶狠狠的喊道。
越看莲越睡得那么满足越是愤恨,以至于——
伸出两手,拽起莲越的衣服硬是把她从床里提了起来死命摇晃,嘴里不停说道:“你这只猪,起床了,快点给我起来,猪……”
此后经历了16分钟45秒后顽强拼搏,莲越紧闭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露出深色的眼瞳。
但是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那个模样真是令火曦又有暴打她一顿的打算!
“呵呵,吖曦啊,冲动是魔鬼哦~”不知为何王子突然冒出一句,火曦举起的拳头只能无奈的放下,气得她只能大声怒吼:“你这只猪,快——点——给——我——起——来——!”
窗台边的鸟早就在火曦的吼叫中噗哧着翅膀飞快离开……
遂圆了火曦的愿望,在经历18分钟43秒后,火曦终于抗战成功!
火曦的1949年终于来了……
“你怎么来啦?”莲越边说边没形象的大打呵欠,丝毫不为有帅哥在场就有所顾忌。
“还不都是因为你,怎么打你手机不通就是不通,就只有亲自杀上门来啦。”火曦把枕头一把甩向莲越,莲越稍一侧头就轻松避过,而且还是在根本没有看着“凶器”的情况下。
“找我干嘛啊?”不耐烦的说道,又有倒下去继续睡的味道。
火曦连忙扯住莲越的领口,“不准睡了,我们要去买明天露营要用的东西。”
“那你们就去啊。”关我什么事啊。
“你也要去啦!”真是气死我了,莲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做人啊。
随手扯开火曦拉着自己领口的手,莲越淡淡的说着:“我不去。”
“不行,你好久没有和我一起逛街了,我不管,你一定要和我去,否则,我就到处大声宣传你莲越欺负我!”看看到时黑银的人不把你给烦死!
莲越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是还是不愿意妥协,又想起昨天火曦做的好事:“昨天的帐都还没跟你算呢!”你这小妮子又来惹我,真是当我好欺负是吧!
莲越的一句话就把火曦说的无话可说,只能看向王子找他求救啦。
王子优雅的走过来,“我们这是在帮你啊,吖越你可不能这么没有人性哦!”
“对啊对啊,我们只是在帮你,否则你永远都……”不肯正视自己的内心。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场的三个人都了解。
“好了,我去还不行吗!”莲越最终还是觉得跟他们出去,因为她也觉得被火曦这么一搅和,自己也不太可能睡得着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于是,三人踏上了逛街的旅程。
三人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也是爆高的,当然啦,是火曦和王子,莲越完全只是顺便。
但是莲越王子火曦三人却丝毫没有因为他人的视线而有所影响,反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自己逛自己的,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一样。
火曦和王子就说得过去,以他们出众的外形受这样的注目应该是很经常的啦,但是莲越也能那么自如就很令人怀疑了。照理说,以莲越这么毫无特色的外表而且那么中性的打扮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基本上是不怎么可能的,但是现在居然也能对如此强烈的视线视若无睹,还真是奇怪到不行啊!
这正是沙沙夜格斯初前甲虫心里的真正所想。
没错,他们就在莲越他们周围。看着那三个如此怪异的组合会这么想的人都很正常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莲越和自己去逛街收到如此的注目时也是这么视若无睹来着,莫非莲越已经很习惯了?但是为什么呢,以她的条件并不能引起这样的效应啊!夜格斯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莲越居然和火曦以及王子走在一起,这也是奇迹!
难道莲越和火曦也认识?这莲越看着那么普通的条件认识王子已经是出乎意料之外了,现在居然连火曦也认识,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今时今日究竟世界变成怎么样了?
“老师!”身旁一道女声朝着莲越大声的打招呼,是安娜,她甜甜一笑就把手中的糖分别递给火曦王子和莲越。
火曦一看见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女生,当下就顾不得形象,抱着安娜亲个不停,嘴里还猛喊“kaaii ne!”
现在他们才有一种感觉,比起现在火曦的反应,莲越第一次看见安娜的表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眼前这女人简直是萝莉控嘛!太可怕了!
甲虫顿时正义心起,连忙跑过去把安娜拉离火曦的势力范围,还一脸母鸡保护小鸡的姿态保护着安娜,“我警告你啊,你,你给我离安娜远一点!”鼓起勇气朝火曦大喊。
明知道她是黑银的校长,但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也就什么也不管了!
倒是火曦,自己手里的芭比被人抢走了,非但没有怒火中烧,反而带着些许调笑的语气,好笑的看着甲虫:“你喜欢她?”却换来甲虫的一阵沉默,“你连这么几个字都回答不出来还在这里逞什么英雄啊!”揶揄十足的语气,天啊,这哪是昨天那个甜心天使,根本又是一个魔女降临嘛!亏自己昨天还觉得她是多么的……
哼,真是不能以貌取人,莲越都比她好得多!至起码现在她只是在一旁观战,不会加油添醋乱说一通!
“我说吖曦啊,你就不要这么说了,这年头小男孩都是这么没种的,何必跟他们计较呢,我们还是继续逛吧~”刚刚甲虫还在心里为她加分的某人在下一刻马上把甲虫打入地狱——是不会加油添醋,却是雪上加霜!
