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与骆启霖过,他也是答应了我,让二表哥多留些时日,让三表哥与我们同去!” “这般也好,你一个女子到边境,可是要扮成男子进入军营?” “果然什么事你都是能预知到,你留在京都可有什么事?” 苑苑奇怪,以往边境有事,都是他与骆启霖一起去。这次两人都是默契地没有提过,这倒是让苑苑怀疑两人是不是又准备做点什么? “这一次,我怕是不能去了!” “你们是不是打算做什么?” “苑苑一向聪明,但这次却不是你想的那般。我留下只是还有些事要去做,等我这边解决了,也会前往边境去!” “我可能知道是何事?” 苑苑一副好奇的模样,那一双透着八卦的眼睛眨了眨。 “你也知道的事,骆翰想要从敬贵妃手里拿到那毒药的方子,好配制解药去救他的娇妻!” “所以表哥是要留下来帮他!” “嗯!” “上次到七王府倒是见过那个女子,你这么一,我倒是忘了上次因为某些事,没有给那个女子把过脉!” “起这事,苑苑,你可是真过分了一回。” “这事我做的确实不对,但是那也没有办法。不将两人身体里的药效发挥到极限,那毒就不会分出足够的份量,到时怕白做了那事!” “即是这般到还好,改日你到七王府去与那个楚露儿话,别因这事闹的以后不和!” “我知道,我也是知道骆翰对她的情谊才敢那般。我想着骆翰只会欣喜,不会将她看成放dang的女子!” “他自是不会那般看她,只是他们之间曲曲折折,还未理顺,又是生了这事,怕是再也理不清了!” “表哥,这你就想错了!若是给他们理清了,怕是就再无可能了!” “哦?” “楚露儿那般将自己的心思藏着,就是介意着自己父母是因骆翰而死,还愿意留在七王府,那是因为心里对骆翰有着情谊。若是理清了,她怕是不会再待在七王府了!” “嗯,这样看来你反而是做了件好事!” “表哥虽然聪明,万事算无遗漏,只是这女人的心思,表哥怕是还得多去练练。这世上最难懂的学问,怕是就数女人了!” “确实如此!” 白世初看着一旁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地萧洛歌,异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表哥还是先把人送回房去,今日风有些大,可别着凉了才是!” “也好,这时候,你二表哥也该回来了。等会我要写些轴子,你便先与他们会话,午膳再一起用!” “也好,那你便先去忙!” “嗯!” 白世初抱着萧洛歌回到她的房间,本想将人放在床上,却是摸到她的后背衣服都是被汗水打湿。就是想叫来婢女给她换身衣裳,怀中的人却是醒了过来。 “师傅……” “还早,可要再睡会?” “师傅,你会陪着洛歌吗?洛歌不想一个人,洛歌害怕……” “你总是害怕,是怕什么?” “我,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那些人拿着刀砍死了好多人,到处都是血,乌,娘,娘亲,也,也流,流了好多,好多血……” 萧洛歌抽泣着,抱着膝盖圈起来,没有让自己大声哭出来。娘亲过,让那些人听到,她就没命了! 白世初皱眉,看着那缩成一团的人心底微微犯疼。便是脱下鞋子躺在一旁,轻轻将人拉进怀中。 “睡,有师傅在,不会有任何事,你不用再害怕!” 萧洛歌抽了抽鼻子,在他怀蹭了蹭,听话的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师傅,其实很温柔,很体贴!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闻着让人好放心…… “二表哥回来了?” “苑苑过来了,正好,我有事与你!” 白世昊刚刚回到内院,便是看见苑苑与白世轩,祝文德三人在石练场上。苑苑也是一眼看见了他,便是起身问了一句。 “何事?” “边境的事!” “哦?” “刚刚传来消息,是南雀国承认了那皇孙是遭到侍卫的毒手。将南城下的兵马都撤了回去,还送了十箱白银赔礼。皇上便是将九王爷召进宫,九王爷出来后便暂时不用去边境了!” “这事出反常必有妖,骆启霖与皇上应该都看得懂,为何突然要改变主意,不去边境了?” 难道骆启霖是想假意把主动权交给别人,暗地里操控吗? “九王爷的心思,谁能猜的到啊!” “本王的心思,有一个人能猜的到!” 身后突然传来那骆启霖特有的磁性的声音,白世昊白世轩三人都是纷纷行礼,只有苑苑只是起身,看着他。 “我的心思,竹儿定是猜到了。他们如此,也方便了我,我们的婚事可以正常举办了!” 骆启霖丝毫不顾忌白世三人,伸出手抓起苑苑的手握着,深情地看着她。 