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这是怎么了,生这般大的气? “白夫人免礼,本王只是想起找竹儿有些事。白夫人可先去看看白二少夫人!” “是,苑苑,你先与九王爷聊着,过不过来都是可以的!” “呃……是……” 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白夫人渐渐远去,苑苑本想寻个时机偷溜,哪里想到骆启霖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骆启霖怎么突然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骆启霖,我想起还没去找洛歌,我……你,你要带我去哪?” 苑苑还未完,骆启霖便是二话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向一旁的假山里面。 “骆启霖……” “你与你那弟弟都了些什么,你应该知道!” “文德?他,跟你了?” “看来,他的都是真的!竹儿,你就是这般轻易舍弃我?如果我真的不听你的一句话,你便是真的要搬回丞相府,或是去出家?” “出家?我……?” “你究竟是如何看待我?为何要轻易出这种话来?” “我没有……” “难道我做的一切,都还不足以让你真心实意地爱上我?你究竟是在骗我,还是在玩弄与我?” “骆启霖!” 骆启霖也是有些失控,抓着她的肩膀有些激动,她太过让他着迷所以他才想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不会因为一些事,一些危险就是轻易放弃与他在一起。 方才听得祝文德那番话,他真的是气了,也不安了…… 苑苑抿唇,有些冰冷的看着他,他都在想什么? “我没有与文德过什么出家!我以为我已是足够表明了心意,看来你还是不信我。竟然如此,趁着现在还未成婚,也未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我们那婚约便作罢了!” “……你什么!你要悔婚?” “你不愿相信我,我亦是不会勉强自己与一个不信任我的人在一起!你走!” 苑苑也是生出火气来,完便是直接转身想要离开。 “不准走,本王还没准你走!” 骆启霖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对她宠爱了许久,生怕她伤着累着,磕着绊着,整日都是将她放在心尖上护着。这一次,却是对她动了粗。 “放开我!” “苑苑,别忘了本王是什么身份!你敢反抗试试看!” “你……九王爷身份尊贵,臣女自是不敢,但这里是将军府,九王爷还是自重一些!” “你……” 骆启霖只感觉胸口冒火,整个人都是要气炸了一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低头狠狠地看着她。 “嗯!放开我!” 手腕上传来巨大的力道,让的她吃痛,忍不住挣扎。 “枉本王之前那般真心待你,你就是这般轻易丢弃本王的真心,你不想勉强自己,本王才不想作贱自个,那旨婚约作废也罢!” “你……” “哼!” 骆启霖直接甩开她,冷着脸离开。 苑苑咬牙,眼里竟是泛起雾气,作废就作废!明我就另外找个男人嫁了! 苑苑最后回了丞相府,祝文德知道后,连忙负荆请罪。哪知道苑苑居然不见他,便是想去找九王爷清楚,他的是假的,姐姐没有过要出家什么的。结果,骆启霖也是不见他,连给他几口的机会都不给,便是让人将他轰走。 看着闹翻的两人,白世初也是无奈,便是想着过两便好了,可哪知道,过了三了,两人都是没个动静。白世初几人才意识到这一次是真的闹翻了,便是想着上门给两人开解开解,去了躺九王府,见着那喝醉的人。聊了几句便是离开,来到丞相府,苑苑却是不在。连着君儿红霜也是不见人,问祝承,祝承也是不知道她去了哪。 白世初疑惑,到听雅榭找了找,也是没见着人,便想着先开解骆启霖。正好看见在府外徘徊的祝文德,听着他将那的事了个遍,明白了始末,就带着祝文德进了九王府。 荷花湖旁,骆启霖有些慵懒地靠在闲榻上喝着酒,那故作无所谓的姿态,直让白世初皱眉。 “九王爷,那是我骗了你,姐姐没有过什么出家。姐姐虽然有要搬回丞相府,那是玩笑,为了让我接受王爷才的。” “她这是后悔了?让你来编话骗我去找她!” “姐姐,不知道我来找王爷,那回去后,姐姐就是派人看着我,不让我来找王爷的!” “那你现在不就是在本王的府里?” “我是趁着姐姐不在,偷偷跑出来的!” 不在?她不在丞相府,哪能在哪?不对,一定是骗他,这一次,休想让他先低头! “你回去,婚约作废的圣旨,这两便会送到丞相府!” “什么?你要与苑苑毁婚?” 白世初也是不复那般清雅。 “她想悔婚,本王就成全她!” “你真是……算了,看你这般怕是也听不进去了,可别后悔!” “哼,本王等着她后悔!” “文德,我们走!” 白世初也是有些上了气,苑苑怕是要伤心了! 骆启霖本来以为他了这话,苑苑就会忍不住来找他,可他足足等了五,也是没有见着个人影,连句话都是没人过来。心里着急难耐,烦躁不安,却又是不肯先拉下脸去找她。 又是过了三,骆启霖终是有些坐不住,派人去丞相府试探了一番。 