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它除了炒菜,还会泡茶?“石滕清,你给我解释清楚,欧亚一号怎会变成家用机器人?”
“因为我以后要留在石滕清和韩写意家里当管家,替他们照顾宝宝。”欧亚一号得意地回答。
写意蓦地羞赫了脸颊。“你不要乱说话。”
“宝宝?”蓝彤悠险险昏过去。不,她不敢相信!“你怀孕了?”
“怀孕?”韩国风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让我女儿怀孕了?你——你——去你的,我和你誓不两立!我问你,写意出走的前一夜为什么会待在你的旅馆房里?”
“爸!”她羞得几乎希望自己立刻死去。都已经五、六天前的事了,此刻回头追问又有什么意义?“你问这个干什么嘛!现在家里有一堆外人……”也不给她留点面子。
“谁是外人来着?他的父母在场才正好。”他韩国风的女儿绝不容外人轻侮。“你说,你是不是占走我女儿的便宜了?”
石滕清回答之前根本周不着考虑。
“是!”既干净俐落又响亮。
噢!天哪!拜托!立刻让她死了吧!
“你不要乱说好不好!”她挤进父亲和他之间。
“我没有乱说呀!”他好整以暇地打量她。“我们的确发生过夫妻之实,而且还是出于你的授意,你忘了吗?”
“写意!”蓝彤悠惊喘一声,真的快招架不住了。“你……你真的……”
“不是那样的!我——我本来——其实——”该死的石滕清!她又没欠他什么,为何他拚命陷害她?
韩国风见女儿支支吾吾的神情,即使原先不敢确定,此刻也可以猜个**不离十。他敢以自己的老命担保,女儿百分之百被这个年轻人“玷污”了。
“姓石滕的,你们欺人太甚!”他怒发如狂,回头逼问石滕靖和。“我女儿被令郎欺侮了,你自己说,石滕家该如何对她负责?”
写意和石滕靖和的抗议同时响起来,不过再度被石滕抢到发言权。
“我儿子刚才也说了,整桩丑闻基本上出自令嫒的计谋,他运气不好才会上了她的恶当。”开玩笑,他们石滕家怎么可以娶一个小老婆生的女儿?无论如何也得撇得一干二净。
“石滕靖和!”黄少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去不丢脸哪!儿子占了人家便宜是不争的事实,什么叫做‘上了她的恶当’?这些年来,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当年故意陷害你上当?”
“你别挑在这种时候和我翻旧帐,好不好?”他简直败给她了。
“我不管,你挑剔韩写意,就等于挑剔我。”她转头向儿子保证。“儿子,别担心,你尽管娶她,老妈支持你。”
“少贞!”石滕靖和几乎气炸。“你别把旧情今事混为一谈,成不成?”
“我才不管你们夫妻俩的陈年旧帐。”韩国风插进来。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没那么容易!他回头与“肇事者”对峙。“你自己说,你到底要不要对写意负责?”
“要!”求之不得!他笑吟吟的,完全不似面临逼婚压力的新郎倌。
“嗄?”韩国风没有料到胜利会来得如此轻易。“真的?”他试探性地再问一次。
“真的。”石滕清向他保证。
“我、不、要!”石破天惊的反对贯穿每个人的耳膜。“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在场的人停下所有对话,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
韩写意坚决地迎上他们的目光。“身体属于我,生命属于我,我有优先决定权:我——不——要——嫁——到——日——本——去!”
“写意……”石滕清试图安抚她。
“不要过来!”她跑到门口停住。“我是认真的,我不要嫁到日本去!我不要嫁给日本人!”
石滕靖和又被惹毛了。“嫁给日本人有什么不好?”
三十多年前他老婆也是这么对他说的。奇怪!他们日本人招谁惹谁来着?为何中国女人都不肯爽爽快快地嫁过来?
“你疯了?”韩国风几乎想掐死她。好不容易人家肯对她负责,她反而不肯领情。她以为自己长得闭月羞花,即使已非完璧之身也有人抢着要?“如果你不肯嫁给他,那干脆——”
“干脆再等三个月,嫁给冢佑健郎,对不对?老套了。”她转身领着欧亚一号跑出去。
“写意!”一群人大惊,担心她故技重施,转眼又溜得不见人影。连忙急匆匆追上去,一路追进侧屋,堪堪在她房门口被砰然甩上的木门阻住。
“写意,出来谈清楚!”石滕清用力拍门。
“没什么好谈的。”她从里面大喊。“我不要嫁到日本去。”
幸好她仅仅表示不肯嫁到日本去,而非不肯嫁给他。情况依然有挽救的余地。
“好好好,无论如何,你总得出来交代清楚嘛!”他缺乏耐心的天性这些日子以来已然被她磨得连圣人也比不上。“去不去日本咱们可以以后再说。”
“不!”她哪有这么好唬?<ig src=&039;/iage/8480/35543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