本来还在遗憾着,不能按时娶她回府,现在倒好,他们倒是给了他时间。 这一次,一定要将人娶回来再! “早便是猜到你会饿醒,我让人备了些粥,先喝点!” “嗯……” 骆启霖看着一副还有些不想清醒的人,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真是越来越爱睡了! “骆启霖,等会我们去七王府!” “竹儿想去给那楚露儿看看?” “嗯!” “正好那两人这两日闹得有些僵,竹儿去陪那楚露儿话也许会好些!” “那我们快起身!” “还不是你这个懒猫,这火灵芝的药效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去,竹儿每日这般睡,都没有时间与我多话!” 骆启霖一边起身,一边不满地念叨了一句。 “过些日子会好的,再,我们以后会有一辈子的时间,还怕不完吗!” “怕,我每日想与竹儿的都是不同,怎么会得完呢!” “你这般想爱话?” “只想与竹儿!” “那我睡着,你话!” “竹儿听不见,我了能有何用?” “我能在梦里听到!” “你啊,好了,走!” 骆启霖替她整理了一下腰带,看着她的发髻没有变得乱七八糟,便是拉起她走出了房间。在院子里用了些午膳,苑苑也是精神起来。 两人来到七王府,看见骆翰一副失落的模样。 “七王爷这是被抛弃了?” 苑苑有些疑惑的看着神情落寞的人,这是受了什么打击? “你倒是能未卜先知,她这两日闹着要搬走,离开京都。我想与她好好话,想知道她如何想的,她却是连院子都不让我进!” “这七王府都是你的,你还有不能进去的地!” 骆启霖皱了皱眉,他这般也太纵容那个女人了! “你先别我,等以后你俩成了婚,闹了架,苑苑不让你进门的时候你定是也如我这般!” “哼,竹儿才不会这般对我!” “嗯,我是不会,只是会搬回丞相府而已,怎么会在他的府里做这种傻事,对!” “……” “看来你以后得心,要是真闹了,怕是会比我惨!” 骆启霖被噎了一句,骆翰可怜的看了他一眼,声地在他耳边附上一句忠告。 骆启霖无奈的瘪嘴,有些不满她这般,竹儿倒是将骆翰当自己看了,这般不给他面子! “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聊聊,我要去找你的那个美人去了!” 苑苑起身,骆翰找了一个随从带她到楚露儿的院子。 苑苑让看着大白关着门的院子,微微觉得这人有些好笑,这是防着骆翰呢? 让人进去通报了一声,等了一会才看见一个男孩出来,看了她一眼,便是请她进去。 “你是楚露儿的弟弟?” “嗯……” “多大了?” “九岁……” “听你姐姐这两身体不适,可有请大夫?” “嗯,七王爷每隔三日便是让大夫过来诊脉!” “三年来都是如此?” “嗯!” “你恨七王爷吗?” “没有……” “怪过他,但是没有恨他,对吗!” “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仇恨!” “父亲母亲都教导过,恨人是伤害自己,所以我不恨他!而且他把我从那个黑乎乎的地方抱了出来,那个时候我就不怪他了,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你姐姐要是能有你这般看得开就好了!” “姐姐?她从那次见了七王爷便是每等着他来娶她,可是来了这里,姐姐却是没有再提过那件事。” “你可知道为什么?” “姐姐是因为身份,她配不上七王爷!即使嫁了,那连个侧妃的名分都是不能。七王爷以后还会娶正妃,侧妃,她们都会是高官贵人家的姐,她在这里不会好过!”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孩,还是她在这里第一次见到那么聪明通透的孩子,这些事怕是连大人都是有些不明白,他一个孩却是看得出来! “楚泽!”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拜托你件事!” “什么事?” “这两****姐姐闹着要搬走,离开京都。可是她的身体里还有毒,若是不能按时拿到解药,就会立刻死去,你装病,将她留下来!” “姐姐身体里有毒?” “她是怕你担心,我告诉你,是因为觉得你聪明。你只有你姐姐一个亲人,保护她也是你这个男子汉要做的!” “那姐姐的毒能解吗?” “只要拿到解药就可以了!” “他会帮姐姐拿到解药吗?” “会的!” “那我帮你!” “好!这些你要多想办法带你姐姐出院子走走,整关着,对身体不好!” “嗯!” “好了,我去给你姐姐看看身体,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