“莲越——”属于甲虫式厚脸皮怒吼终于在莲越他们离开10米开外的地方响起,只惹得火曦和莲越笑得东歪西倒。
“哈哈哈,他好搞笑啊,”擦了擦眼角因为笑得太剧烈而溢出的眼泪,“好久都没有笑得那么开心了。”
因为好久都不曾和莲越一同捉弄别人了,感觉好好啊!
王子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两个女人,自己的嘴角也在不知不觉间咧开,看着现在的她们,真的好熟悉啊!
以前的她们就是这样,只不过多了些人……
“fiona,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啊。”又一道豪爽的女声响起,伴随着三个穿着中性的人影,是三个,没错。
“小颜,你也来啦。”火曦大方的和君颜打招呼,君颜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短袖衬衣伴着一条打得歪歪扭扭的领带,但是现在裤子换成了七分中裤以及绿色休闲鞋。
“浩然,小攸,你们又被小颜拖出来啦。”语气中有着一股熟稔,应该是他们挺熟的,不然火曦不会这么热情的打招呼。
看着展浩然一脸无所谓以及端木攸的羞涩,火曦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只要是君颜说的,很多人都无法拒绝,毕竟连端木远零都没办法例外更何况是他们。
“咦?你怎么和莲越在一起啊?莫非我猜得没错,你们早就认识了。”君颜自信十足的说着,仿佛自己对这个结论十分的肯定。
“怎么这么肯定,你不给我们只是路上碰上了所以一道行动?”火曦笑得一脸奸诈。
君颜一脸“少来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的样子,“你有你表面那样那么容易相处吗?”自己又不是傻瓜。
“呵呵,你果然很有趣。”莲越也终于出声了。
“彼此彼此!”君颜也大方的接受莲越的评价。
现在换成火曦一脸茫然:“你们认识?”自己怎么不知道?
“当然啦!”君颜一把拖着莲越的手一脸十分熟的表情,火曦马上猜到是在来的时候认识的。
“你这小兔崽子也有人能治得了你啦!”毫不给面子的敲了一旁事不关己的展浩然一下,展浩然捂住自己无端被敲的地方,不满的出声:“你怎么这么粗暴啊,这么对待我你心里过意得去吗?”这样的他哪有平时游于花丛中的那股浪漫气息,整一就是个未长大的小p孩!
“你有什么问题吗?”火曦笑得非常开心的问着刚刚不满抱怨的某人,只见他马上立正,“没,完全没有。”看那样子,就差没有喊“报告长官”了。
莲越自是越看越好笑,顶了顶火曦的腰,好奇的眨眨眼,火曦马上会意,一手拉过展浩然,像无尾熊一样抱住他:“这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花花公子很不幸的就是鄙人的表弟是也!”不说还好,一说吓到!
“表,表弟?”莲越惊讶,难怪,两人都长得那么祸国殃民!果然是同个厂家生产的啊!这一家人还真是好玩啊:火曦的父亲自己认识,那个明明一把年纪还是活力十足的中年男人,偏偏妻子却是个做事冷静不懂浪漫的女强人,所以产下火曦这么个奇怪的人。
现在自己很好奇,是怎样的家庭造就了展浩然这么个花丛蝴蝶呢?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莲越一脸疑惑的问:“对了,夜格斯那么怕你是从国一开始,但照理说端木远零这颗水仙花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人降伏的吧,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好多个问号哦!
“哈哈!阿斯是我从国一开始压榨没错,至于阿零嘛……”一脸神秘的奸笑,高高吊起了莲越的好奇心。
火曦展浩然也在一旁奸笑不已,似乎他们也知道原因。
“喂喂,你们一个两个全都知道的啊?”那怎么没人告诉自己呢?
“因为啊,你口中那颗‘水仙花’正是不才那不成器的表弟!”宣布答案的同时贬低人似乎是君颜的爱好啊。
“表弟!?”又一个名为“表弟”的炸弹轰炸而来,天啊,怎么通通都是表姐弟关系啊?
但是心里也同时为端木远零默哀:身为表弟,那就是说此人是被君颜从小压榨啊,真是悲惨啊!
正在某咖啡厅悠闲的享受着蓝山的端木远零不华丽的打了两个喷嚏,惹得一旁了的韦恩偷笑,“呵呵,远零,看来有人想你咯!”
端木远零没好气的继续喝着咖啡,却在心里咒骂:才怪!一挂二骂三感冒,刚刚肯定是有人说自己坏话!
再看韦恩刚刚的笑意,摆明是在偷笑自己,这家伙,看来最近闲了啊!要加大锻炼才行了……
(还记得上一年6月(就是08年啦)高考时,考完最后一科政治,铃声响起,似乎不知哪里传来了尖叫,接着其他人似乎也被他们所感染,跟着尖叫,而监考老师也见怪不怪的说:恭喜你们,终于结束了!这短短的几个字,却是我们12年读书生涯的总结啊!真是“回望高三,怎一个惨字了得”!看着自己的同学一个个走出教室,心里那个感触真是特深:一辈子一次的高考终于结束了,黑色高三终于结束了,属于我们的1949年终于到了!
其实老师也说得没错啦,不经历一次高三,人生就不会那么圆满,自己的同学里就有很多为了逃避高考而到国外念书的,但是我也很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啊,呵呵,虽然每天都要背着好几本政治书试卷习题时事,但是熬出头后就会觉得之前的努力值啊;至于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学美术的,上次的高考考砸了,她有勇气重读一年,我真的很佩服她啊,我也希望她在今年的高考中考取好成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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