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她的扣子,蓝羽臣想抱喝醉酒的她回房,以免他再因一时昏了头而……
这时,齐天叆在他怀里动了动。“我……我……”
“你怎么了?”她好像有话要说,蓝羽臣凑近耳朵想听清楚。
“我、想、吐!”说完,齐天叆马上实行她的话,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蓝羽臣只来得及让耳朵躲开灾殃,他身上的睡衣及齐天叆身上那套昂贵的衣服就不能幸免于难了。
没办法,蓝羽臣只好先脱下身上的睡衣,随便套上一件衬衫,然后再抱齐天叆回房,并且替她换下身上的脏衣服。
这是一件非常艰困的事,面对一个令人渴望的身体,他却连碰都不能碰,而且还要照顾她。
照顾?蓝羽臣自嘲的笑了,向来都是女人照顾他,他可从没照顾过女人哩!
替她换好衣服后,他在她额际印上一吻,“你好好睡吧!愿你有个好梦。”
然后,他坐在她的床畔凝视著她甜美的睡颜,没多久也睡著了。
***
当第一道阳光直直的由百叶窗的缝隙透进来时,齐天叆醒了,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在床畔睡著的蓝羽臣,她皱了皱秀眉,粗鲁的将他摇醒。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齐天叆一脸的不知所措,蓝羽臣心血来潮想戏弄她一番,于是暧昧地道:“这就要问你了。”
“问我?”齐天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只记得自己喝醉酒回来,后来又喝了几杯酒,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该不会要说忘记了吧!”
蓝羽臣那双会迷惑人的眼睛好像暗示著他们之间有“什么”,齐天叆想问却又不敢问,她只能消极地说:“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事,都请你把它忘了,我也不想去深究。”
“这种事怎么忘得了?”蓝羽臣含有深意地道:“毕竟你是那么热情。”
齐天叆没看见他促狭的笑,紧张的说:“你胡说,我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热情的事。”
“还说这种话,为了你,我那件昂贵的睡衣就这么毁了。”蓝羽臣想到了那件被齐天叆吐得一塌胡涂的睡衣。
“你……我!?”过了这么久,齐天叆才发现她的衣服已不是昨天穿的那一件,她顿时苍白著脸,“是谁帮我换衣服的?”天哪!难道他们昨天真的……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会酒后乱性,她真后悔昨天喝了那么多酒。
“那还用问吗?除了我以外还会有谁?”蓝羽臣又想起了她胸前的红月胎记。
他才正要问清楚,就听见齐天叆掩著面大叫:“那不是被你看光了吗?”
“那当然,没看著的话要怎么帮你换衣服?闭著眼睛胡乱摸不是更糟吗?万一……”
齐天叆知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但……她就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蓝羽臣慌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流眼泪,只是在他看来,齐天叆流下的泪珠比别的女人来得更晶莹剔透,这时自己该说些安慰的话吧!
“呃!别哭了,其实你的身材很好。”
齐天叆哭得更伤心了,蓝羽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故意给她难堪吗?
“我不能嫁人了啦!”
“大不了我娶你。”蓝羽臣脱口而出,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那么冲动的说出口,像他这种人怎么可以结婚,他是……
“我才不嫁你!”
虽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可是齐天叆的拒绝还是伤了他的自尊心,还加上一点点失望。他推销似的说:“嫁给我有什么不好?我虽然不是世界上最有名的黄金单身汉,但也有许多女人抢著嫁给我。”
“你很花心,所以你一定不是个好丈夫。”
“你错了,我是不知道别人怎样,不过,如果我结婚的话,一定会对老婆忠实。”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齐天叆没好气的白了蓝羽臣一眼。
“只是要你明白,至少我不像丁尔哲有了未婚妻,还瞒你那么久。”蓝羽臣想到齐天叆为了丁尔哲又是喝酒又是伤心欲绝的,心里就觉得很呕,难道这就是嫉妒吗?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喜欢齐天叆。
“这不是丁大哥的错,是我自己没问。”
齐天叆直觉的就替丁尔哲说好话,而且说也奇怪,对于他有未婚妻的事实,今早醒过来之后,她已经不是那么伤心了,也许是自己没有想像中那么爱他吧!也许是蓝羽臣陪她聊天,使她的痛苦稍减。
蓝羽臣不明白她的心思,不耐烦地道:“我们别再提丁尔哲了好吗?”
“又不是我先提起的。”齐天叆委屈的说,并且觉得蓝羽臣很不可理喻。
“好吧!是我不对。”蓝羽臣自知理亏,“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你胸前的红月胎记是从小就有的吗?”
闻言,齐天叆又想起蓝羽臣帮她换衣服的事,她下意识地拉紧衣服。
“对啦!你问这干嘛?”
“这对我而言很重要,那我再问你,你哥哥齐天石胸前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胎记?”蓝羽臣一改平常漫不经心的态度,非常认真的问。
天叆困惑的偏著头。“没有啊!你怎么会……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到杂志上的照片?那是我妈建议我哥去弄的啦!只是画上去而已。”<ig src=&039;/iage/9662/36034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