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嚷著要堕胎,他不仅点头同意,还打算帮忙安排医院及手术。没血没泪,铁石心肠的……可到后来,他不知为何找上门来,发现堕胎只是场骗局,她说什么也要生下小孩时,态度又跟著转变,不仅接应被赶出家门的她,甚至还主动提议结婚。
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有人可以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好像不管她说什么,戚霁月都百分之百配合……
他到底是怎么看待她和她腹中的孩子?他究竟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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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毫无信心,但戚霁月回来之后,她还是提起了下午的事件。
只不过,戚霁月的反应却是出人意料。
「楼上的小姐?」他蹙起眉头。「楼上哪来的小姐?」
「楼上的小姐啊,」他该不是在演戏吧?「头发短短的、脸蛋瘦长的那个……」
「楼上住的是一对教授夫妻,他们都已经是六十好几的老人家了。」他说道。「哪有你说的什么小姐。」
「可是我今天真的看见了,而且,她还指名要找你--」
「除了你,没有任何女人知道我的住处。」戚霁月说得斩钉截铁,他的地址从不外泄。「以后要是再有人乱敲门,你大可置之不理。」
除了她以外,没人知道……杜明芙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你确定没有其他人知道?也许她是你的朋友。」
「朋友?」戚霁月哼笑一声。「我哪来的女性朋友?我跟女人只有一种关系。」
杜明芙听了,脸色登时一沉,旋即转身。
「去哪?」戚霁月抓住她的手。
「我要回房休息。」杜明芙冷道。
他跟女人只有一种关系?说的好!总之他戚霁月就是个明星种马,**至尊!没有女人可以逃得过他的魅力,没有人!
反正她无所谓。就算戚霁月身边所有女人都跟他「关系匪浅」,她也无所谓!
「怎么?」戚霁月笑了。「你在吃醋?」
「吃你个大头醋!」她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
「我什么人也不是。」他耸耸肩。「只不过怀孕时期,孕妇的情绪对胎儿的先天性格有绝对的关系,你要是抱著妒意入睡,恐怕会影响我孩子的脾气。」
言下之意,在急著撇清关系之前,别忘了肚子里还有他的小孩。
「你不用担心!」杜明芙瞠目切齿,用力地把手扯了回来。「我的孩子,我自己会照顾!而且……谁在嫉妒?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语罢,立刻大步向前。
「等等,我想到了,」他突然又道。「那个女的该不会是……」
杜明芙立刻转回身来,杀气腾腾!「你刚刚还说不认识她?!」可恶!她像个小炮弹似的朝他发射。
戚霁月一只大掌密实地接下她的攻击,另一只手轻松一揽,立刻把自动跑回来的小美人抱了个满怀。
他得逞大笑。「哈哈哈……还说你不是在吃醋?」
「你放手啦!」她气得大骂。「大骗子!」
「我没骗你……」他和她额抵著额,轻柔低语。「除了你之外,真的没有人知道这里。刚刚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再说……我认识她是不认识她,有什么大不了的?住在这个屋檐下、跟我在一起的,是你。」
「谁信你?!」她怒嚷著,可心里某个角落又立刻败给了这份温柔。
真是没用!杜明芙怨他也气自己。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情意,淡薄得犹如一阵轻烟,只消一伸手,就散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总是太难捉摸,他的承诺总是太过飘忽……
他的心呢?更不知究竟是在何方。
但,尽管如此……「你真的不认识那个女的?」
就这一次,如果他说不认识,她就信。
戚霁月想了下……「不一定,毕竟跟我有过关系的女人不算少。」
霎时,杜明芙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用力推开了他。
真的,这家伙已经无药可救了!想相信他、依靠他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傻瓜!
「喂……你还要睡在客房里多久?」戚霁月亦步亦趋地跟著。「你不觉得客房的床太硬,睡起来不舒服?」他揉了揉颈部僵硬的肌肉。
回答戚霁月的,是她绝然而然摔上门的巨响。
「砰!」
冷战,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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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和煦的假日午后,微风徐徐,金色的秋阳洒满绿地,是出游散心的好时机。戚霁月打算带著家里的大肚婆到外头晒晒太阳,吸收一下维生素d。
只可惜,杜明芙完全不赏脸。
「你要躲在房里躲到什么时候?」戚霁月在房门外说道。
房里没有半点声音,好像他是在对著门板自言自语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够了。都已经过了三天,她有什么不满也早该消化殆尽了……
一如他的耐性。
戚霁月砰的一声,推开房门,强行进入。
站在角落的杜明芙大惊失色。「你干嘛?!」她不是把门锁上了吗?
「不用看了,这里可是我家。」他亮了下手中的钥匙。「为了一点小事你可以气上三天?够了吧?」
她不高兴地撇过脸去,硬是不理睬。
其实他说的有道理,杜明芙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一个莫名其妙找上门的女人,有什么地方值得这样大闹别扭?<ig src=&039;/iage/9250/359003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