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轻轻起身和衣抱着殇晓,轻轻的拍着殇晓的背,哼着儿时听过的童谣,歌词都记不清晰,却固执的那样哼着,重复简单的曲调。他嘴角是淡淡的笑,以前殇晓受伤,疼得睡不着的时候自己总是这样哄她。
看着殇晓浅睡的脸,他想他是幸运的。以前的殇晓是他至亲的亲人,疼惜是因为一同成长,一同经历,却从未觉得是爱情。而现在的殇晓,明知道身体里的灵魂已经不同,可是这个灵魂却如此的坚强,深深的掩藏自己的脆弱,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心里却更加的难受,想要捧在手心,好好珍视,这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看着殇晓,又想起了那一段时光,为了自由,为了活着而拼尽全力。为了那一夜,整整准备了一个月。我们的组织,我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那一天的天空还是那样阴沉沉的,似乎这个被称为救赎之地的地方,就一直这么阴沉着。
殇晓一身黑衣,安静的站在医馆门口:“5,25死了。我觉得我也要快了。”她说得很安静。这是213被送出去做任务的第3天,没有人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任务。
那时候的我们都没有名字,1为统,之后是探,弑,斩,医,罗五门门主,按照危险次序排开,代号是2-6。而殇晓是2,也就是弑的门主,司职杀。所谓门主,无非就是一门十三人之中道行最高的一个,下属的十三人是从全国各地的遗弃幼儿中用极残忍的方法选出来的。弑的规矩是若十三人中任一一人死亡,任务由门主担任。
那一天我没有说一句话,故作沉稳,可是拿着银针的手,却微微颤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先我一步离开,一直我都在追随她的步伐。深深的吸了口气,扎到患者的昏睡穴,以防万一。
“怎么了?小妹。”我们遇见时,她还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虽然有些脏兮兮的,那时候她还老是哥哥,哥哥的叫着。
在遇见,我们就生疏了,她已经不认得我,固执的叫我的数字,从13到5,我用了一年的时间,那是同年的年会,有新进来的孩子,连编号都还不曾拥有。而我却只能在22-213号,伤重的时候,才能看到她。那半年只有担心。
记得那年夏天的夜里,1号说有新的门主诞生。印入眼帘的是一袭黑色,唯一一张脸上是半张银色的面具,据说无意中得到,若非她意愿,没有人能取下来。1号让她取了面具,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居然是她。
“我是弑,但是有一天,我会是1号。”那时候她的声音像钢刀断裂般嘶哑,那时候刚刚比试完成。
除了1号,我们每个人都震惊了,那样的惨烈,只是一个女子,至少我们没有一个人想象得到。能赢了在这个位置上呆了7年之久的弑,不容易。因为弑门是唯一一个只有任务死;每半年,一次门主比试的分组。
虽然看不到,但是弑的门主对决,只能用完全的力量与速度产生的实力,唯一一个没有生死的门主对决。后来听说,她在短时间内击败原本的弑。
“如果我离开这里,你会不会随我一起离开。”殇晓没有笑,眼中是决然:“即使被组织追杀。”
我很高兴,她终于开始信任我,愿意同我讲得更多,从事后,提到了事前。对于她的冷漠,我一直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会。”
说出这个字时,我自己都微微一怔,心里也送了口气。着实也厌倦了这里,能到自己手上的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好,看多了生死,还要防着别人的毒,着实费力。医者,毒者一字之差。
她淡淡的笑了,这是我们见面一来,她第一次笑,很美,像一朵冰山上的雪莲。可是,我却不喜欢她的冰冷,像是没有温度的死物。
殇晓慢慢的走进门,几乎没有声音:“5,可惜,我不会走。因为还没有到时间。”她站在窗口,仰望着天空,似乎她所站的每一个地方,都方便她第一时间逃离,再出其不意的攻击。
“呵,那便好。听说过2吗?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人。”2就是现在的柳叶,那时候的他差了我一条命,所以他的命是我的。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柳叶的身体里,有一部分血是我的。
殇晓仰望着天空,眼中透着一点明媚的死色:“可是,除了杀人,我还会什么?会饿死吗?”
“不会,我会做东西给你吃,不会饿死你。”知道她不愿意告诉任何人,我便也没有开口再提。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她可以只为自己做个悠闲的杀手,只杀官府通缉榜的人。而我是个大夫,更是简单。
之后,我们很久没有说话,她安静的站在窗口旁,我继续熬我的药,至少再她说离开之前,我还得治好1号要我治的人。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并不清楚。
我们再次遇见是半个月之后,她身受重伤,我主动请缨。虽然在我看来,只要不致命的伤都是小伤。
那次我看着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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