清文急冲冲地回到九王府,骆启霖便是快步上前。 “她了什么?” “主,主子,祝,祝,祝姐不……” “不什么?” “不,不见了!” “什,什么?” “丞相大人,还有将军都是派人去找了七八了,却是连个消息都没有!” “怎,怎么会?竹儿好端端地怎么会不见了?” “这,没人知道……连丞相大人都是找的快急疯了,可还是连个消息都没有!” “找了七八,为何不吱会本王?” “这,白公子主子要与祝姐退婚,已经没有什么丨次了,所以丞相大人便没有……” “圣旨还未下,她还是本王的未婚妻子!” “可,现在没人……” “她身边的两个丫鬟呢?” “也不见了……” “不见了……她是不要我了?她要离开我……” 骆启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清文连忙将人抚住,让他坐下。 “快,快派人找!不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是!” 骆启霖失魂落魄的坐在厅里,竹儿走了……他怎么办? 要是以后,竹儿都不回来了,再也见不到那如精灵般的人…… 骆启霖捂着胸口不敢往下想,他不能就这样让她消失,绝对不能! “主子,您已经整整三都没歇过了,这样下去,身子怕是撑不住的!” 清文担忧的看着他,心里也是满满地无奈,这祝姐原本就是性子硬。主子那般对她,怕是伤了她的心,所以才会出走。主子也是,明明就是舍不得与祝姐退婚,偏还要以此逼祝姐让步,这下好了,直接把人逼走,现在又是这般自残似的找人,真是作! “竹儿已经走了十一了……” “祝姐的两个丫鬟都在,不会让祝姐受苦的,主子还是先歇会儿!” “她是在与本王呕气,她一定知道本王在找她!可她却偏是不愿出来,本王虽然有错在先,可她这般分明就是不把本王放在心上!” “主子?” “把人都撤回来,不必找了,她爱去哪便去哪!” 骆启霖也是有些生气,他已是三三夜不眠不休地到处找她,她却是连个消息都不肯给,当他是什么? “主子!” “还不快去!” “这,祝姐……” “哼,她不是想与本王断绝来往吗?本王便随了她的意!你去,让府里的下人传出去,是本王喜爱上了其他女子,打算退了她的婚,与那女子厮守!” “主,主子……”再作,就真的是作死了…… “她若还是不出来,本王就当从未与她相识过!” 骆启霖甩袖离开,回到房间,将外衣脱去,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心里虽然乱如麻,但三没有休息过,疲倦很快就是覆盖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七王府,骆翰在一处院子里来回踱步,神色很是着急。目光从未离开那紧闭的房门,里面的人正在接受医治,这都三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真是急死他了! 就在那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时,那紧紧关了三的房门终于是被打开了。 苑苑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君儿红霜。 “苑苑,露儿怎么样了?” “幸不辱命!” “她,她好了?” “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只是已经不会有危险了!” “她醒了吗?” “应该快了,往后这半个月,你得看紧她,那些血液虽然能与她原本的血液融合,但始终不是她的最初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适应。她的动作可能变得缓慢,脑子也可能会有些迷糊,这都是正常的!” “我知道了!” 骆翰匆匆应了一句,便是不顾上苑苑,急急忙忙走入房间。 “姐,我们出来已有十多,老爷和王爷怕是要找疯了,不如先回府!” “红霜,你去打听打听我们这三不出门,都发生了什么!” “是!” “姐,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君儿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姐这三都守着那楚姑娘,定是已经疲惫不堪了。 “好!” 苑苑刚刚吃完东西,红霜便是一脸慌张的跑回来。 “姐!” “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姐,九王爷……” “他怎么了?” 苑苑微微有些着急,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这,方才,红霜刚刚回到丞相府附近,便是听到九王府的一名下人在与其情人话……” “关于我?” “是,那名下人,九王爷喜爱上了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长得与姐一般美,九王爷要退了姐的婚,与那女子成婚厮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