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 清锋将头低的更低了一些,主子恐怕已经不满了! “找不到就逼他交出来!本王给你们两时间,不把火灵芝拿给本王面前,你们就不必再出现了!” “……是!” 清锋看着远去的背影,微微一叹,主子其实还是那个主子。只是对祝姑娘不一样而已,其他人依旧如以往那般! 清锋在期限的最后半个时辰将火灵芝交给了骆启霖,身上还有带着几道伤口。 “不错!下去养伤!” “是!” 骆启霖将火灵芝交给清文,清文拿着看了一晚上,第二早上就是在房间外等候苑苑。 “主子,属下要先为祝姐把脉,才能确定火灵芝的份量!” “嗯!” “竹儿?醒了吗?” “嗯?” “让清文给你把把脉!” “为什么?”她又没生病,也没受伤! “我找到了火灵芝,清文你体内寒气太重,只有用火灵芝才能驱散出体外!” “你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是!” 苑苑狠狠感动了一把,她昨还为这事微微有些不开心呢! 没想到,他居然是为她去找火灵芝了…… “吃个蜜糖就好了!”骆启霖让二去买,看见匆匆进门的清锋,转头安慰苑苑。 “在哪?” “这!”骆启霖从二捧着的布包里拿起一颗,塞进苑苑的嘴里。苑苑含在嘴里,过了许久,蜜糖的甜味都没有了,那药汁的苦味还残留着一半。骆启霖无奈,又塞了一颗进她嘴里。一直含化了三颗蜜糖,苑苑才缓过来。 “真不是人喝的!” “竹儿,莫不是忘了药方是你自己写的?” “呃……”苦着苦着就忘了…… “对了,清锋的伤没事?”苑苑转头向清文问道。 “没有大碍,修养个三五就会好!” “正好,我也要留个十来驱寒。让他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是!” 清文退了下去,苑苑伸了个懒腰,起身向房外走去。骆启霖没有开口,陪着她出了门。 一直到日中,苑苑又是回客栈喝了一碗药,一直苦的睡不着。骆启霖喂了几个蜜糖,哄了许久才睡过去。 醒来不久,苑苑在房里待了许久,见骆启霖陪了她这么久也丝毫没有不耐,心里暖流如温泉。突然想起什么,苑苑掀起他的衣袖,看见手臂上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褐色斑驳。 “骆启霖,对不起,我都忘了你的毒还没有清完!”而且没有用药,一直靠内力压制,看这颜色,怕是不久整个手臂都废了! “竹儿,我没事!” “什么没事,再过个个把月,整只手都会坏掉的!” 苑苑咬牙,鼻子一酸,就是吼了他一句。骆启霖愣了一下,看着那眼里的微不可查的雾气,心头一紧。 “竹儿……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什么你不好?你是最好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苑苑趴在他肩膀上,声音有些哭腔,这个笨蛋,怎么能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呢! “竹儿,别哭啊!我错了,我不该这样!” 骆启霖失措地将人抱紧,有些心疼。 “混蛋!” “是,我混蛋!” “你笨蛋!” “我是笨蛋!竹儿……” “骆启霖,你存心气我是不是!”苑苑松开他,气呼呼地瞪着他。 “竹儿,我没有……” “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了!” “我……” “不准否认!” “是……” 骆启霖重新将人抱紧,竹儿什么就是什么! “我去找清文,骆启霖,你在这待着!” “竹儿……” “不准跟过来!” “……”竹儿,居然抛下他了…… 苑苑急冲冲地跑到清文的房间,连门都忘了敲,把里面的人吓得半死。 “祝……祝姐?”清文将吓到嗓子眼的心咽回胸膛,有些余惊未定。 刚刚他和清锋正琢磨着给主子找什么补身子,刚刚正到敏感词,祝姐就是冲了进来,没被吓死他们两真是命大! “清文,我有事要你去办!” “您,您!”祝姐不会想让他去替主子治那什么?刚刚咽下的心,又是提到嗓子眼。 “骆启霖的事,你知道了吗?”清文是大夫,骆启霖不找她的话,应该只会找清文! “啊?知,知道……”真的是这样!祝姐怎么知道他知道主子的那毛病……会不会杀人灭口? “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苑苑一股火又冒了出来,骆启霖不,她还能理解。清文知道,居然也不跟她,这是都不想要手了,还是都不想要命了? “这,这个,难以启齿……”清文低头偷偷看向旁边的清锋,谁知清锋默默转开头,当做没看到! “什么难以启齿?不就是褐毒漫开了吗,有什么难以启齿?”苑苑疑惑,是在想不通这有什么不好的! “褐毒漫开了?”清锋清文两人异口同声。 “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呃……这个,那个,上次替主子看的时候,褐毒的颜色虽然深了,但没有漫开。所以,在下才有些惊讶……”原来是这个,真是吓死了!清文这才将心重新放回胸膛,还好他的心脏强大! “哼,手臂都要废了,还没有漫开?” “什么,手臂要废了?”清文心脏吓得又是提到嗓子眼,已经要得心脏病了…… “哼,有我在,当然不会让他的手臂有事!” “呼——”摸摸心脏,清文有些泪流满面的冲动,万一被活生生吓死,他可就冤大了! “现在,你去把这些药材找齐!明就准备把毒都清理出来!” 苑苑在他游神的一会,快速把用到的药材写下。拿起纸张吹了吹,苑苑不苟言笑的看着清文,凝重的眼神告诉他,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乐观! “是!” “里面有一种药材,名为清花,十分罕见,若是没有的卖,就打听清楚哪里可以找的到!” “是!” “若明没有找到,我可以先用银针压制。但必须在五,最多半个之内找到,把毒素全部清除出来!”否则,即使将毒都排出,他的手臂也会伤及根本! “在下明白了!”清文慎重接下来,对着苑苑行了一礼,便是转身出了房间。 苑苑问候了清锋几句,走出房间,将门带上。她不知道她出来的那一刻,骆启霖就是踏进了旁边地房间。刚刚的事,他都听到了! “竹儿,你回来了!”没有破,竹儿不让他听,他就当没听到! “嗯!”她不会让他有事的!不管清花有多难找到,她都一定可以清除毒素,让他健健康康地陪着她! “竹儿,不要不开心,我会心疼的!”骆启霖将人圈进怀,侧脸贴着她的额头。虽然知道竹儿是担心他才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但他还是心疼多过开心。他的竹儿,配上笑容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骆启霖,以后要多关心自己一点!”不要为了她连自己都不顾了! “好!” “我不喜欢你对自己不在意的样子!” “我改!” “不喜欢你只顾着替我布菜,自己却没怎么吃的样子!” “我改!” “不喜欢你拿这种瞒着我!” “我改!” “不喜欢你为了让我睡的舒服,自己却整晚不睡的样子!” “我……”这个改了就让竹儿睡不好了……竹儿一睡不好,他就心疼,肯定也睡不好,还不如不改! “嗯?” “竹儿,你怎么知道我整晚没睡?”他很多次都是等她醒了才睁开眼。 “哼,你以为我那么好骗?” “……”是啊! “骆启霖,我们这两云就待在漠城好不好?” “竹儿喜欢这里?” “嗯……” “那我们便在这待上一段时间!” 苑苑勾唇一笑,得逞的笑了笑。骆启霖没有破,挂着浅笑看着她。 清文一直到黑才回来,看着用着晚膳的两人候在一旁,等着两人吃完。苑苑没有开口,但看他脸色也猜到肯定没有找到清花。回到楼上,苑苑特意支走骆启霖去买点心,进了清文的房间,清锋还没有回来。 “祝姐,为何不让主子知道?”清文奇怪不已。 “我只是想找齐药材再告诉他,不然就不惊喜了!” “惊喜?” “嗯,就像你们瞒着我去找火灵芝一样!” “……”好!可是,他敢打包票,主子绝对已经知道了! “你这边怎么样了?” “呃,在下找遍了漠城的药铺,也派人到附近的都城问过,就是没有祝姐的清花!” “一点消息也没有?” “倒是有,只是还不知是真是假!” “谁来听听!” “漠城西南方,有一座连忙数千里的山脉,里面长满了稀有药草。曾有人在山脉的西边的断壁上,见过您描述的花。只是,山脉里危险异常,常人进去几乎是有进无出!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也只有少数人能活着出来。而且,身上不是中了毒就是断了手,毁了脸,严重的还变成了活死人!” “……”苑苑沉吟,看向清文。 清文突然冒出冷汗,祝姐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清文,明日我俩偷偷去!” “……”清文傻眼,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他却没想过她这么大胆!先不山脉危险重重,有去无回。光是想到主子知道他带着祝姐偷偷离开,他就觉得他已经死了…… “祝,祝姐,这个,在下不能……” “敢不能,我就告诉骆启霖,你发现他不举的事!” “吓——”清文石化,她,她,她怎么知道的?? 苑苑看着张着半回不过神来的清文转过头,那她就奇怪,他和清锋看骆启霖的眼神偶尔带着可怜的感觉。再想起上次两人带回的野猪肉,里面混着那么多猪鞭,她就怀疑两人在密谋什么!她其实只是猜测,没想到蒙对了! 一想到那想着把她吃干抹净的人,你自己的手下误以为不举,还找了猪鞭来壮阳。苑苑莫名地想笑,要是骆启霖知道,那张脸绝对比调色盘精彩!真想看看……