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越把车开到目的地,三人同时飞快的打开车门。
莲越打开车门后,便飞奔向旁边的这栋别墅——安娜的家。
而另外两人打开车门后,都朝着外面干呕起来。
两人同时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以后打死也不要坐莲越开的车!
莲越开车,简直就是云霄飞车嘛!
莲越进门后,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就走向前,“请问,你是刚刚电话里的……”
“我是芭……安娜的班导师。”差点又把安娜叫成芭比了。
中年男人瞄了莲越两人,眼中似乎是不敢置信,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安娜是什么时候失踪的?”莲越也不说废话,直奔主题。
“大概两天前,”管家突然好像想到什么,“对了,我记得那天,是芭比的忌日,小姐应该是去祭拜芭比的。”
“芭比?”还真的有这个人?
“它是小姐养的一只猫,小姐养了它很多年了,三年前芭比也因为年纪大而去世了,所以安娜小姐在每年它的忌日都去拜它。”
不会吧,猫都要祭拜?不过,对象是安娜,一切皆有可能。
“她那天是几点出门的?”
“她就和平时上课一样,7点半就出门了。”
“把那天接送她的司机叫来。”
没过多久,一个40多岁的男人走过来,“你那天把安娜送到哪里了?”
“我把她送到横滨公园正门门口,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小姐还没有回来,我以为小姐已经自己去学校了,所以就回来了。”
“那一个小时里,你做了什么?”
“没有干什么,就是在车里等。”
“没有踏出过车一步?”
“呃……我有出去帮一个小孩捡回气球,那个气球被吹到西边的大榕树上了。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以为小姐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自己去学校了。”
莲越就这么看着司机的脸,随后什么都没说,就开车离开了。
“喂喂,老师——”
“喂!这家伙——”
完全抛下了依旧在干呕的两个学生,可能,是忘记了这两人的存在。
沙沙和夜格斯只能在呕吐完后自己回去了。
莲越来到横滨公园,现在位于正门口,西边的确有颗大榕树,司机所说的没有问题,但是莲越却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妈,我的气球飞走了!”旁边一个小孩的大喊唤回了神游的思绪,顺着小孩的手指,的确看见气球掉在西边的大榕树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前天才让气球飞走了,今天又让气球飞走了。”妈妈在训斥自己的小孩。
“不一样的,前天是左边,今天是右边。”小孩讨好似的说着。
前天是左边,今天是右边?莲越抓着小孩的肩膀,“你确定吗?前天是左边?”
那位母亲着急的从莲越手中抢回孩子,“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神经病啊!”
“对不起,我只想确定一件事而已,这位太太,你确定前天气球是被风吹到东边吗?”
“当然啦,前天气球被吹到这棵树上了。”手指着一棵大榕树,却是东边的那棵!
下一刻,莲越抓起自己的电话,“喂,马上帮我查两天前a市吹什么风。”电话那边的人在10秒钟之后回答,莲越再次驱车回到凤凰新城。
“两天前这里吹西风。”那人是这样回答的。
莲越已经知道了,那个司机,在说谎。
但是为什么呢?就在差不多接近凤凰新城的地方,莲越看见安娜家的司机开车离开了,于是跟了上去。
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旧工厂旁,从车尾箱里拿出面包和水,就走进工厂里。
莲越在离工厂较远的地方就已经停车,静悄悄的跟了上来。
往窗户里一看,赫然看见那个司机和安娜以及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看样子似乎是司机想让安娜吃东西,但是安娜不愿意。
“大小姐,吃东西了。”
“我,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吃糖糖。”
“***妈的!你老爸老妈还没回来呢,想回去,想都别想!”
“你是坏人,你想对爹地妈咪做什么?”看安娜的样子快哭了。
“干什么?我们两兄弟辛辛苦苦为你们石家做牛做马那么多年,现在就因为我弟弟用了你们家一点点钱就要辞退我弟弟,你们好狠的心啊!”司机说着竟然哭了。
“哥,跟这种千金小姐说这些她是不会懂的!不要管她了,她只是一个筹码,管她吃不吃的。”那个不认识的男人终于开口了,看样子应该就是司机的弟弟了。他放下了一直拿在手中的照片,走到他们面前。
“但是好歹她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小孩……”
“哥,不要这么悠游寡断了,做大事的人就要狠心一点,现在是他不仁我不义啊!”
“但是这始终不关安娜小姐的事啊,她是无辜的。”
“她是石延枫的女儿,怎么会无辜,是她老爸开除我的,是他,才会让小希从希望变成绝望!等了这么久才等到终于适合小希的肾,但是却因为没有钱……”那个男人似乎已经发狂了,竟然拿起桌子上的刀子向安娜走去,眼看就要落在安娜的身上——
“嘭”的一声,一颗小石头穿过玻璃打在男人持刀的手上,男人吃痛而松开了手。
“谁?是谁在外面?”司机的心里十分害怕,惊慌的望向已经打碎的玻璃的窗户,只见那里什么都没有,正想说什么,已被一记手刀击晕。
“老师!”安娜激动的大喊。而男人明显已经惊慌失措,想要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子,却被莲越右脚一扫,刀子被扫到极远的地方。
明白自己不能拿回刀子了,男人只好一把抓起安娜,把她挡在自己身前,用双手握住她的脖子,“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掐死她!”
“你想清楚哦,你一动手就是杀人犯了,现在你还只是绑架而已。”
“我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还在乎这些吗?”男人狞笑起来。
“你在乎的,否则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她父母回来。”似乎是说中了,但是男人依然在挣扎,“其实你并不想伤害她,因为你知道她是无辜的。”
“没错,她是无辜的,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
“难道你要放弃小希了吗?你要是杀人的话,即使现在逃脱了也要一辈子活在黑暗中,那小希怎么办,你忍心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吗?更何况,又不是不会再有机会了,为什么要放弃!”
男人掐住安娜的手缓缓送了开来,蹲在地上掩面而泣,“小希,是爸爸没用,小希……”男人哭了,那哭声,震人心脾。
身为父亲,却对自己孩子的病无能为力,这种痛苦,根本无法说出口……
当机会来临,却因为没钱白白让机会流逝,这种无奈,只能绝望……
莲越走过去扶起安娜,两人就这样离开,临走前,莲越把一张名片给了男人,“重新开始。”
两人走到之前莲越停车的地方,在莲越发动车子前,安娜突然抱着莲越的手,“是爸爸的错吗?”声音中带着哽咽。
这个小女孩,始终要长大的。
“这就是现实,人,总是要为生活所迫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安娜就这样看着莲越吸烟,以前她是很反对周围的人吸烟的,但是现在,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吸烟了……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天空,安娜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老师,你怎么知道小希是谁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谁老师竟然知道,好厉害哦!
“我哪知道她是谁啊!”烦躁的把烟头熄灭,莲越便开车走了。
那男人提到小希这个人,自己只不过顺着他的话而已,反正要是小希这个名字不管用,那就只能用强的了。
莲越边开车边回想,而安娜明显被她的话搞糊涂了:老师不知道小希是谁,那她怎么会和那个男人提到小希呢,那小希究竟是谁呢……一大堆问号在安娜周围徘徊。
安娜啊安娜,有时候,有些事,是需要投机取巧的。
而莲越开的车,还是那么风驰电掣……
连安娜也发誓不要再坐莲越的车了……
之前那些问题也全都被安娜抛诸脑后了,现在,还是快点到目的地吧,好恐怖啊,快吐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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